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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只是玩了个游戏(146)

一边只是心情不好、但明确说过晚上比较忙的父亲;一边是重病复发、突然昏迷不醒的母亲,护工再好,能有儿子贴心吗?

枕流皱眉,立场不断特别坚定的微微反驳:“可小枕的人物小传里也说了,是他母亲昏迷前要求他这么做的。”

陆斯恩心平气和的反问:“那你母亲有要求你这么做吗?”

枕流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才说了实话:“我不记得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父亲死亡那晚对于枕流来说,是最不愿意回首的一段往事,他一直在刻意回避。而人的大脑就是这么神奇,随着岁月的变迁,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一方面,他觉得母亲应该是没有对他说过那些的,她的昏迷是突发性的,又怎么会和他说这些呢?另外一方面,他的内心又总会忍不住想,要是真的呢?要是母亲说了那些,又会怎么样?

小枕就是由这个“会怎么样”而引发出来的一种可能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小枕只是想象,不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个变格本,枕流在进来之前就一直在奇怪,变格点在哪里。他觉得他所在的世界还蛮科学的,实在是想不通变格点在哪里。但如果这个小枕是假的,那变格就一下子出来了。

陆斯恩点点头:“不是觉得,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你。”

至于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不好说,但至少陆斯恩能够感觉的到,他扮演的小枕不是真正的枕流。

“那他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呢?”枕流好奇了起来。

陆斯恩耸肩,他是神没错,但他只是美食与谎言之神,不是全知全能的万能神,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谁知道?衣柜里的怪物?”

在那一刻,枕流觉得他好像抓到了什么稍纵即逝的大胆想法,真的太大胆了,导致他不得不去耐心求证。

两人就这样带着想象开始了搜证。

一路从位置最偏下的员工休息室,搜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整栋双子大厦已经基本竣工,就差对外宣布了,枕流和陆斯恩一起顺着螺旋的楼梯间一路向上。枕流一边走,一边想,明明已经是完成度这么高的大厦了,父亲为什么还不对外宣布呢?如果早一步说它已经可以对外营业了,说不定还能凭借这栋大厦和银行贷到款项。

枕流真的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促使他的父亲走向了绝路。哪怕知道凶手就是自己扮演的甄员工,他也还是找不到父亲被杀的原因。

甄员工和父亲唯一的交集就是老乡,且在父亲的集团工作。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啊,他有什么理由恨他的父亲恨到杀了对方呢?

员工办公室里,已经被其他玩家翻找的有些凌乱,枕流不知道这里一开始是什么样子,但还是被他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好比甄员工一直生活在这里的痕迹,他一直生活在一栋没有完工的大厦里。

他们还找到了老甄声称的来看儿子时带的饭盒。但他是什么时候来看他的儿子的呢?又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来找儿子,而是去了总裁办公室?

最重要的是,饭盒里的饭菜过于丰盛了。

甄员工并没有动那里面足够两三个人吃的饭菜分量,如今依旧满满当当,品相不错,甚至很多都是枕父喜欢吃的。

陆斯恩则注意到了两双筷子:“你要非说这餐具是方便父子俩个一起吃,倒也能说得过去。只是……”

如果是父子俩一起吃,那甄员工为什么至今没有把饭吃掉?他和老甄都在干什么?

另外一个让枕流比较在意的,是甄员工的病例,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家枕流并不知道的医院查看病。至于是看什么病,目前来说,能推测到的只有甄员工的脸。通过病例可以知道,甄员工脸上的烧伤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可以初步判断是在他小时候受的伤,也就是在江左时发生的事。

谁家找了大火,或者谁被烧伤了,对于枕父来说,应该是一个童年记忆点,但他却一次也没有和枕流或者枕母说过。

病例上,医生用天马行空的笔迹建议了甄员工几次,去做个植皮手术吧,现在的科技已经十分发达了。

甄员工应该也有意动,从他账户里大笔的存款就可以看出来,他应该是在攒钱做手术,唯一的问题是,他已经有很多钱了,为什么至今还没有去预约?其实再仔细想想,还能想到一个问题,甄员工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呢?

还有一个发现,就是甄员工和枕父的血型是一样的。

“我们现在知道,你父亲、甄员工、史密斯先生以及白夫人,他们四个都是孤儿,且都出自你父亲的老家江左。你回过老家吗?对这些人有什么印象没?”陆斯恩问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