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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亡国之君的寝殿后(16)+番外

作者: 鱼慕鱼 阅读记录

现在苏嬷嬷仔仔细细地回忆起这一段,他才反应过来。

可真的就是捎带手的事,有什么值得特别说起的?现在把衣饰装扮说得这么详细,李遇该不会发现是自己跟过来了罢……

这世上可能真的有墨菲定律这种东西,怕什么,来什么。

白鸥猫在宫墙上,上前两步想听请李遇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一个不留神,踢下了脚边一颗松动的石子。

石子落地的声音并不太响,但到底是划破了晚夜的静谧。

“谁!”小姚第一个警醒地回身问道。

白鸥拍了把脑门,心里盘算着如果现在自己跟电视剧里一样学一声猫叫……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张了张嘴……

算了,叫不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如果有机会回去,一定要少看电视剧——

容易脑残。

飞身从宫墙之上一跃而下,白鸥站定时看见李遇已经上前,小小的身躯把小姚和苏嬷嬷都挡在了后面,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阴冷狠戾。

这些日子他好歹学会了行礼,于是他朝李遇行了一礼,“见过陛下。”

李遇昂着下巴,刚才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完全不见了,眸色凛凛;他咬牙道:“又是你?”

“我要说我是路过——”白鸥恼火地挠了挠头,“陛下信吗?”

“你是吃准了——”李遇眯起眼睛,“朕只能信,是吗?”

“甭管什么原因,陛下信了就行!”白鸥尴尬地笑笑,敷衍地抱拳行礼,准备脚底抹油,“那白鸥就不打扰陛下了——”

他转身开溜,却突然听见背后李遇的声音在隐忍中发颤——

“放过他们!算我,求你。”

第8章 我怎么了?

延年殿作为周哲翎的寝殿,向来是门禁森严,今夜尤甚。

她斜倚在美人靠上,一旁坐着的周慕云正为她轻按着发顶;殿内只留了一个侍候的老嬷嬷,还站在屏风外面。

门外传来几声叩门声,极轻。

屏风外的老嬷嬷轻步走到周哲翎跟前,躬身行礼间倒是周哲翎先开了口。

“来了?”她阖着眼皮,严肃微哑的嗓音里透着点疲惫。

老嬷嬷行罢礼,恭顺简短地答:“是。”

周慕云闻言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见周哲翎伸手,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门外的黑衣人被老嬷嬷引进了延年殿内,他单膝跪地也不言语,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膝盖前不足一寸见方的氍毹。

“查了?”周哲翎已经起身端坐,却还是阖着眼。

“是。”黑衣人颔首。

周哲翎睁眼,扫了黑衣人一瞥,淡淡道:“没查出来?”

“奴才无能。”黑衣人以首触地,“有负太皇太后所托。”

“嗯,下去罢。”周哲翎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说罢又转身吩咐一旁的老嬷嬷,“哀家乏了,你也下去。”

待人都下去,周慕云才低头福了福身道:“姑母乏了,慕云侍候姑母早些歇息。”

周哲翎坐在铜镜前,褪去珠翠,散了发髻,露出里面藏着的花白的头发;周慕云握着篦子,细细地为她篦着头发。

“今儿都累一天了。”周哲翎拍了拍周慕云忙活着的手,“你也歇着去罢。”

“太医说了——”周慕云手上的动作稍驻,“夜里多篦篦头发,能好睡。”

“你是个好孩子。”周哲翎偏头瞧着周慕云,“可惜太医无能,这法子也不顶大用。”

周慕云垂了垂眸子,“姑母忧思甚重,不利安寝。”

“那你说说——”周哲翎牵着周慕云的手,将人引到自己身侧坐下,“哀家为何夜不能寐。”

周慕云乖顺的坐下,垂着脑袋,“陛下年幼,姑母忧思殇宁社稷。”

“年幼?”周哲翎点了点头,语气里却不置可否,“皇帝十七了。”

李遇十七了,所以她才睡不着。

“陛下孝悌,很是尊重姑母。”周慕云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滴水不漏,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是吗,何以见得?”周哲翎的眼皮无力地低垂着,显示出她的衰老与疲惫,言语里的气势却不容置疑,“先帝在时,也曾看着孝悌有礼。”

“先帝是在母妃身边长大的,或许与姑母并不亲近——”周慕云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失言。

李遇虽然没有母亲,但与周哲翎也实在算不上亲近。

周慕云话锋一转,“慕云上次替姑母传话时,陛下并无异议。”

上一次的传话,白鸥出现的那一晚,那一晚发生的一切,旁人或许不知,但这延年殿内的姑侄俩却是心照不宣。

周哲翎掌控者广明宫的一切,禁卫前去护驾之前,信儿都是先报到延年殿,等着延年殿发话才敢有动作。周慕云几乎是和禁卫前后脚往广明宫去,截住了李遇的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