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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了的前任是皇帝(246)+番外

远远的,沈嘉只能听到女子哀泣悲宛的哭声以及唢呐的悲鸣,周围的观众阵阵叫好,光与影将这河边与闹区隔成了两个世界。

赵璋见他盯着那边看,以为他感兴趣,问:“你去年没来这里看过吗?这是每年七夕的固定项目,由百姓们选出全长安最出名的戏班子上桥表演鹊桥相会,不是名角还没机会上场的。”

沈嘉摇摇头,“你知道我对戏曲没兴趣,听不懂这些,而且没人陪着,谁会在七夕时节孤零零地出门?”

赵璋拉住他的手盯着他的双眼说:“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过。”

沈嘉情不自禁地靠过去,嘴唇刚贴到赵璋的脸颊就听到上头有人喊了句:“爷……”

他忙与赵璋拉开距离,抬头看到赵璋的侍卫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一副恨不得自插双目的表情。

“咳,何事?”

“爷,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侍卫提醒道。

沈嘉今晚还有事情要和赵璋聊,这里到底不方便,于是拉着他站起来,“走吧,回去让你看样东西。”

赵璋牵着他上岸,见沈嘉多看了那年轻侍卫几眼,给他介绍说:“宋校尉,你应该见过的。”

沈嘉点点头,何止见过,当初还差点对这位起色心了呢,人长的很帅,性格有些腼腆,后来见的次数多了,虽然没什么交流,但也混了个脸熟,估计也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和赵璋关系的人之一。

“是见过,宋校尉多大了?成亲了吗?”

宋秉洋羞赧地低下头,回答:“属下十八,已经定了亲尚未成亲。”

赵璋用力掐了沈嘉的手心一下,淡淡地说:“宋校尉的未婚妻是徐首辅的庶出孙女,你应该知道她吧?”

“咦,这可真是巧了,不过他们两家怎么……?”

赵璋有时候觉得沈嘉机灵,有时候又觉得他的心思单纯的很,把时间都用在专研公务上了,来了长安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宋秉洋是宋将军的幺子。

徐首辅那人与他完全不同,论拉帮结派没人比得上他,起初估计看中了沈嘉的资质和家世简单,想用姻亲将人绑上船,后来没成又开始物色新女婿,但能高中的年轻进士,未婚的少之又少,他便干脆选了宋秉洋。

宋将军也是手握兵权的一方大将,当初还送了女儿进宫,两家定亲的时候宋昭仪还没离宫,也不知道现在首辅大人后悔了没有。

“回去再说吧。”赵璋拉着他往回走,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不少摊子也开始收摊了,沈嘉看到小玩意给家里的外甥们买了几样,然后坐上马车回府。

上车后,赵璋将宋秉洋的身份告诉他,问:“你入仕时间也不短了,朝中人物关系理清楚了吗?”

沈嘉得意地说:“满朝文武都认清了,托您的福,大家对我这位皇上宠臣都特别关注,至于他们的家人以及复杂的姻亲关系,我就不不清楚了,得多聪明的人才能记住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赵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在官场上混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左右逢源吗?你不知道这些关系该怎么处理人事关系?改天让凌靖云给你上上课。”

沈嘉靠在他身上,理直气壮地说:“有贤内助在,我没必要知道这些,你多提醒我就是了。”

赵璋宠溺地摸着他的脑袋,笑骂了句:“懒!”

车子平稳地驶出城西,路过一段昏暗的小道时,车子突然震了一下,沈嘉也没放在心上,可紧接着,外头传来宋秉洋的大喝声:“什么人?”

赵璋将沈嘉拉到背后,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冷清的道路上,一排黑衣人站在路口,手里扛着刀,泛着冷光,速度极快地朝马车冲过来。

沈嘉听到了车外有拔刀声,拉住赵璋的袖子问:“有刺客吗?”

“嗯。”

沈嘉紧张起来,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弓弩,推着赵璋说:“你别管我,让人护着你先跑,这条街偏离了城中心,附近都是民居,他们的目标肯定是你,等他们追着你离开了,我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

赵璋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他夺过沈嘉手里的弓弩,将车门关上上锁,车厢立即成了一个密闭空间,他打开车门上的小孔,将弓箭伸了出去。

第一箭出其不意,稳稳地插入了黑衣人的眉心,但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沈嘉被拦着看不到外面,又不敢开窗,只能叮嘱他小心。

“放信号!”赵璋朝外吼了一声,很快沈嘉就听到了礼炮声,透过窗户能看到在半空中炸开的红色烟花。

外头已经交上手了,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沈嘉稳了稳心神,又去翻暗格,然后翻出了一个圆形的铁盒,是某一次装糕点剩下的,他将盖子塞进赵璋的前胸,勉强能当个护心镜,自己拿着剩下的盒子罩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