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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隼展翼(150)

防御专家许峰惊叫道:“来不及了,我们和敌人的距离太近,这颗导弹还有两分钟就要命中目标,我们的飞弹拦截战车至少需要二百一十秒钟才能预热启动!”

柳康南瞪大了眼睛,狂叫道:“立刻通知自行火炮团全速撤离阵地,能跑多少算多少!”

成盛叫道:“不行,为了发射超长攻击距离特种炮弹,自行火炮都伸出了固定支架,两分钟时间已经来不及收回固定架!”

柳康南沉默了几秒钟,对着指挥车里所有人叫道:“大家下车!”

柳康南整个人趴在地上,双腿并拢指向火炮团驻扎方向,他的双手交叉将胸部稍稍垫高,柳康南将头埋在臂弯里,道:“大家和我一起这样做,记得当听到爆炸声或者感受到远方产生强光时,一定要用力将肺叶里的空气吐出去。没有听到我的命令,哪怕是要弊死了,也绝不要吸气!”

徐霁轩瞪大了眼睛,叫道:“核弹?不会这么夸张吧?!”

导弹准确的砸进四师火炮团阵地上,在这一刻时间仿佛有了片断定格,作战大厅里的长官将永远无法士兵们看到导弹砸进阵地,那一张张惊诧的面孔。

比一千颗太阳更炽烈的赤芒猛然从大地上升起,方圆三千米范围内,不管是金属还石头,都瞬间融化。在绝对的炽烈后,是绝对的黑暗。就像是打开了恶魔通道般,天空中出现一个直径上百米的巨大黑洞,以这个黑洞为核心,附近所有空气在不到零点五秒钟时间就被彻底抽空。紧接着一声巨大的轰鸣直冲斗霄,被压缩成火柴头大小的数百吨空气猛然迸射,以四倍音速向四周辐射。

自行火炮、大树、掩体工事在这股飓风面前就像是纸扎的玩具,瞬间就在摧枯拉朽的力量洪流中彻底消失。

柳康南狂叫道:“我操他妈的印度阿三!”

话音未落,劲风从头顶狠狠划过,几十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打到防弹指挥车上,指挥车可以抵挡重机枪扫射的车厢竟然生生被射出几十个对穿的大洞,紧接着里面传出一阵仪器爆炸的声音。一棵两人才能合抱起来的大树被拦腰生生削断,它直直砸向指挥车,还没有撞到车顶,整个树身又被削成四五十段,随着飓风一起向前飞撞。

……

中印军事竞赛第三天,印度军队使用了小型中子弹,四师辖下自行火炮团全军覆没,二团负责保护自行火炮团的二营全军覆没。

这是现代现争中,第一次使用了非常规杀伤性武器的战例。纵然嚣张如美国,在轰炸伊拉克时,也只是不断使用重达十吨的超重磅炸弹,没有敢用过这种武器!

印度军队的神秘指挥官实在是一位战略专家,他(她?)第一次用C32基地作饵,第二次用电子小分队作饵,第三次竟然可以用整支火炮团作饵,更敢破历史先河的在现代战场对拥有核武的国家使用中子弹。

世界军事专家在对这位神秘指挥官的战争艺术称赞不已的同时,无不暗中摇头,如果说这是对傅吟雪屠杀俘虏的报复,他的手段也太重太狠了些吧?

第五卷 碧血蓝天 第十九章 民族之魂

战斗仅仅进行了三天,四师自行火炮团全军覆没失去了远程打击能力,从此敌人机械团可以毫无顾忌的在战场任意驰骋,将机械化部队的高机动、强火力发挥到极限。

临时指挥部的一行人慢慢站起来,望着已经变成几堆废铁的指挥车发呆。四师两个步兵团累积伤亡已经近半,只有机械团还保持完整编制。现在只要敌军指挥官发下狠心,在重炮团压制性火力支援下大军全线强攻,压迫四师进入消耗战,这场战争已经可以划上一个绝不完美的句号。

柳康南抓起散落到脚边的一个机密文案夹,将里面的军事资料抽出来,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这就是我军谍报系统花一个月时间搞到的情报,可是它们中间有一半是错误的。敌人却对我们了如指掌,他们能预先在指挥系统里埋设木马病毒,他们知道我军更换特种炮弹的时间,他们知道我军对空防卫系统的预热时间,他们知道你们这三位高参的战斗风格和特长,针对性的设下种种陷阱!”

