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月到今年一月，在开水业务战略扩张之后，有数量15%的证人保护小组警察辞职，无一例外全部是跳槽。负责叶娜安保的主管，就是曾经的证人保护小组某组的老大，年薪七十万，还有各种奖金。用老外，语言不通，人情世故不好说，不少老外体味很重。用本国保镖呢，大部分缺少系统的培训，强壮的保镖很多，能系统规划安保工作的人并不多。所以从警局的证人保护小组挖是最合算。
证人保护小组收入几支？苏诚和丁东都不知道，因为他们属于保密机构，人事隶属局长办公室管辖，本人的档案资料全部在内务局。
苏诚这次算第一次正面接触证人保护小组，出乎苏诚意料，竟然是一位二十六七的女性，短发，身高一米六六，英气逼人。就苏诚对其的第一印象来说，她应该是个组员。不客气说，好的保镖主管需要长年累月的锻炼和积累，苏诚自认为自己也干不好这职位，左罗也干不来，这位小姑娘……
组长正在打电话，丁东看出苏诚的疑惑，告诉苏诚：“保护小组女子非常稀少，主要是好的女子保镖太少，证人保护小组的女子全部有猎头盯着。”女子富豪的保镖中，首选必然是女子，富豪老公也希望自己女儿和老婆的保镖是女子。但是做的好的女子保镖实在太少了，更别说主管人员。
丁东道：“她姓夜，夜晚的夜，叫夜九妹，九个九，妹妹的妹。她是独女，他爷爷三代单传，生了四个儿子，四个儿子生了十一个女孩，她排名第九，所以上户口时候名字都没想，直接叫夜九妹。”
苏诚看丁东：“你结婚了吧？”
“切，想什么呢。”丁东道：“她曾经是一组的组员，工作了大约半年左右，局长找她聊了聊，去参加证人保护小组选拔。她腊月二八才晋升的小组代理组长。”
“哦？”
“她的小组正副组长全部被开水保安公司挖走，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苏诚道：“按照道理说，华太太这么重要的人物……”
“问题就在开水安保公司这两年来的疯狂挖角，开水安保公司做的是高端的富人安保，现在富豪们对保镖需求是垂直上升趋势，证人保护小组正副组长在岗工作一年以上，成绩好的，全部都接到过猎头的电话。最少四十万年薪，高的就是百来万，他们组长一个月才两万左右，一年也就二十来万。”丁东道：“老有老的用处，年轻有年轻的用处，开水把年轻的挖走，送去培训保镖礼仪半年，成为合格的贴身保镖后，收入……多少我也不知道了。”
丁东补充道：“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证人保护小组和富豪保镖不一样，证人保护带有强制性，不许开窗户，证人就不许开。富豪要开窗户，保镖要想办法尽可能满足雇主的需求，同时保障安全。九妹虽然经验可能不足，但是是警队中第一批接受正规保镖礼仪训练的证人保护小组人员。”
苏诚道：“可是这培训的越好，不是越容易被人挖走吗？”
说到这，九妹放下电话走过来，脸带职业微笑和苏诚握手：“你好苏顾问，久仰大名，能有机会和你合作，莫大荣幸。”
“彼此，彼此。”
九妹和丁东握手：“丁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九妹电话震动，点头表示不好意思，走开几步几电话：“喂……不太方便，现在在工作，不好意思，我要挂了。”
九妹走回来，丁东问：“怎么？”
“天使公司最近一直打电话给我，说想和我聊一聊。”
也许九妹不知道，苏诚和丁东都知道，天使公司是A市最大猎头公司，他们接到商家雇佣，就去寻找合适岗位的最好人选，一旦成功，并且雇主满意，他们将可以得到此人第一年薪水的30%作为报酬。所以他们也是走高端路线，只挖贵的。
丁东道：“九妹，你们现在证人保护小组是不是快被挖光了？”
九妹回答：“丁队你放心，我们都接受过系统的训练，我虽然是新人，但是一定会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潜台词是，我们通过流水线训练，训练肯定比被挖的快。
苏诚一边问：“假设你发现一歹徒举枪对准你保护对象射击，被保护的对象在你身后侧面，你唯一阻止的办法就是用身体挡住子弹，你会如何选择？”
九妹笑道：“苏顾问，局长只是要求我们保护目标，没要求我们殉职。”
苏诚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拜会下华太太。”为了保护他人连自己命都不要的人，值得敬佩，但是苏诚不希望这种人是自己工作伙伴。因为他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更不会珍惜在他们看来，理所不惧怕牺牲的工作伙伴的生命。
……
华太太婉拒了警方提出的保护，雇佣了开水安保公司的保镖。在公司楼下，苏诚就发现一位疑似保镖的发传单的人，这属于外围布控，观察街道情况。一旦这位置设置一名专业的保镖，杀手就会有所顾忌，最少不敢过于接近这个场所。
苏诚脸比较大，华太太挤出了时间接待了苏诚三人，在华太太办公室外间还有两名男子，一名男子穿的是西装，身边放了司机帽，另外一名男子四十来岁，穿的西装属于中低档档次，两眼无神，坐在沙发那半闭眼睛玩着手机。
等待华太太召见，九妹向中年男子招呼：“王教官好。”
“好。”王教官抬头随便看一眼点头致意。
九妹压低声音对苏诚和丁东道：“他是我刚进入证人保护小组的教官，据说年轻时候曾经加入过白水，三十多岁回国，被特招为训练教官。”
说到这，华太太私人秘书出来，道：“三位，里面请。”
第489章 入住
华太太很忙，打着电话示意三人落座，尽快结束谈话，走到沙发边坐下，道：“我已经向警方说明，不需要警方贴身保护，让你们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九妹道：“华太太，从实力来说，我们身后最少跟随一组特警，并且我们便衣都配备了枪械，比民间保安公司具备更多的优势。这次的杀手非比寻常，我希望华太太你能认真考虑。”
华太太笑下：“你是夜小姐吧？我已经和丁队长说的很清楚了，我的路线就是家庭和公司，我借了朋友的防弹汽车，有专门的保镖帮我看车，有专门的电梯供我使用。所以很感谢警方的关心，但真的不需要警方贴身保护。”
九妹还打算说什么，苏诚道：“华太太，你看我们证人保护小组其实只有空壳了，人都被挖光人。我们也没能力负责你的全天候贴身保护工作。所以我就提议，进行区域保护，我们负责华太太家庄园的保护工作。”
华太太道：“苏诚，真没有这个必要。”
苏诚解释道：“华太太，我对保镖这行一点都不熟悉，但是我是一名侦探，我和稻草人交过手。你如果觉得有些人做一些不好的举动能保护你，那就大错特错。我作为大菠萝有三四年时间，然后自己出来闯荡，见过的杀手很多。不管杀手多么的厉害，我都能事后诸葛亮，马后炮发现一些线索。唯独稻草人我到现在还找不到他的作案特征。我只知道稻草人是老谋深算型，即使有警方的后台，对付他我自认为只有20%的胜算。但是我毕竟有20%的胜算。”
华太太看苏诚：“这句话的意思是？”
苏诚道：“这不是普通的刺杀，这是一场竞赛，双方会不及血本的投入所有力量，使用任何手段来赢取比赛。正常情况我建议华太太去国外转转，但是这次是竞赛，华太太你躲不过去。好吧，我这么说吧，我知道在这一两天之内，我们警方会收到一份匿名举报，举报和稻草人有关的一些人物，后勤，踩点，甚至可能是对方携带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