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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失忆了(2)+番外

拉开椅子坐下,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阎忱的眼神热切中带着几分羞涩,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漳的同时又红了耳朵。

这样的眼神,林漳已经很久没有在阎忱身上看见过了,一时竟有些恍然。

阎忱攥紧拳头,又松开,如此反复几回,才目光灼灼地开口:“林漳,我爸说我们俩结婚好几年了,真的吗?”

林漳的身体稍顿,喉头滚动,长睫快速扇动两下,“嗯,六年了。”

不过今早刚领完离婚证。

听到这话,阎忱大喜过望,差点原地蹦起来,他猛地抓住林漳的手,眼睛明亮胜星河,“我居然和你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林漳,你打我一下。”

他刚抓起林漳的手,想让林漳打他,又倏地顿住,连声音都刻意放轻不少,“还是不要了,万一把我打醒了可怎么办,这么美的梦我还想多做一会儿。”

阎忱脸上绽开灿烂的笑意,将他没什么气色的病容,也变得神采奕奕。

林漳的心头像是打翻了调味料,五味杂陈。

“你……还记得多少?”林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阎忱舍不得松开他的手,望着他说:“我正在读大二,你生日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

听完阎忱的话后,林漳意识到阎忱的记忆没有问题,只是停留在了二十岁那会儿,二十岁到二十八岁这段记忆被他彻底遗忘。

但为什么偏偏是二十岁?

二十岁他们俩刚谈恋爱,也正是热恋的时候,无忧无虑,满眼都是彼此。

会不会阎忱心里是不想和他离婚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立即被林漳按下去,想什么呢自己,提出离婚的人是阎忱,又怎么会不想和自己离婚。

林漳在想事情的同时,阎忱也在偷看他。

二十八岁的林漳真的变化好大,西装革履,清隽矜贵,令人着迷,他刚才一进来,阎忱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钉在他身上,这样只可远观的人竟然是他男朋友,不,现在是他先生了。

想到此,阎忱便不禁窃喜,一觉醒来男朋友变合法配偶,还不用承受出柜的毒打,要是林漳能生,说不定他们俩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林漳待了半个小时,就接了四五个电话,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留给阎忱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阎忱的眼睛里却只有林漳那深蓝色马甲下流畅的腰线。

口舌发干,阎忱心头滚烫,二十八岁的林漳成熟稳重,优雅俊美,相信没有谁能够抵抗他的魅力,更何况在阎忱心中,他们现在正是热恋期。

“抱歉,公司事情比较多,你要吃水果吗?我给你削。”林漳打完电话进来,见阎忱坐在床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那小狗似的眼睛,无端令他生出几分心虚愧疚。

“好啊,我想吃苹果。”阎忱把床头的苹果和水果刀递给林漳。

林漳削水果的动作很利落,并且皮不会断掉,阎忱念高中时,特别喜欢向别人炫耀这件事,搞得好像会的人不是林漳而是他。

阎忱目光专注地盯着林漳手上的动作,十几秒后慢慢从林漳细瘦的手指挪到纤长的脖颈,再是那淡色的唇。

那两瓣唇有点干,应该是刚才电话打久了,没来得及喝水,抿成一条直线,透出几分隐忍内敛,不禁让人想要撬开它,蹂-躏它,然后濡.湿它。

“林漳……”阎忱的声音有些微低哑。

“嗯?”林漳专注手上的动作,没有抬头,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他的瞳孔微颤,浓黑的眼睫快速扇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

手中的水果刀掉落在地,“啪嗒”一声将两人惊醒,阎忱的耳根红透,甚至不敢去林漳的反应,这纯情的模样倒是缓解了林漳的震惊与尴尬。

他想起来了,根据阎忱的记忆,他们俩只亲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如果不是他们俩已经离婚,林漳甚至想调侃两句,碰碰嘴皮子而已,有必要害羞成这样吗?

这个吻将林漳拉回现实,他应该告诉阎忱的父母他们俩已经离婚,而不是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阎忱以为他们俩正在热恋期,想要亲近他很正常,但实际上他们俩已经离婚,再这么亲昵不合适。

他甚至想直接告诉阎忱实情,可话到嘴边又记起医生的叮嘱,不能刺激阎忱。

算了,等阎忱好点再说吧。

阎忱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看林漳的表情,结果林漳正一脸平静地削苹果,他有点开心又有点挫败,这样的亲亲林漳应该早就和自己做过无数次了吧,还有更深入的事情,想到此阎忱莫名开始冒酸水。

住院观察三天,确定阎忱没有别的问题后,医生建议可以出院,出院手续是林漳的秘书办的,阎忱打量了一下他,“你怎么和上次那个秘书长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