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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心混吃等死(196)

作者: 乃 阅读记录

三七问:“你就没想过守株待兔?”

主人家道:“想过。草民把信送到后,在那蹲守了整整一天,也没看到有谁去拿那封信。然后草民实在憋不住,去了趟茅厕,再回来时,信就不见了。”

他觉得蹊跷,往四周奔走许久,别说人了,他连半个影子都没望见。

这无疑让他又出了身冷汗。

真的有人在盯着他。

只要他胆敢做出违背字条的举动,他的项上人头必然保不住。

考虑到上有老下有小,他如若死了,他那尚还只会翻.墙爬树到处玩耍的小儿根本撑不起整个家。他不敢多呆,惶惶不安地回到家中,没对任何人提起信的事。妻子问及,他也只说是写给友人的信,不让妻子担心。

之后他忐忑地等了许久,都没再等到第二封信。

他以为就此了结,谁知某日醒来,他在枕边又看到了密信和字条。

他知道他是逃不掉了。

就这样,他的枕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新的密信和字条。他把密信送走,字条则烧掉,一张不留。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送了近十年的密信,终于还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十年?”姜洛听完说,“这么久?”

难怪头一次被提溜到万明宫时,他会洋洋洒洒说那么长一大段,果然是早就做好准备。

容景说:“那幕后之人图谋不小。”

姜洛说:“是不小。密信出现有没有什么规律?”

容景说:“没有。”

据那主人家说,有时半个月能有两封,有时一年也没一封。

并且字条上指定的地点也不尽相同,或在城南某棵树下,或在城北一条深巷里。甚至有次还出了城,坐马车跑了大半天才把信送到。

姜洛问:“三七已经派人去查那些地方了?”

容景点头。

姜洛再问:“别的呢?”

容景道:“花农说的那个公子,当天从花农家里出来后,就和随行的奴仆凭空消失,除花农外无人见过。”

姜洛皱了下眉。

身手这么好?

似乎看出姜洛在想什么,容景道:“不是多么厉害的轻功。”

只要能入门,再潜心修习个两三年,以普通人的眼力,很难看出动用轻功后会去往哪里。

而想避开普通人,那就更简单。

当然,像主人家说他家小孩被看不见的人推得摔下墙头,也是寻常功夫,不是多么难以办到的。

姜洛不及哀痛她连入门都做不到的废柴资质,问:“那这个公子和把密信交给主人家的是同一个人吗?”

容景道:“应该不是。”

密信固然重要,但在暗中进行十年也没暴露,可见其隐秘性。

那公子则明目张胆地出现,甚至连背影都给花农瞧了,并不具备隐秘性,和密信完全是两码事。

“玫瑰一事,那张药水方子是最重要的。能亲自带着方子去花农家,那公子地位不低,”容景道,“他能露面,也足见他对玫瑰的看重。”

姜洛陷入沉思。

沉思完,她说:“这不太对。既然送了将近十年的信都没被察觉,说明这幕后人行事十分小心。怎么他安插在宫里的人听到我说喜欢玫瑰,他就突然从暗中跳到明面上,不仅派出那公子,还留下那么多的把柄,这……”

她没说完。

好在容景明白她什么意思,接话道:“这只能说,十年布局完毕,那主人家再派不上用场,因此暴露与否都无所谓。他要出手了。”

十年前,先帝还在世。

十年后,先帝驾崩,他以太子身份继位至今已满一年。

再往十年前推,先帝刚打下大夏江山不久,皇权更迭交替,整个天下因此或泯灭或落败的势力不知凡几,料想那幕后人的势力就是其中之一。

能坚持至少十年,如今又以玫瑰试探,这势力必然和大夏皇室有着血海深仇。

“可能是前朝皇室后人,”容景道,“不然就是当年先皇攻入京城,被临时托孤的那几家。”

姜洛说:“我比较偏向前者。”

面上这样表态,心下则暗搓搓地想,假使穿越又重生的陈宝林真的是宫斗文女主,那么以她的海王人设,她多半是要开后宫的。

首先做个排除法,赐死她的容盛光不会是男主。

其次像容奉、姜沉、穆不宣、薛问台这些青年才俊,因为都是皇后及妃嫔们的家人亲人,皇后妃嫔倘若出事,他们只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凶手,而非向着凶手,所以他们也不会是男主。

这么多人都没法当男主,那就只能把目光放到他们以外的人身上。

如此,像意图推翻大夏统治,光复前朝的皇室遗孤,这种一听就很美强惨的身份,焉能不够资格当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