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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试试(413)+番外

“宝儿,我想你,好想你。我想你的嘴唇,我想狠狠的亲,平时都是淡淡的,我一亲就会通红,跟小樱桃一样,水润润的,越亲越上瘾。我想亲你的脖子,咬着你的喉结,在你脖子上留下我的印记,我想摸你的身体,我想摸小木棍,我想捏你的屁屁。我想亲你的脚背。我的宝儿,你嗯嗯啊啊的时候最好看,那时候你浑身都透着粉色,欲迎还拒的,眼睛里水光淋漓的,看我一眼我骨头都会苏掉。”

深更半夜的,他跟一个老猫叫春一样,呜呜的叫着,叫的人心乱。

“又开始胡说八道。”

林木咬着嘴唇,耳朵发烫。躲在被窝里,觉得燥热,明明没有他在,家里很清冷,被窝也不是很暖和,他都要调高温度,才能睡得舒服,可被他今天这么一说,身体发热了。

憋坏了吧,算算他们两口子有多长时间没有那啥了,都是年轻年轻力壮的男人,肯定的就有些情动。

“本想着明天我去市里就可以看见你了,但是我行程安排的很紧,转一圈都天黑了。”

陈泽委屈得很,捶着被子,痛恨过年。

“很快我们就见面了。今天都腊月二十六了吧,十天,十天就好了。”

陈泽说初五,就是林木生日这天一定回家的。

这段时间都忙,把事情堆一起了。

“那,我回家了,你可要好好的陪我。初六初七你请假。”

“那两天我歇班。”

陈泽笑了,开心得很,不是,是开心大发了,他想得很美,初五回去,折腾一宿的把这段时间的憋闷都猖狂淋漓的释放出去,然后初六睡懒觉,晚上去军区大院见见丈母娘拜年,绝对不在军区大院住,回家再折腾一宿的,初七干脆就不起来了,一天都在被窝里,腻歪腻歪,其实过年也挺美的。

“昨天你值夜班吧?”

“嗯。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有些外地医生都回家了。”

“你这几天累不累啊。到家是不是挺晚的了?吃的顺口吗?”

“我都在食堂吃完了再回家。家里还那样,冷冷清清的。”

“要不你提前回军区大院住几天,我不在家里,谁照顾你呀。家里冷清,你能习惯吗?”

“我自己生活多少年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就是脏衣服没人洗。”

“我洗。放着吧,我回家了就洗。”

“嗯,我给你存着呢,我已经存了二十件衬衫,十五条裤子。”

陈泽嘀嘀咕咕的笑了。他有二十天没回家了,林木一天一件衬衫,幸亏他衣服多,要不然早就让他穿绝了。哎,自己惯得,有存钱的,有存货的,他这存脏衣服。存着啊,一件也别洗,洗衣粉伤手,再把他的手给弄破了。

“内裤呢。”

“要你管。”

“二十几条没洗了。”

林木脸红啊。

“二十二条,你管得着吗?”

陈泽笑的特别的猥琐,跟怪蜀黍一样。

“宝儿,大半夜的你跑马了吧。”

跑马,就是那啥了,做了一个春秋大花梦,第二天内裤湿了,就是跑马。

“滚。”

“你也憋得慌了吧。宝儿,把小木头放出来摸摸。”

“去死吧你,大半夜的你就不能老实的睡觉去?一直喊着累呀累呀,还有心情胡折腾呢。”

几点了还调戏他啊,他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憋着吧,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言行拷问小木棍,让他哭,哭的往外流水。”

陈泽的声音很低,压得很低,但是气息很重,每一下似乎都吹到林木的耳朵上,林木听他的喘息都觉得心跳过快了。非要说这种挑逗的话吗?大半夜的,他就不能消停点。

“你丫的老流氓!”

“宝儿,说你爱我。”

陈泽呼吸更重了,林木听着他的声音不对。

“你怎么了?”

“恩,宝儿,你是不是没穿衣服躺在被子里?”

“我没那习惯。”

“对,你的睡衣都是我帮你脱的,一件一件的脱,锁骨,胸口,腰,往下就是,”

林木恍然大悟,他怎么听着陈泽的声音有些急促,有些喘,越望闻问切越下流,越逗他越上瘾,这老男人没干好事儿啊。

“陈泽,我擦你大爷的,滚犊子!听着我的声音,你在脑子里补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打手枪,我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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