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庶女攻略(594)+番外


二夫人没有发现任何意见,只是微笑地站在一旁。五夫人只好言不由衷的笑着劝太夫人:“谕哥儿的前程是大。这也是为了光耀徐家的门楣!”
太夫人听了没再坚持,可但心里还是不舒服。留了十一娘说话:“你跟老四说说看,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谕哥儿在外面过年!”
十一娘也劝老人家:“谕哥儿年纪也不小了,连弟弟俭哥儿都娶了妻,他的婚事总不能就这样拖着吧!”又道,“侯爷一心谋划着谕哥儿的前程,他早些有了功名,也可以早些成家立业,您也就能快点抱上重孙了!”
太夫人叹了口气,算是同意了徐嗣谕回安乐。但想到这都立冬了,又心痛徐嗣谕一路上餐风宿露,过年也不能团聚,私下喊了徐嗣谕过去,给了他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让他收着:“……想吃点什么,穿点什么,或是笔墨纸砚,你自己大补小贴地先用着!”
徐嗣谕谢了太夫的赏赐,一出门,遇到了结香:“二夫人请二少爷过去,说有东西要交给您!”
徐嗣谕匆匆去了二夫子那里。
二夫人送给徐嗣谕的是几套前朝的殿试卷试:“虽然早了些,你可以看看这些卷子的行文。从上往下俯视,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徐嗣谕而已,这比金钱更重要。
他小心翼翼地收了。
回去收到十一娘送来的冬衣。
“四夫人说,吃得苦中若,方为人上人。让您安心在乐安读书,争取明天能顺利通过院式。”
徐嗣谕去给十一娘道了谢,选了十月二十四的吉日启程去了安乐。
到了十一月,太夫人派了徐嗣勤按贞姐儿回门。
贞姐儿原来的娴静中有了几分潋艳。
太夫人看着定下心来,细细地问起她嫁过去的情况。
知道邵太太对贞姐儿很好,她嫁过去就让她帮着管理家里中馈,邵家的宗妇也十分看重她,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遇见了都要和她打声招呼,慧姐儿和夫婿也带了女儿去看过她,太夫人微微颌首。
欧阳家和邵仲于十月底交换了庚帖,太夫人虽然不担心邵家的态度,却担心邵太太会用欧阳家的女儿压贞姐儿,这样才能两边制衡。
“那你要好好孝顺你婆婆才是。”
贞姐儿连连点头:“祖母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徐家丢脸的!”
太夫人笑容里有了几分满意,贞姐儿的目光却落在了十一娘的脸上,让十一娘心里“咯噔”一下!


第五百六十七章
满屋的客人,相逢的喜悦,都让十一娘不好多问。她强忍着心底的不安,直到华灯初上,太夫人神色间露出几分倦容,大家各自散去,这才有机会和贞姐儿在丽景轩贞姐儿原来的内室说体己话。
“刚才是怎么回事?”十一娘问她,“突然说起什么‘对得起’、‘对不起’之类的话来!”
贞姐儿脸色一红,喃喃数语,声如蚊蚋,实在是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十一娘就笑道:“你这次不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说。你想清楚了,到底说不说?”
三天后贞姐儿就要回沧州了,从此以后晨昏定省,循规蹈矩地做邵家的媳妇了。
“我,我是怕母亲担心。”贞姐儿脸儿更红了。
十一娘一愣:“怕我担心?怕我担心什么?”
贞姐儿还以为十一娘在打趣她。期期艾艾地道:“母亲不是说,没了这个,还有那个……让我别总想着防人,要想着怎样……”说到这里,脸像朝霞似的,说不下去了。
十一娘这才明白。
她不由汗颜。
主要是那天她也挺紧张的。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有些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邵仲然身边有通房。十一娘怕贞姐儿嫁过去了吃醋,建议她与期盯着几个通房不放,不如想办法展示自己的优点,让邵仲然对她难舍难分。
她当时没指望贞姐儿能明白,现在看来,贞姐儿显然已经明白了。
十一娘不由微微地笑起来。
贞姐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我给母亲斟杯茶!”
