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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随行(69)+番外

作者: 异逍遥 阅读记录

又愣了下,才明白自己被当成没见过女人没尝过房|事的雏了,许骏脸瞬间黑下来,恨恨道:“我要男人的。”

中年人也愣了下,上上下下将许骏打量了一圈,倏地露出释然的笑容,“这里不卖此物,不过今日与小兄弟有缘,在下拙作若小哥不嫌弃……”

“谢、谢了!”许骏抓过他递来的册子,发现比刚才的薄了许多,匆匆翻过几页赶忙合上,掏出钱袋从铜板堆中挑出块碎银放下。见中年人还用怪异的目光看他,少年心砰砰跳得剧烈,抓起书快步走向门口。

“小哥若是初次承受,千万记得忍耐放松,待身体习惯后就好受许多了。”

悠悠的话语飘入脑海,在脑袋里转了半天许骏才想明白话中含义,本就堪比墨汁的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

☆、冰释

67.冰释

崎岖小道上,一个挺拔的少年正从远处走近。说是少年也不尽然,他鼻梁英挺眉目清秀、皮肤虽白却并不显得弱不禁风,只是眉目间隐约带着的青涩暴|露了年龄。单看他背着个大包袱翻山越岭仍健步如飞,就知道这人身手不简单,而那丝青涩也恰到好处的提升了少年的魅力。

这几日温度又降了不少,窝在屋里觉不出什么,从镇上重回山林才感到阴冷气息直渗到骨头缝里。不带一丝人气的风飕飕从缝隙里灌入,吹得人不由打起哆嗦。许骏紧了紧衣领,扭头回看一眼背上的包袱,想到心里那人正捂热了被子等待自己,心里跟着热起来。天色还早,但他终究按捺不下心中激动,舔舔嘴唇两脚互蹬便腾空跃起。

直直望着仅住了一月余的简陋木屋,许骏只觉得这里比收留他十余年的云翔山庄还要亲切熟悉。噙着笑,他取下背后的包袱掂了掂,兴冲冲推开门——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被他扔了满地的衣裤鞋袜都被收好,被子也叠得整齐,整个房间一尘不染,而等在房里的那个人却消失了。许骏呆愣地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无力地松开手,包袱砰一声掉在地上。被这声音惊动,他冲过去打开衣橱——那人本来就没几件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

许骏沉下脸,再不管大开的柜门和扔在地上的包袱,恨恨绕到屋后,谁知这一绕,就愣住了第二次。凛冽寒风下,晾衣绳上湿透的布料正僵硬地晃动着。里衣外袍长裤短衫,连被他丢在厨房的那件染了血迹的都在,唯独没有一件属于癸仲。

又闹什么?会给他洗衣服就不可能是闹别扭,据他所知,死士还没有冲他闹脾气的胆量。但现在……自问没做什么对不起死士的事,许骏困惑地抬起头。眯眼运功感知周围……果然发觉不远处树上有个散发着热气的人形物体。仿佛发现他的注视,树上人又朝里缩了缩。

压低了的呼吸在呼啸风声中隐藏得很好,许骏听他连呼吸都憋住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那里呵斥道:“滚下来!”

树梢微动,很快又静止了。许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儿,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终于把人盯了出来。

男人落地很轻,跪着地上弓着身子,没说什么请罪的话,却也没请安问好。许骏扳起他下颌,他被迫抬起头,露出冻得发青的脸和两只红红的耳朵。癸仲眼里没了往日的坦诚,躲闪着不肯与许骏对视。

手从下巴滑到脸颊,冰凉地触感让许骏心疼地捏了捏。男人脸上没有令人厌恶的油腻,也没什么肉,轻轻一揪就能将皮肉拉得挺长。玩着玩着,他竟有些爱不释手。

癸仲对他的动作有些不适应,低了下头似乎想避开,却很快就重新抬起,任凭他蹂躏自己的脸。

“怎么?”许骏本不欲先开口,可如果他不说就更别想听到摆明了任他作弄的男人对他解释。比沉默,谁能比过死士?许骏想着,默默把险些流出的叹息咽回肚里。

然而就算他先说了,男人还是没有回话的意图。癸仲抬眼看了看他,又安分地垂下眸子。隐入阴影的眼中,满是不为人知的愧疚和不安。

主子出门后,他琢磨着身体已无大碍便起身洗锅刷碗整理房间收拾衣裳。既然不再被承认索取,既然已决定隐到主子身后,自然要除掉房中属于自己的气息,以免惹人厌恶。可没想到洗衣物时,竟会发现那人裤上的斑斑血迹。

