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情更长(18)

“不应该吗？”玄天不以为然的反问。

“呵呵”，夜央轻笑出声，不作答了。

清楚他与她之间，注定有一道即使要道也道不明，并不可跨越的鸿沟，这道鸿沟，不光是两国实力的不均衡造成的，也是因为两人的性格冲突造成的，她向往自由，而他习惯禁锢自由，且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他应做和可做的。

“我是你的天，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玄天强调，明白夜央心中的不屑。

夜央深深的望进玄天的眼，顿了好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说：“王爷，我现在望着天，伸开双臂，我能感觉上天是眷顾着我的，尽管天高几许，我心中依然有一片属于我的蓝天与净土”。

“然而，此刻，”她搂紧玄天：“就算我怀抱着你，依然感觉不到你”，将脸藏于他怀中，“你说，你是我的天吗？”

“意思是你心中无我？”玄天的声音一下子邪气起来。

“王爷，你敢说，你心中有我？”夜央从他怀中抬起头，没有正面复他。

“我心中是没你！”玄天硬着气说道，忽视心中那股隐隐的否定。

“那公平的很！”尽管自己仍是很亏，因为夜央知道自己心中是有他的，玄天已经在无意识中植于她心里了。

“你嫁给了我，必须以我为天！”玄天像是要得到心灵上的安慰一般，等着要夜央的承诺。

“如果这是你的命令的话！“夜央很不认同，却不得不让步。

“王爷，我自己来就好了！”夜央受宠若惊的缩回脚。

“闭嘴”，玄天眼睛瞟都不瞟夜央一眼，仍是抱着她往浴房，今天骑了马，他一定要夜央洗澡。

尽管夜央反对，但是他可不答允，除非是打仗的非常时期，否则他是天天洗澡的。

夜央跟他同眠，自然也要洗。

“玄天，你真是很奇怪到不可思议，我不洗澡是因为腿不舒服，不喜欢人帮忙洗，你就不能为我忍忍啊，我不要洗。”夜央抱紧玄天，以免自己下掉。

在少林的习惯，使得她洗澡是不喜欢人伺候，更不要人呆在一边。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为你？”玄天想也没想的开口。

“就算不能为我忍，我说过的，我可以不睡床的，你能不能公平点。”夜央推开些玄天的胸膛，仰视着他。

“你凭什么要求我公平！”玄天看也不看她，仍是一意孤行。

两人的对话止于这句。

一直到下人帮她洗完澡，玄天才注意到他的妻子在跟他闹别扭。

“夜央”，玄天试着叫了一下。

夜央果如他所料的不回应。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他盯着夜央，“很好，下次你要求我应答你！”说完甩门而出了。

看着闭紧的房门，夜央默默的摇着头。

再望着空空的床，夜央叹出了口气，小心的移脚上了床，无奈的躺着，知道玄天说到做到的，不知道他会不理自己多久，唉，她何苦来哉，自讨苦吃。

第三天，将近晚膳时分，丫鬟敲门进来：“王妃，老王妃请你移至大厅吃饭呢”。

“啊”，有点奇怪，老王妃怎么会想到要她到大厅吃饭，因为距离问题，除非有客来，大厅一般都是不开饭的。

他们都有各自的厨子，而夜央不想自己沦为那种单纯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佛家弟子，逢初一、十五和节日的时候都茹素的，正好老王妃自老王爷逝世后初一十五也茹素，知此后，夜央提议彼时到老王妃那里一起吃斋。

除此外，他们都是各自开饭的。

“是啊，王妃，王上今天摆驾王府了呢！所以厨师们都下厨了，各自小厨都不开饭了”，丫鬟说着，并等着夜央的回应。

“好的，我梳妆之后就去，你先去回报吧！”夜央吩咐着。

“可是，王妃，你的脚！”丫鬟犹豫着，这位王妃从不拿架子压人，他们下人都非常庆幸不是嚣张跋扈的红瑜公主当了他们的新王妃，红瑜在府中做客就已经欺压他们到不行了，如果让她如愿做王府的主母，那不是叫他们过炼狱的生活吗？

“放心，没有大碍了，我可是有功夫的啊，”夜央给她投了个安心的眼神，月儿这两天都还痛着，她都使轻功去探视她，这样不光不落下轻功，脚上的扭伤也不会让身体松懈下。

夜央换了身淡粉色的衣裳，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至于丢了百越的脸后，她一路以轻功飞至大厅前的长廊，在回廊上看到那里的人多而杂后，她停了下来，想想一路飞进去总是很不妥的，跛着脚到了守在门上的丫鬟旁，示意丫鬟不用行礼后，“我脚下不大灵便，劳你扶我进去，好吗？”

于是，在丫鬟的搀扶下，夜央出现在人已到齐的餐桌前，“母妃万安！”夜央忍着痛半跪福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