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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穿成下堂妻后(399)+番外

林秋曼:“大长公主的难处奴都懂,只是那两百两银子叫奴惭愧得很。”

华阳:“倒也不必,先把这难关度了再说。”又问,“五郎没怎么你吧?”

林秋曼端起茶碗,不以为意道:“不花一厘嫖了三天全京城最帅的郎,不亏。”

听了这话,华阳笑着啐道:“你林二娘有种!”

林秋曼抿了口茶水,幽幽道:“下回还嫖。”

华阳失笑不已,“五郎真把你关了三天?”

林秋曼“嗯”了一声,“还特地带奴去看抄家呢。”

华阳觉得趣味,“你二人倒有点意思,他可从未这般荒唐过,宋致远说他接连三天没去政事堂,告了病假。”

林秋曼挑眉不语。

华阳似想起了什么,转移话题道:“我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你给我出出主意。”

“大长公主请讲。”

“是这样的,近日我发现有些女郎的基础实在太差,大字不识的,跟她讲了也听不明白,愁死个人。”

林秋曼细细思索了阵儿,问:“这部分人多不多?”

华阳:“多,大部分都是不识字的乡野女郎,教起来可费劲了。”

林秋曼笑,“那得从基础入手。”又道,“大长公主可以请个女师傅来,专门教最基础的东西,考核目标可以以家书为准,只要能写清楚一封完整的家书就过关。”

华阳陷入了沉思。

林秋曼接着道:“但凡入学的女郎,先考她们写家书,能写全家书的直接学艺,不识字的则先打基础搞清楚最基本的东西,不用太复杂,就普通的家书即可。”

华阳:“那我试一试。”

林秋曼:“家书很容易的,就是贴近生活的东西,今天吃了什么,干了什么,无需文采,就是最简单的表达,只要能表达清楚就过关。”

华阳摸下巴,“我再琢磨琢磨。”顿了顿,高兴道,“宫里绣房的那两个娘子可争气了,给我长了脸!”

林秋曼也高兴,“还是曹嬷嬷教得好。”

华阳摆手,“她们自个儿也上进,连曹嬷嬷都夸,说她们悟性高。”又道,“我近日跟皇商冯家达成了协议,打算专门培养一批印染的女郎送到染坊,专门针对冯家的需求教学,这样更能事半功倍。”

林秋曼:“那挺好,大长公主有门路,若是把华阳馆做稳当了,还可以向国库讨银子。”

华阳啐道:“五郎可抠门了,我曾私底下找过他,他说国库的银子留着有妙用,我若是缺银子,晋王府可以给。”

林秋曼无耻道:“他偌大的晋王府,又不吃喝嫖赌,守着那么多田产银子也没什么用处,大长公主狠该讨些过来,咱们干的是民生。”

华阳暗搓搓道:“想到一块儿去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中午林秋曼在这儿蹭了顿饭,说要把平春苑腾出来,往后回林府住。

华阳放下汤匙道:“倒也不必,你阿娘在林府,有时候我过去跟你说说话也不方便。平春苑反正都是空置的,你便留着,偶尔喝点小酒说说私房话也方便一些。”

林秋曼:“那依你。”

待到林文德执行流徒那天,一家人去送行。

天空有些阴霾,人们在十里亭送别,林清菊夫妇也在。

周氏偷偷抹泪。

林秋曼让他把和离书写了,林文德寥寥几笔便断了与徐美慧的姻缘。

两个孩子眼泪花花地望着自家老爹。

林文德鼻子微酸,把姐弟二人搂在怀里道:“往后要好好听祖母和姑母们的话,别调皮,知道吗?”

林湘哭道:“爹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文德红眼道:“很快,很快就能回来。”

林竞问:“很快是多快?”

林文德喉头一哽,再也说不出话来。

秦秉南道:“大哥且安心,两个孩子有我们照看着,他们是林家的希望,不会把希望折断。”

林文德拱手道:“四郎有心了。”

林清菊抹了抹泪,把备好的包裹给他,说道:“五年也很快的,一眨眼便过了,大哥务必保重好身子,往后你还得看着湘儿和竞儿嫁娶呢。”

林文德笑,“两个孩子,日后得拜托大娘多多费心了。”

林清菊:“反正我也要照看乔儿,一并把他们照看了,不会给你养歪的。”

林文德一一道别,轮到林秋曼时,她说道:“该说的已经跟大哥说了,你去看看阿娘,她老人家伤心着呢。”

林文德走到周氏跟前,给她跪下磕了三个头。

周氏泣不成声,林清菊忙上前安抚。

林秋曼望着他们,心里头颇有些感触。

回想才来时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两别,终归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