“不用了!”十一娘笑道,“你从沧州赶过来还没有喘口气就陪着太夫人说话、应酬家里的亲戚,一直也没有好好歇歇。时候不早了,你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贞姐儿知道十一娘自从生了谨哥儿身子受了损,这些年一直好生养着,不敢多留,送她出了门。
可心里的话却如鲠在喉,让她不吐不快。
她不由喊了声“母亲”。
声音里透着几分迟疑。
十一娘想到她有些懦弱的性子,笑着停住了脚步。
竺香就朝小丫鬟们使眼然,大家远远地站定。
贞姐儿看着,平添了几份说话的勇气。
“母亲。”她有些羞赧地望着十一娘,“相公这些日子,一直歇在我屋里”又道,“正如母亲说的一样”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十一娘明白过来。
贞姐儿成亲已经有一个月了,又没有怀孕,肯定来过小日子了。按惯例,她小日子的时候应该安排通房侍寝。一直歇在她屋里,也就是说,邵仲然拒绝了通房的侍寝了。
她不由在心底轻轻地叹了口气,使劲地握了握贞姐儿的手,半晌没有说话。
贞姐儿却是满意的。
她嘴角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愉悦的弧度。
送走了贞姐儿,家里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过年的事。
项太太突然回了燕京。
她来给太夫人问安。
“……四夫人几年不见,出落的更是清丽了!”项太太应酬着十一娘,眼睛却落在了谨哥儿的身上,露出几份渴望的神色来,“我走的时候,还没影儿这一晃眼,六少爷都在地上跑了!”
太夫人看在眼里,呵呵笑道:“常言说的好,只愁生,不愁养。”然后问起孩子们事,“奕嘉今年应该有二十一了吧?说的是谁家的闺女?可许了婚期没有?”
项太太听了,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亦嘉还没有定亲呢!”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连着两年下场落了第。老爷一气之下把他送到了嘉兴寺读书。期间有媒人来说亲,一律被老爷给推了。只说没立业,怎么能成家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亦嘉就这样拖到了今天!”
太夫人笑着宽慰她:“成了家,身边有了照顾的人,这心也就渐渐收回来了。我看,亲家太太要劝劝舅老爷才是。”然后问起三位小姐来:“……可都好?”
“托太夫人的福,”项太太听了,竟然是副如释重负的感觉,“柔谨前几年就和老爷的同科、工部侍郎周大人家的长公子订了亲,只因周老太爷病逝,这才耽搁了婚期。”说着,让人拿了张喜帖出来,“我这次来,一是为给太夫人请个安,二是也柔谨出嫁,想请太夫人去热闹热闹。”说着,拿出一张大红洒金请柬。
“恭禧了!”太夫人笑盈盈地接了,看请柬上写的是明年的二月初四,“到时候一定去观礼!”
“我就等太夫人您大驾光临了!”项太太说了几句客气话,去了二夫人那里──毕竟是自己的小姑子,长女出嫁,无论如何都要邀请一番,至于去不去观礼,那就随她了!
二夫人知道了微微蹙了蹙眉头。
“这样说来,亦嘉还是受了韩家二小姐的拖累?”
项太太在二夫人面前从来没服过软。笑道:“主要还是因为我们想给亦嘉找个更好的人家。”
自家的哥哥,她难道还不知道是怎样的脾气?
哥哥是嗣子,所以特别想添孙子。何况这秀才考举人,一次、两次不中是寻常,也有那考了十次、八次才得偿所愿的。别人不知道,哥哥是读书入仕,秀才、举人、进士,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又怎么会不知道?断然不会因此而拒绝别人家求婚的。
她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己!
二夫人淡淡地一笑。
落在项太太眼里,总觉得带着些许的嘲讽。
她心中不快,说了两句话就要回府,任二夫人、四夫人和太夫人怎样挽留吃饭,她也执意要走:“刚回来,要办的事多着。改天再来给太夫人和几位夫人问安!”
太夫人见项太太去意已决,让十一娘送她出了垂花门。
“看来,坊间传说项家长公子克夫的传言是真的了?”太夫人低声和杜妈妈议着项家的事。
杜妈妈想到之前大少奶奶的那场风波,笑道:“这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仁的事。”
太夫人微微颌首。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把它抛到了一旁,到了二月初三那天,穿戴一新,和二夫人、十一娘、五夫人去了项家喝喜酒。
项大人在任上,家里的事由项太太一手cao办。客人虽然只有十来桌,但看得出来,都是至交好友,说话很随意,互相打趣也有自己的典故,气氛显得很是融洽。
因多是太夫人、十一娘和五夫人不认识的,她们被项太太安排到了花厅旁用屏风隔出来的小厅里,自成一隅,即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不至于太过寂寞;又可以不与外面的人打交道,免得和陌生应酬。安排得十分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