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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师尊有什么坏心眼呢(79)

怎么跑出来了?回去!

阿秋把茶叶蛋埋进去,但一松手,茶叶蛋又飘出来了,还直接从他的衣襟里钻进去,贴在他的怀中。

阿秋:龙性本淫,连后代也是一颗色蛋!居然敢非礼我!

此时阿秋并不知道自己的躯壳是凤离用女娲造人之土捏成的,对于茶叶蛋而言,他就是一块带有人类体温的女娲土,最适合孵蛋了有没有!

茶叶蛋本能的选择了最佳孵化之地。

阿秋无奈,捉虱子似的将茶叶蛋抓住,强行塞进茶叶罐里:叫你到处乱跑,将来必定是个熊孩子。

到了傍晚,夕阳西下,蚕茧张开,将凤离“生”出来了,女树随后变回人身,成为一具在地方躺平的银发老妪,朝生暮死。

凤离醒来,伸了个懒腰,很久没有睡过如此香甜的觉了,没有梦境,就是婴儿的沉睡,浑身轻松,好像轻了好几斤。

揽镜自照,光彩照人,女树没有骗她,真的用树枝在滋养她的身体。

这时有蓬莱阁的仆役抬着食盒敲门,“姑娘,我们是来送晚饭的。”

不能让蓬莱阁的人看见。阿秋火速写了一张信笺,“多谢款待,我带着孩子和家人团聚,告辞。”然后将女树收进乾坤袋里,一手揽着凤离,乘坐赶山鞭从后门飞走了。

沧浪阁里,纸傀儡阿秋出面应酬,说些场面话,没出什么乱子。

蓬莱阁妙岛主邀请丹穴派参加今晚的晚宴,纸傀儡阿秋婉言拒绝道:“感谢岛主盛情相邀,不过,鄙派连遭丧事,被邪魔所害。我曾经发过誓言,在复仇之前都不会脱下素服,晚宴有歌舞,我实在不适合赴宴,会败了宾客的兴致。”

黄鹤附和道:“师父不去,我也不去。”

妙岛主转而看着小维,延维神兽是凤离大神的坐骑,既然凤离陨落了,那么延维就重归自由,如果能拉拢小维也不错。

不过邀请的话还没说出口,小维就拒绝了,说道:“旧主去世才两个月,我实在没有欣赏歌舞的兴致,见谅。”

妙岛主心道:紫龙和延维,凤离大神的坐骑永远都是那么出众的神兽,被她深深折服,若她还在世,恐怕是盟主之位的热门人选,是我最强大的对手。

幸亏她不在了。

妙岛主说道:“既如此,我就不勉强诸位了——明日商议推选新盟主大会再见。”

纸傀儡阿秋亲自送走妙岛主,阿秋凤离就从后门回来了,纸傀儡完成使命,哗啦啦开始从下面漏水——他和妙岛主品茶,喝多了,纸糊的身体里头用来盛放食水的小木桶装到了极限。

静坐聊天时还好,走路时身体未免有些摇晃,身躯里的木桶就开始左右摇摆,茶水从里头漏出来,撒到纸壳上,刚开始纸糊的身体还能撑一会,送走妙岛主之后,滚热的茶水把糊着桐油的纸都泡软了,故从两个裤管里哗啦啦漏出来。

好在纸傀儡就是日抛的,烧成灰“毁尸灭迹”也不心疼。

小维上下打量凤离,“师尊看来精神好多了。那个女树还算靠谱。”

黄鹤说道:“毕竟是亲娘。”

丹穴派久别重逢,一起用晚餐,未来有了希望,气氛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此时蓬莱岛的修真晚宴也开席了,一盏盏孔明灯升起来,星星点点,妙岛主站在一盏莲花孔明灯上施法,他朝着大约千来盏孔明灯挥起拂尘,呵斥道:“定!”

孔明灯停止了上升,原地定在空中,将会场照着亮若白昼。

紧密的鼓声响起来,一群胡姬登上舞台,拿着小手鼓拍打、旋转,她们穿着轻薄的舞衣,露出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肚皮随着节奏律动,魅惑妩媚,如壁画里的飞天魔女。

胡姬们卖力的舞蹈,很快将场子热起来了。

一曲舞罢,胡姬们端起酒壶,殷勤的给客人们倒酒,妙真人举起酒杯,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敬酒、劝酒,客人们开怀畅饮,宾主尽欢。

黄鹤飞在云层里看了一眼宴会会场,飞回去说道:“都是些二三流的门派,妙岛主朕拉得下脸面亲自劝酒招待,看来对新修真盟主之位抱有很大的期望。咱们才不与他们同流合污,若真重选盟主,还是昆仑派莫掌门最合适,毕竟是修真第一门派——又是咱们自己人。”

“莫掌门并无胜算。”阿秋缓缓摇头说道:“修真联盟一共一百零一个门派,最后新盟主的投票,无论是几流门派,都是一派一票,一共一百零八票,昆仑派是修真第一门派,也只有一票。”

小维一点就通,立刻就明白了其中规则,说道:“所以,要当盟主,还是靠选举。要么实力超群、为修真界做过重大功绩,德高望重、众望所归,就像当年的姜掌门那样把邪魔锁进白骨殿,传送到昆仑山,几乎是全票当选。要么就像妙岛主这样去拉拢二三流门派,给他们一些好处来换取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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