血迹早变得暗红,按时间算,主子分明是在自己病发昏迷那几日受得伤!主子当初为了救他被少林通缉捉拿、背井离乡,现在又为了他受了伤,而自己却连主子唯一要的元阳都给不出来……癸仲想着,痛苦地闭紧了眼睛。

见男人跪在地上还努力缩着身体,仅留个额头给他看,许骏无力地呻|吟了声,打算把人拎回房里再收拾。手抓住死士肩膀准备将人提起,癸仲却犹犹豫豫地抬起了头。

“属下无能,辜负了主人信任……”

“你干了什么?”听见辜负信任四字,许骏立刻收紧抓着死士的手,转而一想癸仲怎会做对不起他的事,释然了放松了于是诱哄道,“说什么胡话,外来冷进屋再说。”

“主人!属下不、不能……属下这就寻一精壮男子供主人……请别、别让……”

“嗯?别让我再要你?”

男人小媳妇般的话语让许骏觉得有趣,自动忽略了前半句,故作不悦地问。

“不!”男人这次答得坚决,只可惜他主人的笑声还未出来,就又卡在了喉咙处。癸仲说完个不字,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别让属下气息污了房、房里人。青壮男子多性格刚硬,做这事若……若再闻到旁人气息,就算面上看不出,心里定不好受。属下……”

被这人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弄晕了,许骏发出个鼻音,松了手皱着眉,苦恼地望着让他有劲却怎么都使不出的死士。只听死士顿了顿继续道:“男子承受不易,若冒犯到主人,望主人宽恕……”

听他还絮絮叨叨说着,许骏扶额打断他,半蹲下让视线和死士平齐,问道:“别说人没找来,就是找来了,我怎么对他是我的事,和副统领没关系?”

边问,手还不规矩地顺着男人身体来回摸索。

“这、这……属下多事,请主人责罚。”

许骏清楚地看见这人哆嗦了下,随即黯然垂首,顿时不忍心再逗弄下去,搂紧人一起站起来,柔声道:“我又不是食人精气的妖怪,还……为我寻个精壮男人,这儿不就有一个?承受不易请求宽恕什么的,阿仲你是说自己?”

见男人动动嘴唇想要反驳,许骏灵机一动问道:“你是因为我不吸你了,才别扭得躲树上去?”

“属下……知错”

属下知错知错!许骏心里鄙视了下死士这套万能的言辞,不过知错……知,说明他猜对了?咧开嘴傻笑着,许少爷乐得一口咬住了嘴边的脖颈,品味着牙齿嵌入柔韧皮肤的绝妙感觉。他忽然停了停,没发现男人有异常反应,就心安理得地加大了力气,咬咬舔舔,直到唾液里掺杂了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才依依不舍松口。

半哄半拽的把人弄到床上,红唇又在男人鼻梁嘴巴流连了半天,感到两个人腹下某物都活跃起来,才拉开距离。他舔着红润的嘴唇,腻声道:“想着你要养身子才忍住不要,你以后有事直说,别憋着。”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得隐瞒。”

“主人?您说您还要属下?”

“废话!”因为他的质疑,许骏惩戒地又咬了口,徐徐道,“这儿除了我们两个人连畜生都没有一只,我不要你不得憋死?”

他原意是没东西玩很憋闷,说出口后愣了下,见男人耳朵红得比在屋外时更深,不由挺身让活跃的某物在男人腹部撞了撞。男人呼吸乱了下,下一刻却隔着衣裤握住他那里。许骏一怔,随后竟被人翻身压在下面。

癸仲分腿跪在他身上,按住准备坐起的许骏,俯身含住他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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