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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甜文女主剧本(133)

杜明茶:“……”

那倒没有。

她惦记着自己银行卡里的小钱钱,有些肉疼:“淮老师,您应该明白,我囊中极其羞涩。”

“我知道,”沈淮与叹气,“幸好你今天遇到的是我。”

杜明茶眼前一亮:“我就知道您超——”

“要换其他人,”沈淮与慢悠悠地说,“指不定就放过你了。”

杜明茶:“……”

淦。

“不到一个月就该过年了,”沈淮与安静看她,“我一个人在家,要不要来我家吃年夜饭?”

杜明茶:“……”

“不愿意就算了,”沈淮与垂眸,苦笑一声,低叹,“我就知道,你不过是玩——”

“去去去,”杜明茶见不得他流露出这幅神情,斩钉截铁,“我一定去!”

她可长教训了。

今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一定三思而后行,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默念着冲动是魔鬼的杜明茶捂着小心脏离开套房,沈淮与在窗边站了一阵,才给宋乘轩打电话,让他把顾乐乐带上来。

顾乐乐很快被拎上来,一瞧见沈淮与,立刻心虚地笑:“淮与,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呀。”

“为我着想也不能将她往我房间带,”沈淮与坐在沙发上,胳膊肘触着膝盖,放低身体看他,平静地问,“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顾乐乐挺直胸膛,言之凿凿:“三年抱俩五年抱仨!”

沈淮与说:“明茶还在读书,她还小。”

顾乐乐说:“得了吧,你要是觉着她还小干嘛还看上人家。一天恨不得看人家八百遍现在和我说嫌人小?”

沈淮与坐正:“再说作业就加倍。”

顾乐乐哼了一声,委委屈屈捂嘴巴。

“下次别做这种事,”沈淮与不轻不重敲了下他的小脑袋壳,“去洗澡,小狗崽子。”

-

为庆祝邓老先生祛病的晚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才结束。

邓斯玉在不久后过来,低着头,脸上补了厚厚的粉,妆容比来时要重很多。

杜明茶眼尖,瞧见她裙子上有一处污垢。

就像被人自后踢了一脚。

后来邓老先生无意间听闻沈二爷也在,忙拉着杜明茶的手,要带她去看看未来的干爹。

可惜没有成功,侍应生说沈二爷喝醉、回房休息了。

邓老先生心下不安宁,打电话过去,听到对方浓浓醉音后才作罢。

杜明茶主动安慰:“命里有时终须有,您别强求。”

“这个干爹你得认啊,”邓老先生神神秘秘地说,“我特意请大师算过,他说你这辈子一定会叫二爷爸爸,你命里有这个爸。”

杜明茶:“……嗯。”

做生意的、上年纪的人都迷信,邓老先生算是双重buff叠加,迷信最中之最。

“您还算过什么?”杜明茶好奇地问,“有那么灵吗?”

“当然灵了,”邓老先生在她的搀扶下上车,“我还替你算了算,大师说你这辈子前面有片苦水,淌过去就全是甜。”

说到这里,隔着窗子,邓老先生看到沈少寒。

他没有上前,只遥遥站着,若有所思。

视线始终在杜明茶身上。

邓老先生顿了顿,强调:“你放心,有二爷做靠山,你以后吃不了苦。”

“就那个沈少寒,”邓老先生着重开口,“前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有他叫你姑姑的时候。”

杜明茶在红旗下长大,沐浴着社会主义的阳光,不信这些鬼神命运之谈,只笑笑,不置可否。

不用再去医院后,杜明茶也没能松懈。

随着春晚日期越来越贴近,她们的排练也越来越紧张——

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校艺术团的人换下去了。

说到底,这个节目面向人群不再是学校,而是更为广阔的大众。选拔机制也更加严格,长时间的排练让人有些受不住了,有些因为脚伤,也不得不退出。

比如姜舒华。

她那天只是崴脚,虽然有膏药及时治疗,但身体坚持不住这样密集的训练,后面几天疼的跳不动,脚腕处肿起一个大包。

收到被换掉通知的那天,姜舒华长长伸个懒腰,笑着和杜明茶说:“真好,我终于能好好休息了,辛苦你了,还得继续在这儿受罪。”

杜明茶知道她心里难受,只用力抱她:“好好养伤。”

姜舒华满不在乎:“哎呀,你放心好啦,我这几天一定要把前几天减掉的肉全吃回来。”

姜舒华独自出了酒店,外面雪花很大,接她的车还没来。

她坐在台阶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眼泪,手被风吹的发红,憋的气都要喘不过来。

一把伞撑过,在她头上,挡住倾斜的风雪。

姜舒华抬头,只看到江玉棋悠闲坐她身侧,伞被放在两人中间,微微向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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