柳康南猛然将手中的绝密资料狠狠撕碎,在纸片飞舞中他放声狂吼道:“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徐霁轩、许峰、成盛三个人都保持了沉默,不需要雷达扫描也可以知道,现在印度军队已经开始全线压上,敌人绝不会放任胜利的良机从手中溜走。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已经注定要成为千古罪人!

柳康南瞪着通红的眼睛狂吼道:“你们这是什么球样?我们还没有输掉这场战争!我们前面处处受制,就是因为我们在情报上处于绝对逊势!敌人知道许峰的钢铁防御,徐霁轩的天才计算,成盛的狂热攻击,但是他算漏了我柳康南!他就算对第五特殊部队足够重视,但是他仍然会低估大哥对第五部队的影响力!就凭这两点,我们就可以让敌人吃上这场战争中第一次败仗!”

徐霁轩在嘴里塞了一根棒棒糖,才勉强打起精神,“你有什么办法?”

“我要权利,绝对的指挥权!一旦我下达命令,无论看起来多么不合理,你们必须立刻照办,能不能做到?!”

三位参谋长彼此对视了一眼,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敌人已经把他们几个算计得死死的,柳康南在战斗中已经表现出足够支撑大局的战争谋略,也许临阵换将,死马当活马医,反而可以打乱对方节奏,找回一丝胜利契机。

柳康南昂望着天空中的一丝阴云,眼睛中猛然腾起一丝可以碎石断金的精芒,他沉声道:“我们的对手这么喜欢做猎人,三十年风水轮流转,也该我们出一次手了吧?”

拉下步话机上的话筒,通过防监听特殊频道柳康南直接和我建立了联系:“大哥,那颗飞弹里装了小型中子弹,我军自行火炮团被全歼,连带损失了二团一个营。现在敌军已经开始向我们全线压上,估计五小时后总攻就会开始,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猛的站起来,高叫道:“兄弟们,立刻抛掉身上所有不必要的负重,冲锋速度急行军!”

行军毛毯、单兵锹之类的装备全部抛到地上,杨清看我把单兵口粮和水壶也随手丢到地上,他不由瞪大了眼睛叫道:“大哥把补给都丢掉了,我们吃什么?”

我狠狠扫了一眼全连兄弟,沉声道:“如果我们不能完成任务,就以死殉国吧!没有必要带那么多给养了。”

柳康南凝视着在场所有人,猛然沉声道:“五小时后放弃所有阵地,步兵一、二团立刻向748高地靠拢,机械一团集中全力以高机动性打穿敌人战线!”

所有人一齐一愣,柳康南这样做无疑属于弃车保帅,用机械团来牵制敌人的大股部队,但是如果任用机械一团单独发起攻击,对敌人进行凿穿攻击,无异于将他们暴露在敌人的炮口下。

“快跑,快跑!”我跑在全队最前面,“负伤无法跟上大部队的兄弟自己编成战斗小组,到748高地和我们会合;实在跑不动的就丢掉你们身上的其他装备,只要留下自动步枪和足够的子弹就行,跟上我的脚步,快跑!”

第五部队就像是一支逃难大军,顺着我们行军路线,到处可以看到丢弃在树丛中的手雷、刺刀、地雷、闪光弹。在连续跑出三十公里后,纵然他们都是经过十几年特训的超级部队,但是也无法克服已经到达生物极限的疲劳,有些士兵甚至将防弹头盔和防弹衣都给甩到路边。我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突然一个战士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急忙跑到他的身边,他喘息得厉害,嘴唇不断哆嗦,却说不出一个字,从他的唇形中我读到了几个字:“班长大哥,对不起……”

他的身体猛然一僵,接着又慢慢放松,两只仍然瞪得大大的双眼中,瞳孔开始渐渐扩散。我狂叫道:“医护兵在哪儿,快来啊!快给他注射强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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