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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领风骚(171)

额头发紧,差点折断手中的毛笔。愤然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看你还叫!

“;恩~”这一声,似是闷哼。估计我比较粗鲁的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

被单因为翻身而彻底滑落,露出了他洁白光泽的屁屁。

正要抬笔之时,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我起身看向身后,竟是雪铭匆匆掀开了纱帐。创收目露焦急,似是要阻止什么。

“雪铭?有人来了?”我立刻问他。

他竟是一时僵立,因为他看到了床上赤裸的冉羽熙。

我顺着他的目光,便看到了冉羽熙漂亮高耸的臀部,立刻解释:“我没脱他裤子,他自己没穿。”

僵硬片刻的雪铭似是回过了神,收回目光放下了手上的纱帐,走到我的身边:“没有人来,我只是在外面听到……他……一些……奇怪的……声音……”雪铭一边说,一边撇开了脸,尴尬使他耳根渐渐发红。

我当即眉角直抽,都是冉羽熙闹的!

“恩~~”就在这时,那个死妖男又发出那种欲仙欲死的声音,立时,我和雪铭都尴尬不已,纷纷撇开脸,不再目视对方。

他故意的!显然是故意的!咬牙!真恨不得找个肌肉男现在就菊爆了这个妖孽的男人!

第二十七章 分别的时刻

这贱人醒了,在我写的时候,老发出那种声音!下流!”冉羽熙,等我写完就把你挂城门上,让京城每个人都来“欣赏”你赤果果的菊花!

“原来是这样。”雪铭立刻转回脸,看着床上趴着的冉羽熙,平静的眸中带出一丝未有过的厌恶和烦躁,他走上前,手起掌落,劈在他的后颈,然后干净利落地收回手,“好了,他不会再出声了。”

“恩!”我点了点头,接下来,就该是他的后面了!王八蛋!我要让你没法做人!

“雪铭,麻烦你转身。”我不想让雪铭看见我写什么,少男不宜。他也很自觉地转身,估计是不想看床上那个冉妖孽。

奋笔疾书,在他空白的后背和绷带上,唰唰写下一排大字:冉家大少,性本淫荡,后庭花开,夜夜叫床。菊花公子到此一游。一个箭头拉向他的屁股。然后在左半边写上:曲径通幽;左半边写上:令人销魂大功告成!

我将毛笔一扔,转身拍了拍手:“雪铭,把他扔到城门口去!”

雪铭转过身扫了床上一眼,双眉皱起便将目光放到我的脸上:“秋苒,还是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我不解地反问,心中气急,“当初他和容姐将我像商品一样观瞻,我现在想起都恨不得将他阉了,送进宫做太监。他那样羞辱我,我当然也要让他尝尝羞辱的滋味!”那个时候若不是我有着要杀了他的强烈意念,不然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雪铭不再说话,而是将手轻轻放在了我的户上:“秋苒,这样的羞辱就够了。你将他放在此处,明日来照顾他的仆人也会看到,误会就会产生。”

不久之后,冉家当家被人开后庭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京城,民会被人暗中讥笑,视为男宠。至少,至今我未听说有人敢采朝曦家族的人,说不定他从此就在朝曦家族无法立足。而且仓惶 身体如果就这样扔在城外,寒科腊月,我担心他熬不到明天的日出。”

“你这算是为他求情?!”我直视雪铭,他对着我淡淡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床上的人:“做男人做到他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很可悲。知着,就是生不如死,我看出他有心求死,只是,想死在你的手上。走吧,秋苒,莫要让他再留在你的心里了,也莫要让他脏了你的手。”

我撇下了脸,或许雪铭说得对,或许雪名句真的在可怜他。

好吧,再羽熙,我就相信雪铭的和衣而卧,以免你冻死在城门外!该死!现在为什么不是夏天!这样雪铭就没理由为他求情了!

