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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鸳鸯(79)

作者: 咬春饼 阅读记录

距离十来米的右手边,还有两个小点的新帐篷。

魏驭城环视一圈,停在林疏月站着的位置,然后说:“没关系,我跟他一起住。”

林小山一脸蒙圈,“我?”

魏驭城颔首,“对。”

本就瘦小的小山同志,都有点发抖,“我,我那个,那个睡觉……会打鼾!”

笑声顿作一团。

魏驭城眉眼松动,和颜带笑,“没事,我睡眠质量好。”

林疏月抬头看他一眼。

魏驭城这是宽慰人。别人不知内情,她一清二楚。就他,能有什么睡眠可言。

住宿的事就这么定下。

中午吃完柴火饭,一行人又说去果园摘水果。问到魏驭城去不去时,林疏月懒懒站一旁,拿余光打量他。

似有感应,魏驭城知道她在看,于是应声:“去。”

林疏月心里翻了个白眼,都不舒服成这样了,还逞能呢。

就这样,魏驭城强撑体力,跟这群小年轻们上山攀树摘果子,女同胞们在一旁说说笑笑地聊天。林疏月聊几句,便往魏驭城那边看一眼。

得了,脸都白成什么样了。

终于到晚上。

林小山不知所措,他本就沉默胆小,现在还要跟魏驭城同住一帐篷,社恐简直窒息。忐忐忑忑到晚上,林小山紧张兮兮不敢进帐篷。

魏驭城说:“别拘谨,你睡你的。”

林小山:“魏董,我真打鼾。”

魏驭城笑,“不碍事。”

林小山觉得魏董也不似平日的高高在上了,他稍放松了些,“我要是打得响,您就推推我。”

魏驭城点头,“好。”

俩男人站在帐篷外,林疏月站在高处看得一清二楚。

山顶夜温更低,魏驭城该是怕冷,风衣外套扣得严实。他站在树荫和月光的结合处,有一种消沉的倦态。

“月月。”畅姐走过来,碰了碰她的肩,意味深长道:“林小山分到的这个帐篷,离你是最近的,晚上有事儿就叫他啊。”

折腾了整天,大家都累,聊了一小时天,兴致勃勃地约定明早五点去看日出。

山间夜静宁,帐篷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林疏月看了几次时间,且时不时地往外看。过零点,她也准备睡时,帐篷外传来林小山急切的呼喊:“疏月,疏月。”

林疏月拉开帐篷门帘,“怎么了?”

林小山急得话都说不利索,“魏、魏董好像挺不舒服的,我不敢摸他额头,但我觉得他在发烧。”

舍远求近,都这个点了,林小山根本不知道该找谁。

魏驭城和衣而睡,躺在帐篷的厚垫子上。林小山把自己的被子都给了他盖,但他还是觉得冷。

林疏月皱眉,看了一眼后又走了。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一袋药和保温杯。

“小山你搭把手,把药给他吃了。”林疏月找出体温计,蹲在魏驭城身边,“量个体温。”

魏驭城烧得热,但看到她,又觉得没那么难受。

她把体温计递过去,“夹好,别乱动。”

林疏月说完,魏驭城抬起眼。

对视一瞬,他眼里绝不是什么正经内容。

发烧似会传染,林疏月脸颊也跟着烫起来。魏驭城体察细微,嘴角浅浅扬了个小钩子,偏又语气低沉无辜:“听你的,你让动,我再动。”

林疏月抓起被子就往他脸上盖。

魏驭城偏头躲开,越发得寸进尺,“它总掉,要不我用嘴?”

恰好林小山端着药进来,“趁热喝,有三种,喝完这个消炎的我再去泡感冒药。疏月你哪儿找来的药?都还挺对症的。”

林疏月不咸不淡道:“早些日子放包里没拿出来,今天我又背的那个包。”

“那太巧了。”林小山头点如捣蒜泥。

“小山。”魏驭城嗓子嘶哑,“麻烦你帮我倒杯温水。”

“好好好。”林小山实心肠,迅速跑了出去。

帐篷里又只剩两人。

林疏月坐在林小山的厚垫上,眼神坦坦,不怯懦地迎对魏驭城的注视。

“想看日出?”他忽问。

“嗯?”

“我听到你们聊天。”

林疏月将他一军,“想一起?”

“你想吗?”他一语双关,你想跟我一起吗?

林疏月站起身,“病成这样,别逞能。”顿了下,她补充:“我不想看日出,起不来。”

“热水来了!”林小山屁颠颠地走进来。

魏驭城没再说话,把体温计拿出,语气病弱:“39度。”

林疏月的背影一顿,没回头,真走了。

魏驭城心悸失重,一茬茬的冷汗冒出背脊,林小山紧张兮兮,“要不我去给耀总汇报吧,也不知道这山上能不能上来救护车。”

魏驭城没了气力,“不用,睡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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