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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容氏子[穿书](173)

思及此,他便想起郭子归。

也不知船队如今是否安然无恙。

时光飞逝,转眼殿试结束,容连当真被圣上点为状元。

他年纪轻,相貌清俊,与容奚相处日久,所思所想受容奚影响,颇合皇帝心思。

且他本就是会元,才华不俗,皇帝一时高兴,让他当状元也在情理之中。

消息传至临溪,何氏惊喜至极,连容维敬面色都柔和不少。

本以为容连会在翰林历练几年,却未料他竟自请外放。

外放也行,就当攒些资历。

可万万没想到,他竟自请去往大魏南疆。

如今大魏,虽南北疆域辽阔,然论繁华,南方压根不及北方。

在朝廷眼中,南方皆是穷山恶水,民智未开,极难治理。

容连此举令人大吃一惊。

按理说,虽容维敬已非尚书,可容奚声望不弱,受皇帝器重,且与秦郡王交好,容连日后官运亨通不在话下。

为何想不开去那穷山恶水之地?

上任前,容连与梁司文特意回容宅一趟。

何氏听闻消息后,只是心疼容连日后受苦,而容维敬则怒斥于他:“那些地方能出什么政绩!你要耗一辈子?”

容连意志坚定,“阿耶,南疆亦为大魏疆土,南疆百姓皆为大魏子民,有何区别?”

何况,之所以是穷山恶水,不过是未寻出致富之路罢了。

朝廷若一直不管,百姓如何富足?

容维敬叹息一声,让他滚。

容连退离屋子,临行时不禁回首看了一眼。

不过两年而已,曾经高大威风的父亲,竟已苍老如斯。

梁司文等在院外,见他出来,立刻眉开眼笑,道:“去见义父和大郎罢。”

两人刚至新宅,容奚与秦恪便乘马而归。

“阿耶!”

“阿兄。”

四人于正堂坐下。

“此去南疆路途遥远,二弟定要保重身体。”容奚关切道。

且南疆风土人情与北方迥异,恐容连并不适应。

容连笑道:“阿兄不必担忧。”

他是去历练,不是却享福。南疆确非富庶之地,生活定极为艰辛,可他不怕。

容奚见他神情坚毅,心中甚慰。

两年前,容连尚显几分天真,如今却有这般担当,即便未经受父子断绝之苦,爱人分离之痛,他也越发向原书中那位重臣靠拢。

只是比原书中容连多了几分温情。

原书乃虐恋,他与梁司文生不同寝,虽死后同穴,却还是叫人觉得悲哀。

如今两人并无阻碍,算得上一对佳偶。

二人不过留了三日,便启程往南疆开辟战场。

容墨伤愈后,容奚便随他去见识了飞行模具。

模具体型很大,按后世来算,一支飞翼约七米长,载人的确可行。

只是太过危险。

后世滑翔机竞技运动,建立于科学基础上,且有动力推进,而如今,尚过于简陋。

但,这只是个开始。

庆丰二年秋。

大魏迎来丰收,百姓喜气洋洋。

与此同时,军器监继火绳手铳后,又造出一重型火器,名曰“火炮”。

此器威力巨大,试验时,常引发地动山摇。

这半年内,容连与容奚传信甚密,信中皆为他半年历练心得。

他初至南疆,的确举步维艰,经数月走访考察后,方渐渐适应。

在此期间,他感慨良多,也越发坚定自己信念。

他素来敬佩容奚,遂常于信中抒发心中所想,若遇阻碍,也会虚心请教容奚。

这日,容连又传信至临溪。

容奚倚靠秦恪胸膛,展信览毕,不禁笑道:“二弟愈发游刃有余了。”

秦恪“嗯”了一声,伸手握住容奚手腕,反复把玩。

“圣上欲设海防,建海军,”秦恪淡淡道,“只是朝中并无合适将领。”

容奚微愣,回首看他一眼。

“顺王一行杳无音信,引起朝中热议,许多朝臣认为建海军一事并无意义。”

“圣上如何说?”容奚蹙眉问道。

秦恪低笑一声,“圣上如今犹豫不决,似想等待顺王归来。”

若顺王顺利回来,操练海军应不算难事。

容奚沉思片刻,道:“我倒有一些拙见。”

他结合后世经验,与秦恪足足商讨了一个时辰。

一人有先进经验,一人领军十数年,两人完善计划后,秦恪密奏至盛京。

皇帝看罢,不禁拍案叫绝,本来摇摆之心又开始坚定。

正在此时,沧州来报,顺王回来了!

消息尚未传至盛京,魏湛便已抵达濛山。

从沧州至盛京,必定要途径濛山。

魏湛不负所望,助金吉利夺回王位,又远渡重洋而归,自然要往盛京复命。

但并不妨碍他在临溪待上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