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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大象不会跳舞(58)

“上次我急诊的那个。”谈初意说话间,额头上就冒出一滴汗,好像在吃辣不死火锅一样。但是,现在咱们这气氛,下面跟辣不死火锅一样,上面跟西门X冰箱一样。

我把耷拉在他肩上的脑袋支起来,勉强想了一会儿,问:“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吃到小强腿而晕倒的那位仁兄么?”

“不是他。”谈初意抱着我,温柔的嗓音诱导着我的记忆。

“难道是那个套了截水管在下身的仁兄?”我惊异地看着他,“你现在提他做什么?!难道……那截水管是你又帮他套回去了?!”

无语的谈初意又试着动了动,我啊啊啊惨叫数声,他最终放弃了。我痛不欲生,大吼:“你小子TMD到底想干吗?!”

“我试着出来……”谈初意搂着我的腰,无奈道:“可是……”

我的眼角和嘴角一起抽动着,联想到那个套了水管的仁兄,再看看谈初意刚才艰难的努力,忽然脸色苍白,惊叫:“你!你该不会跟他一样了吧?!”

谈初意遗憾地点点头,说:“我出不来了……”

“你个死狐狸!”我口不择言,指着他开骂,“你NND一定是故意腹黑我的!一个萝卜还一个坑,怎么可能拔不出来?你以为在唱《拔萝卜之歌》啊——拔萝卜~嘿!拨萝卜!哎哟哎哟拔不动~”

我正悲痛欲绝地放开嗓门大唱,谈初意居然很正经地跟我讲道理:“萝卜拔不出来,不是因为萝卜不好,是因为坑太小,知道吗?因为在任何时候,萝卜的密度都差不多相等,而坑就不一样了,它的密度会随着含水量和含氧量甚至于稀有金属蕴涵量而变化。另一方面,拔萝卜的时候,人的着力点只局限于萝卜露出土地的那一部分,而坑和萝卜的大部分接触,坑对萝卜施加的力中不仅有弹力、压力还有摩擦力,只有当拔萝卜之人的力量大于坑对萝卜产生的合力,才有可能将萝卜顺利拔出。”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他口若悬河,等他分析完,停下来问我听懂没有的时候,我点点头说:“叶地主说得对……”

谈初意的眉心一拧,故意顶了我一下,我痛晕过去,他又把我摇醒,质问着:“他说了什么?”

“他说……”被他严刑拷问之后的我虚弱地招供,“你们医学院的人不仅长相变态而且还心理变态。”

谈初意不屑地一哼。

我继续说:“特别是你这种读过医学院而且还有物理知识的人,简直就是医学院和物理学院变态的集合体!”

谈初意眉毛挑了挑,翘着嘴角,忽然不动了,四周的酸味渐浓,“弟弟怎么会将叶祯泽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呢?我说过的话,你又记得几句?”

“每句都倒背如流啊!”我忙狗腿地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讨好地亲了好几下。

他妖孽的眼睛一挑:“真的?”

“当然!”

“那么,弟弟把我刚才阐述的拔萝卜理论背诵一遍。”

太欺负人了!我这善良的女猪又被欺负了!虐身又虐心啊……我眼睛一横:“不会背!”

“弟弟不是说,能把我说过的话倒背如流吗?”

我脸部肌ròu僵了一下,脸皮马上增厚,“倒背如流,正着背就不会了嘛。”

“哦?”谈初意的语调上扬,笑容扩散,腹黑渐渐染上眼眸。

“你……”我一阵毛骨悚然,感觉他的手渐渐握住我的腰,立刻吓得浑身发抖,全身所有器官都跟着一起收缩。这时,只见谈初意咬紧牙关,“放松!”

