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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纯爱文女配[快穿](126)

她记得,十六年前,青凤是喜欢她的,现在他的感情有没有变化,她还不能确定,但现在看来,夜对青凤的感情,显然是毫无变化的。

所以……夜是把她当做了情敌是吗?

这个身份宋简太熟悉了,她还曾经当过攻和受同时喜欢的人呢,然后纯爱文的剧情就喜闻乐见的冲着情敌变情人去了。

但她的反应如此平淡,让夜突然又激动了起来道:“他为了你,连死都不怕!可是最后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看啊,豁出一切,为了她而离开,最后又能怎么样?

夜告诫自己必须冷静,必须理智,必须想清楚——

不要和青凤一样犯傻。

不要越过雷池。

为了她忤逆教主根本就不值得。

为了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为了她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

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她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这个世界上,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何必对她念念不忘……

而一般来说,在一个危险人物激动起来的时候,安全起见,被控制的那一方最好不要开口,但宋简并非真正的弱者——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性命,此时此刻,或许的确能够被夜所左右,可作为工作人员,她又自带一份“你根本不能真正伤害到我”的底气,因此在被感到冒犯的情况下,她有勇气也有傲气,敢于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恼怒——

夜在为青凤感到不值,而之所以不值,是因为觉得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却被别人所“得到”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没有一点儿悲伤和痛苦,反而显得如此云淡风轻,好像全不在乎。

他张口闭口说着青凤,却在根本不算隐晦的指责宋简仿佛人尽可夫。

不过,作为工作人员,宋简的确不在意这种事情,对她而言,跳过的剧情毫无意义,也就相当于根本没有发生过。

可是,她想到了原剧本中的那位“天下第一美人”。

“你觉得青凤为了我这么一个被两个男人碰过的女人付出不值?”宋简慢慢道:“可是,云渚的情药是我下的吗?不是吧。遇见他是我去找他的吗?也不是,是南宫淳带我跳下去的。云渚救我,带我离开,不也是因为南宫淳命令你,想要杀死他和我吗?如果你觉得我和云渚之间是一个错误,请问,这个错误有一分一毫,是我造成的吗?结果到了最后,你却要来责怪我?”

夜却想到了当年,宋简带着南宫靖跳崖之后,南宫淳状若疯狂的模样——若不是因为他像是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般,不管不顾的要求所有人都出去搜寻宋简的下落,青凤也绝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带走小姐逃离。

他不禁道:“教主不过是一时气话,他绝不会真的伤害你。”

宋简却摇了摇头:“谁敢相信一个喜怒无常,杀人都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人?”

她直直的凝视着夜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眸,讥讽道:“假如你觉得青凤为我付出不值,那么就不应该从云渚开始不值,而应该从一开始就不值——若是你要谴责我这时为何若无其事,就实在是太晚了。我如果不配,早在被南宫淳掳走的时候就不配了,不是吗?”

她这话说的极为尖刻,夜终于身体微微一震。

“南宫淳干的事情,难道不是更加下作吗?云渚至少救了我,也从没想过强迫我——南宫淳呢?就因为他是人们意识中所认为的‘我的第一个男人’,他便顺理成章的拥有对我的占有权了,成了我的‘男人’吗?才没有,我的身体永远属于我自己,不属于任何人。我没有对不起自己,就更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同样的,也轮不到你来指责我配不配。”

“你若是要这样理直气壮的指责我,问我为什么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我倒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就像曾经在南宫淳身边一样,疯疯癫癫,抑郁寻死才对吗?”

她想,原剧本中的那位天下第一美人倒是按照夜的逻辑,痛苦欲死了。或者说,按照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男人的逻辑和强加给女人的逻辑,她“失贞”了,便是她的错,她本人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耻辱,于是家人都忙不迭的与她划清关系——被害者竟然被抛弃,然而迫害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她怎么能不痛苦疯狂?

可这样的逻辑本身就是错误的。

宋简道:“可是凭什么呢?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继续高高兴兴的生活下去?”

她的语气坚定而坦率,谈论的已经不再是和云渚的事情,而是在向夜控诉,南宫淳曾对天下第一美人做出了何等不公的事情——他要谴责,要厌憎的人,理应是南宫淳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