站在高高的围墙上,回头凝望这座漆黑,但红灯四处飘摇的朝曦夜雨,真想烧了这个龌龊的地方,可恶又可恨的朝曦家族。然而,即使没有朝曦家族,依然会有青楼,消不去的是人的欲念。

我是侥幸的,因为我遇到了雪铭。不是雪铭,我现在依然会活着,但只是为了杀冉羽熙,报仇而活。雪铭的出现,一点一点抚平了我的伤,化解了我的恨。可以让我在今日,带着一种彻底地解脱,离开这里。

当晨光从云端洒下之时,整个京城都被温暖的阳光包裹,都说太阳是仁慈的,因为他也会将他的温暖,洒落在朝曦夜雨那个地方。

此刻,冷静下来的我才想起雪铭在冉羽熙房里说的那些话。冉羽熙为何想求死?而且愿意死在我的手上?被他卖的人是我,又不是他?

算了,都离开了。不想再去想他。就像雪铭说的,让这个人不要再留在我的心里了,不要再脏了我的思想。

雪铭便带着我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京城,前往皇陵。

西山离京城将近一天的路程,雪铭真是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淡淡地看着我。

他没有说话在,我也没有。车外是清清楚楚赶着马车,一路静得让人紧张。

忽的,他握住了我的手,我侧脸看他时,他却只是低垂脸庞,平静地注视面前的车厢地面。他是一个好男人,只是,出现地太晚。

我收回目光的时候,他却将我的手握地更紧。静静的车厢里,只有马车颠簸飞奔的声音。当日落西山之时,马车便到了西山入口。

再往前,便是皇陵。皇陵会有守卫,所以他不方便前行,皇陵的守卫只是守卫着皇陵,却保护不了我,有谁会想到北宫蒲玉会找到我,然后将我绑走?

至少刘曦他们也没想到。所以,雪铭才会觉得 他们还太弱,太年轻,没有多余的能力来保护我。

提裙之时,雪铭紧紧握住我的手依然没有放开,我转身静静地看着他,车厢矮小,他不放手,我便无法离开车厢,而且,站得也很累。

“雪铭,到了……”

他依然静静地注视着面前:“有件事……我发现地太晚了……”他发出了一声轻劲地叹息,闭上了双眸。

“什么事?”我有些担心,因为从未见雪铭这样,带着一分懊悔,一分无奈。

“没事了。”他放开了我的手,然后竟是有些疲惫地仰面靠在了车厢上,“你走吧。”

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也不知道他何以变得疲倦,想关心他,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开口。此刻对仓惶 决绝,或许对我们彼此都好。

立刻,我披上斗篷转身而去。

当我掀开车帘之时,他轻轻的话语,从身后而来:“希望明天等到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丝带……”

心很乱,乱得只有选择逃避,跃下马车,站在了金色的暮光之下。清清楚楚不舍地看着我,我与他们拥抱之后离去。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戴上斗篷的帽子,将女儿家的衣衫藏起。独自一人走进通往西山皇陵的小道/没有回头,因为不想犹豫。

抬眸间,却看到了皇家的马车。侍卫就站在马车旁边,他们看到我,立刻陷入戒备。

“什么人?”

我怔怔地站着,那不是寒珏的马车,因为马车上插的,是皇族的旗帜。这辆马车,是宫里的。

守护皇陵的侍卫认出了我,立刻欣喜上前,单膝下跪:“喜公公,您总算回来了。:”

他们看不清我的装扮,只看到我的脸庞,我静静地站着,那些侍卫听见我的名讳,也纷纷吃惊地下跪。

这是何等的殊荣?即使我深居皇陵,依然身份显贵。

“皇上来了?”我俯首问。

“是,皇上来劝明阳王回京。”

听到侍卫的回答,我心开始发沉,寒珏,我的殿下,你何苦为我如此?你的情,我很感激,但是大局为重呐。

一切,都是我的错。难道,我真的会成为他们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