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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绯闻(67)

心中划过丝丝灼痛,拧眉抽手,他却握地越发紧:“宝妹,当年的事你该知道我是情非得已,如不那样做,死的人或许更多。对不起。”他真诚而语,握住我的手稍稍放松,轻捏我的右手,始终不放。

热意从他手心流入我的手背,丝丝温度,如同活物,从手背钻入我的肌肤,爬上我的手腕,他大拇指来回摩挲我手腕内侧,带来丝丝酥麻,让我心里产生丝丝怪异的,无法形容的微热感觉。

这奇怪的感觉能够安抚我对他的怀恨与愤怒,甚至隐隐感觉全身的气力,也在他一下又一下的摩挲中,缓缓流失。我陷入这从未有过的古怪感觉中,疑惑而茫然,为何连带心头,也开始慢慢发热?

“请放开小姐。”小剑推开拓拔宇珪,拓拔宇珪倒也能站稳,他收回药瓶肃然而立,面容微沉,“你握地太久了,男女授受不清。”

“啊,对不起。”拓拔宇珪匆匆收手,山风刮过手背,扫去徘徊在我手背上的丝丝热意。我也从这奇怪感觉中抽离,抬眸看他,他抱歉不已,目光诚挚,视线深深注视我的脸庞,眸中是我清晰倒影:“宝妹,你可知当年的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替你担心,求神明护你安康……”

“小姐。”忽的,小剑打断了拓拔宇珪的话,拓拔宇珪看向他,他依然面无表情,“小剑好像觉得皇上不用疗伤了。”

我怔然,回神时不由得发笑:“好,我们走。”

“恩。”小剑不看拓拔宇珪一眼,朝我而来,拓拔宇珪微微拧眉,抬手不疾不徐地拉住小剑的手臂,垂脸沉语:“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小剑不答。

我准备乘柳簪离去,却听见诸多人的脚步声朝这里而来,皱眉挥去柳簪,柳簪插入发间之时,已有呼喊而来:“主子——主子——”

“主子——主子——”

看来拓拔宇珪的人来了。奇怪,拓拔宇珪怎么突然来我们小小桃花镇?回头看他,他依然紧拉小剑,怪了,他为何不让小剑走?

莫不是拉不住我,才紧拉小剑?

“喂,你来我桃花镇做什么?”双手环胸疑惑看他。

他坦然一笑,抬眸朝我深深看来:“看你。”

清风扫过,带来满树林树叶轻吟的声音:“沙——沙——”丝丝缕缕的回忆,浮现眼前,六年前,十七岁的少年将军,带上十二岁的我与小剑,在这林中,打猎嬉戏。午后阳光,斑斑驳驳,我们一起躺在林荫之下,听他的故事,还有最后那声誓言:“宝妹,小剑,放心吧,会让你们过上太平日子的。”

那时我总是崇拜地看这位少年英武的大哥哥,他伤好之时,常常背我穿梭山林,小剑奔跑在旁,一起快乐欢笑……

“抓刺客——”旁人聒噪的喊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眼前少年将军已不在,而是器宇轩昂的青年君王。他比当年,更加成熟稳重,眸中慧光闪耀,已经无法猜透他的缜密心思。

他扬手呵退手拿刀枪而来的侍卫,沉脸扫视众人:“退下”君王威严立现,让人莫敢仰视。

“是”便衣的侍卫匆匆退到一旁,他们也是一身胡服装扮,牵马的牵马,拿弓的拿弓,看似打猎。

一人牵上马,他却接过牵至我的身前,对我温和微笑,伸手到我腰间,触我腰身之时,我立刻闪身,戒备看他:“你做什么?”

