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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6)

他的胳膊也没有办法动,刚刚掉下来的瞬间有东西砸在他身上了。

“你能帮我把伤口绑上吗?我好像流的血太多了……”

“很严重吗?”

林漫用手摸地,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她刚刚踩了他的伤口,是不是让他情况更加严重了?她的手摸索着摸索着,手指碰触到……这是……嘴唇?

林漫收回来手,就说了,她没练过黑暗里行动自如。

向下。

黑暗当中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彼此看不见彼此,对方试着抓住林漫的手。

骨节分明,那是一双手指很长的手。

对方将林漫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这里……”

林漫应了一声,她身上也没有手帕一类的东西,用什么止血?

“你有可以止血的东西吗?”

这个时候指望有什么干净的,无菌的这似乎就是奢想了。

“没有。”

他的身上没有这种东西,衣服没有办法徒手扯破,他现在受伤,一条胳膊等于是废的,没有活动的力气。

林漫的眉心微微的蹙起,她身上也没有啊。

撕衣服?

可她就穿了一件T恤衫啊。

脱了T恤,她上嘴去咬,小说里写的徒手能把衣服扯烂的,林漫认为这都是扯淡情节,她都上嘴了,衣服也没撕碎,怪就怪她今天穿了一件太结实的T恤。

咬的牙都发酸了,结果衣服没怎么地。

对方听着她牙齿咬着东西的声音,良久道:“算了吧……”

听天由命吧。

看起来他不太走远。

☆、第四章 危在旦夕

林漫低着头和自己的衣服作战,她用唾沫慢慢的晕湿衣服,一点一点找最柔软的地方用牙却硌,脏不脏的现在也顾不上了,好在衣服比较给面子,还真的叫她给咬开了一个小口,向下不行,因为向下的边沿是双重锁边,太厚,只能向上。

拽也拽不下来一条一条的,由此可见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她也不管那些了,摸索着他的腿,听着他闷哼了一声,确定那就是这附近了,因为手上湿乎乎的,有些发粘。

“可能有点疼,如果跑偏了你喊我一声。”

死拉着一侧,另外的一侧缠紧,别等到救人的来了,你血流光了,那就不美好了。

“谢谢你啊。”

“客气。”

给他绑好了伤口,两个人又没有话可说了,救援的什么时候能通开外面堵上的出口,这谁都说不好。

“你进来干什么呀?”林漫问他。

这点子也是够背的,这样的事情都能被他们遇上,看样子他们现在印堂一定是发黑的。

“办点事情。”

“噢。”听着他好像不愿意多说话的口气,林漫就不问了。

她是有点怕,所以才不停的想说话,不知道她爸跑出去没,真的要倒霉一个,就可着她来吧,她年纪小,还能多撑一段。

“你叫什么名儿啊?”

林漫苦笑:“做什么?以身相许?”

童话故事里是这样写的,做了好事总会被报答的,可惜前提她得有命活着出去。

“也行。”

林漫只当对方是为了缓解气氛:“我爸也不知道跑出去没有。”

“你爸是这里的工人?”

林漫应声。

“是。”

“这里工人一个月能开多少钱的工资?”

“两千。”

对方似乎被这个数字惊讶到了,而后表情又淡淡然,他试着活动活动自己另外的一条胳膊,可惜一动就疼,应该是伤到哪里了,但愿没伤到骨头吧。

“你爸对你好吗?”

“好啊,亲爸怎么会不好。”林漫慢慢的说着,她爸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可能说最好的是有点吹牛的成分,她认为最好的,一家人挺好的。

“也对。”

她的话比较多,吧啦吧啦的讲着,自己学校的事情,她家里的事情,她藏不住心事,现在说话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那么害怕,向往的学校,以及将来想改变家境的决心。

说了很久,对方一句都没有接,林漫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有个人陪着她,至少这个人还能喘气,如果他连气都不喘了……

她讲话的声音停了下来。

对方似乎明白了她的担忧,出了一声,他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觉得难受,好难受,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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