我是身子一软,他抬起我的上身,我的腰又是咔嚓一下,还没感觉到痛的时候,谈初意已经顺利离开了我,拣起我的衣服迅速地披到我身上。

“啊?萝卜被你拔出来了?”我冒着傻气问。

“作为一个医生,我认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种萝卜。”谈初意的目光仍旧很媚惑,只是语气中掩藏不住压抑欲望的难受。

没想到谈初意居然做出这种决定,听说这种时候不继续下去的话,男人会非常难受的。来不及感动,我灰溜溜地穿起衣服,从包里掏了一张卫生巾,扶着腰跑进厕所。等我再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谈初意早走了。死男人,知道尝不到甜头,多留一下都不愿意。我悲凉地坐在c黄边,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看着c黄上一滩血迹,也不知道是初夜之血还是大姨妈的血,真是无语问苍天。

谈初意哪去了?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祝我的六级有个好成绩啊传说中的怪现象

睡觉吧阿宝,总之明天可以不用裸奔回去了……我安慰着自己,扶着疼痛的腰上c黄乖乖睡觉,就见门又开了,谈初意端着个茶杯进来,茶杯里还冒着热气。

他已换了一件衣服,我才发现刚才那件被我的口水玷污的衬衫不见了。见他把茶杯递给我,我忙接下,探头一看,里面装着刚泡的红糖水。

“趁热喝。”他催促道。

“喝完就不流血了么?”我满怀期望地问。

“你说呢?”谈初意用一种“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的眼光看我。

丫的连骗我一下都不肯的,太坏了。上帝哥哥,下次造人的时候,别忘了让男人每个月来这么一次啊!我大义凛然地咕嘟咕嘟把一杯都喝完了,全身顿时暖和许多,再看谈初意,啊,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把他再次压倒。我觉察到,他总算没有用算计人的目光看我了,而是换了一种爸爸看女儿的目光……=_=‖“别看了,姐姐会对你负责的。”我不耐烦地说。

谈初意眯着眼笑,估计在心里得意着自己终于当上了男主角。你就得意吧,看你的男主角能当多久,只要有我林浩然当女猪,谁都别想把男主角的位置坐稳。

看见谈初意掀开我的被子就要躺进来,我大惊失色,“你还来?!”

“我心疼弟弟身上多处疼痛,想当一回抱枕。”谈初意躺在我身边,把我抱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拍拍我的背。

“大侄子,我疼。”我苟延残喘地说。

“哪里疼?”谈初意温柔地问。

“一想到一个美男就躺在我身边,我却不能碰,我全身就疼得厉害呀……”我大哭着。

谈初意叹口气。

————————————偶素代表命运总捉弄可怜人的分隔线———————————当我再睁开眼睛,感觉三个黑影在我眼前晃了一晃。困难地翻了个身,我抱着谈初意的头亲了两下,又准备梦会美男。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有人在说话,好像是谈初意的父母和哥哥。

谈爸爸:“战况相当惨烈啊……”

谈初净:“是啊,你看我弟弟被她折腾得……伤痕累累。”

谈妈妈:“你懂什么?!这叫情趣!我们家初意说不定乐在其中呢,你瞧,高兴得口水流了一枕头。”

谈初净:“妈,我弟睡相好,那口水是这女人流的。她在住院的时候我就见识到了,把护士都整哭了,晚上每过一个小时就得给她换个枕头啊,买新枕头的钱比医药费还多……”

谈爸爸:“初净,去给你弟弟验验伤。”

谈初净:“好嘞……吻痕两个,咬痕……N个,这丫头下口还真不留情!咦?还有血?!……c黄上也有!果然是年轻人啊,玩的花样这么丰盛,这么彪悍啊……”

我感觉抱枕兼暖炉剧烈地挣扎了一下,谈初意的声音出现:“你们怎么进来的?”

谈妈妈:“踹门进来的,怎么,你有意见?!”

谈初意:“……没有。”

我被吵得不能睡觉了,猛地坐起来大喊:“都给我安静……嗷——我的腰!”痛得晕倒的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三个不速之客都用暧昧的眼光看我们,谈初净还一边□一边用力推谈初意的头:“你这小子,这么卖命干吗,看把我们家浩然的腰都弄疼了……”

我心疼地护着谈初意,因为我发现这个人平时虽然很聪明,但刚起c黄的时候,头脑跟我一样有点不太灵光。“不是他弄的,是我自己闪到的。”

“原来你是在上面干活D,我弟是在下面享受D……”谈初净更加来劲,居然当场YY起来,闪着星星眼,激情澎湃的。还没澎湃多久,忽然身体一僵,灰溜溜地闭嘴,闪到谈妈妈身后躲着,探头偷看谈初意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