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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娇和病美人[互穿](80)

封尘舟也笑:“光明正大去拿的事儿,能叫偷吗?”

他从衣服里掏出来一枚精巧的玄玉令,隐约能瞧见上面那斑驳的花纹,背面则是空荡荡的一个字——蛰。

“因为这个小玩意,我差点被晏沉晰杀了。”封尘舟懒洋洋地把玩着那块玄玉令,笑得有些狡黠,“您是不是要给我点什么奖赏?”

黑衣男人声音低哑,仿佛砾石磨过似的:“你想要什么奖赏?”

封尘舟歪头笑得有些邪气:“我想要一个人。”

“谁?”

“晏行昱。”

黑衣男人沉默半天,才道:“一枚玄玉令,你就想要丞相公子?”

“大人,您不要看我脑子不好使就故意哄骗我。”封尘舟将玄玉令握紧在掌心,看似轻松写意却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摄政王当年组建惊蛰卫时,明面上的惊蛰卫受皇帝管辖,蛰伏在暗处的蛰卫却是受摄政王之命而行,而当年摄政王还未将蛰卫交于陛下突然战死,蛰卫无令不动。”

“我在京都城花了五年时间,几乎将整个摄政王府翻了个遍,终于寻到了玄玉令。”他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勾唇一笑,“这虽然只是一枚小小的玉令,但却能让您得到京都城所有蛰卫,我只是要一个晏行昱,很划算吧?”

男人也不生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难道就没想过,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死在这里吗?”

“想过啊。”封尘舟笑吟吟的,“但谁让我脑子不好使呢。”

男人端详他半天,最后伸出手,似笑非笑道:“好,但你到底能不能吃得下那只小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封尘舟眼睛一亮,甩手将玄玉令扔过去:“我本事可大了。”

男人纤细的五指接过玄玉令,指腹轻轻在那花纹上一抚,听到这句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我等着看。”

说罢,那墙壁缓缓转了半圈,将暗室彻底隐藏。

封尘舟开心得不行,这空荡荡的监牢也不想呆了,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呐!来人!”

很快,狱丞跑了进来:“大人?”

封尘舟说:“快放我出去!”

狱丞苦着脸:“可是大人,七殿下吩咐了,要您在这大狱里待到祭天大典才能放您出来。”

封尘舟:“……”

封尘舟瞪他一眼:“大理寺谁说了算?”

狱丞:“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不在呢?”

狱丞知道他在胡搅蛮缠,但也不能违抗七殿下的令,只能说:“大人您饶了我吧,七殿下之令,我没那么胆子违抗啊?”

封尘舟:“那本少卿大人的令你就敢当听不到吗?!”

狱丞不听不管,捂着耳朵不管封尘舟的话直接跑了出去。

封尘舟:“……”

玩、玩大发了!

***

晏行昱喝了晌午的药,在房中东看西看,又在院中赏了花,直到日落西沉,将军府的管事前来,毕恭毕敬地将他迎去了前厅。

晏沉晰已经回来了,此时正在给晏修知倒酒。

晏修知下午不知去哪里了,此时气得正在破口大骂,晏行昱刚一进去,就被一句震塌他天灵盖的脏话震得一抖。

晏修知还在骂:“今日若不是那群惊蛰卫,老子肯定把他狗头斩下来!”

晏沉晰:“……”

晏修知把自己儿子也骂了进去,道:“你说圣上凭什么拨惊蛰卫给他?他配吗,你说他配吗?!”

晏沉晰正在敷衍他爹,余光扫到晏行昱过来了,立刻拍了晏修知一下。

晏修知怒道:“拍你爹做什么?信不信老子拍了你?!”

晏沉晰道:“行昱来了。”

晏修知气焰立刻消了。

他将酒杯放下,看向晏行昱,一招手,道:“过来,在那等什么呢?”

阿满忙将他推了过去。

晏行昱乖乖行礼:“叔父。”

晏修知不耐烦道:“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会喝酒吗?”

晏行昱乖顺无比:“不会。”

“哦。”晏修知,“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叔父教你。”

晏行昱:“……”

就晏行昱那身子,若是喝了一口酒,指不定要喝一缸苦药来补,他咳了一声,委婉地说:“叔父,我不能喝酒。”

晏修知反问:“你没喝过,怎么知道不能喝?”

晏行昱:“……”

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晏沉晰在一旁道:“爹,行昱身子刚好,喝不得烈酒的。”

晏修知“啧”了一声,从一旁拿来白水,吨吨吨兑了半杯酒,往晏行昱面前一堆:“这就不烈了。”

晏行昱:“……”

晏沉晰:“……”

晏行昱犹豫一下,伸手将那一碗酒端了起来,试探地抿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