他垂眸一笑,复又抬眸看我,神情坦然:“自然抱你上马,宝妹,你忘了,以前都是我抱你上马。”

以前……那时我还小,因为个子矮,自然够不到马镫,每次皆是他横抱我上马。可是,现在我已成年,莫说能够到,我是女子,岂能被他横抱?现在我可不是在蓬莱扮演男子,能够与他洒脱拥抱。

心里也一时尴尬,周围目光流转,越发暧昧。心生烦躁,拉住马缰,沉语:“我已经长大,自会上马。”翻身上马,俯看他的笑脸,他依然热热将我注视。他的目光咄咄,让我无法直视。

总觉对视之时,会觉视线被他灼烧烫伤,心跳也会不明所以地紊乱,这视线好奇怪,好灼热。

他伸手又握住了我拉住马缰的手,我立刻抽手,他再次紧握,灼热的手心将我的手轻捏,突然,他一跃而上,竟是直接坐于我的身后,双手环过我的两旁,握住我轻握缰绳的双手。

倏然间,我有种步入圈套的懊悔感。

“小姐”小剑因此而紧张,他立于马下,身背包袱着急看我。平日没有表情,神情呆板的他,也会因为其他男子突然侵入我的身周而急。

“小剑,你乘另一匹马,此马载不下三人。”身后是拓拔宇珪淡定坦然的话语,小剑伸手抓向缰绳之时,突然拓拔宇珪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四蹄飞跃,小剑抓空,我立刻后望,他朝我们追跑几步,慢慢停下,身边有人为他牵来了马,他跃上之时,我已经几乎不见他的身影。好快的宝驹。

“拓拔宇珪”他紧贴我的身后,让我无法逃脱。他的胸膛与我的后背,随马儿奔跑时有碰撞,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和硬板,相欺相近的距离和碰触,让我恼羞成怒,“你的伤没事吗?这么精神?”他定是故意表现伤重,让我停留。

“嘶。”他在我耳边呻吟一声,突然倒落我的后背,与我彻底相贴,热意登时侵入我的后背,激起心底层层波浪。

第四章 君心似火

温温吞吞的感情,就需要一个强势直接的情敌来打破。小海露华他们纯洁啊,都不懂情,拓跋出现了,可以刺激一下他们的小心脏。才能上感情戏。^_^

尖尖下颌落于我的右肩,呢喃话语在我耳边轻轻响起:“宝妹不提倒是忘了,只因看见宝妹,故不知疼痛了。”热热的口气吹拂在我的脸庞耳边,扫去我的镇定,这越来越古怪的感觉让我有些失措,双手被他紧握,挣扎之时,传来他的轻语:“别乱动,若是坠马,伤及你,我会心疼。”

忧切之语带出警告,亲昵举止让我不安。即便当年我总追随在他身边,但那时我不过是孩童,如今已是十八少女,又怎能相同对待?

心中生急,我元宝何曾像今日这般心慌意乱?这拓拔宇珪,与我相识的蓬莱师兄,完全不同。他犹如雄狮,充满威胁,强势,霸道,与侵略性。即便再不正经的露华师兄,也只是将我当做师弟来亲热对待,从不像拓拔宇珪如此直接,不管男女之嫌。

忽感背后卷轴膈应,心中一喜。微动意念,卷轴粗大,将他的胸膛缓缓推开,耳边传来他悠悠轻笑:“呵,宝妹果然一如当年顽皮。”

“哼。”懒得与他多言,想挣脱他紧握我双手的手,他却握地更紧:“宝妹,你知我性格,若想让我放手,你将我直接推下马吧。”

他这是死也不愿放手。

他果然还是他。想要这天下,他锲而不舍,不畏艰险,终得了这天下。他想做的事,无人能挡。

一路在他环抱之内,鼻息间全是他衣衫上的麝香。六年前,他是强势的大哥,他许我太平盛世,赠我银矿良田。六年后,他突然前来,闯入我平静世界,侵入我身周空气。如他攻城掠地,宛若要直逼我的心房。

整个人如坐针毡,小剑也是久久未有追上,他在外人之前,也是不想展现异能。终于,下了山,远远看见自家庄园。心中之喜,扫去身后之人带来的烦躁。

宝驹直接穿过街道,街上乡亲们吃惊看来,耳边响起他们的呼唤:“元大小姐回来了——”

“元大小姐回来了——”

一声声传递过去,未到家门,家仆已跑出相迎,吃惊发现庄园门外有士兵把守,拓拔宇珪莫不又是住在我家庄园?

宝驹缓缓停下,拓拔宇珪下马时,爹娘从里面匆匆低头出迎:“皇上您回来了。”

“爹娘”我在宝驹上高喊,他们吃惊怔立,彼此相视,左右观瞧,面露迷惑,拓拔宇珪在马边轻笑,伸手拉住我的手臂,我扶他而下,跃于爹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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