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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第一伪装大师(23)

单纯靠武力强行攻入功法阁达成目标,损失会大于收获,不值得,隐患也大,且容易损失大部分卧底。

如今看来还是得智取啊。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眼下天衍宗必定戒备,排查大部分元婴期以上弟子跟长老,要在他们内部动手并不容易,反而是低修为的容易得手。”

缙厄看向江流,“你手底下可有合适的人?”

江流:“无。”

缙厄看向胡狡,后者笑了:“我这倒是有,就是有点废,不知能否成事,就怕浪费了江流魔君的下属牺牲成果。”

江流嘴皮子微动,凉凉道:“你若是能成,也挺好。”

“如此。”缙厄指尖一弹,密信飘飞,落在了胡狡面前。

“胡狡,此事交给你,务必给本尊办成。”

胡狡弯腰行礼,“是。”

接了密信后,胡狡却又目光一闪,忽道:“陛下,虽说我们在天衍宗安插了许多卧底,但反过来,天衍宗可能也给我们埋了许多惊喜,也许现在我们魔宗内就有好些仙门子弟,最好也排查一下吧。”

缙厄似乎听进去了,左右看了两人各一下,道:“此事,本尊自有打算。”

胡狡跟江流离开后魔宫后,缙厄看着两人背影,眼底晦涩。

看似毕恭毕敬,实则权柄分摊,各有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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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刚刚别怪我多言,我并非有意得罪你啊,只不过尊主年少继位,本就忌惮我们两个,若是我们还沆瀣一气,那就离死不远了,毕竟我们也没想造反是吧。”

胡狡微笑:“起码我没有哦。”

江流转过身来,深深看着他,“最好没有。”

然后顾自走了。

看着江流往下走下阶梯的背影,胡狡嘴角一咧,露出阴冷尖锐的白牙。

江流回到自己居所后,门一关,屋内光影内敛,白光与黑暗为门窗栅线所切割,照他面目分离不明。

半响,他坐在蒲团上,拿出了另外一封密信,从中得知了天衍宗那夜之事。

上面提了很多人,徐承睿,楚瓷,乃至谢思菱,事无巨细都提到了。

江流对这些人也只是记下,并无多少偏驳留意,但多看了楚瓷的名字一眼。

楚瓷这个人不算什么,不管多废材,她的父母总归是横跨仙魔两道的非凡人物,当年战死,谁人不知。

因此世人会知晓楚瓷为何人,也更知晓此女如何因为死缠一个外门弟子而声明尽毁。

这样的人竟公然悬崖勒马,跟心爱的郎君分道扬镳了?

不过江流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意识到胡狡当夜出动的卧底不止一个,除了死掉的郭乐之外,还有一个卧底。

而且这个卧底必是这密信中提及的三人之一。

本身以他们的修为跟身份,即便是卧底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但若是掺和了眼下胡狡接手的功法阁密事,那就值得推敲了。

这个卧底是否会被再次启用?是否会促成此事成功?

江流沉思之时,忽眉宇微动——缙厄传讯给他了,让他调查魔宗内部可疑之人。

让他来调查仙门安插在魔宗的卧底?

是试探,还是想分化他跟胡狡?

江流神色不起波澜,只是将密信放置在火炉之上,上面的禁术也一寸寸崩解,显了右下角的一个图印,最终烧成了灰烬。

而这个图印...并非魔宗卧底们惯用的暗号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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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动静不大,楚瓷升级到金丹期也没什么人知道,不过楚瓷在居所里窝了好几天都没出门,因为她这次突破太突然了,不在计划中,也不在预算内。

渡劫太早并非好事,起码她当时并未完全转化,所以突破得有些艰难,对身体的伤害也不小,最重要的是她无人守护,也没什么资源,是硬生生靠着自己扛过去的,如果不是拿到了通灵上人“友情”支助的一笔药材,估计她得跟女主一样为了疗伤冒险跑深山老林冒险采药。

而她也势必没有一个挂逼男主帮她。

“真羡慕女主啊。”楚瓷在界书指导下吃力辨认草药并丧心病狂在铁锅里炖药的时候,心情略微柠檬。

界书:“你已经有我了,要男主作甚?”

楚瓷:“男主能让女主怀孕,你能?”

界书:“...”

你疯了吧,连一本书都调戏。

固然突破后洗髓,各方面重新洗牌,但也意味着楚瓷得花更多心思去沉淀这陌生的力量。

所以她低调了,不过第二天的时候,徐承睿来找她了。

大概因为已经撕破脸了,也没有遮掩的必要,所以不少人都看到两个人俱是面容苍白,好像遭遇了巨大的打击。

徐承睿什么都没说,拔剑扔给她,说了两句场面话,言外之意也是表露给观望的一些人听:剑是她死活要给的,他被迫收下,没想要,既然她反悔要回去,那他也不会留着,现在这样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