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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入骨(快穿)(91)

作者: 当归陈皮 阅读记录

“这婚事……虽说从简,却是当真的,并非儿戏。”

纪千尘手中停了停:“……嗯。”

“凌宝儿!若是你应了,便再不能反悔!”

她抬眼,觉出他的认真,他每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要么很生气,要么很认真。

“……嗯。”

凤决仍是不踏实,他微微俯身,丢开她手中布料,抓着她的双肩:“知道成亲意味着什么吗?”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清灵漂亮,看着他想了想:“意味着,子衡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花。”

“……”居然没毛病,“还有呢?”

“子衡的屋子便是我的屋子,伺候起居不必再跑来跑去。”

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为什么听着总像是儿戏?她那日爽快地应了婚事,他就欢喜了那一下子,这两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她在逗他玩儿。

这事儿他可真的玩不起。

他的脸压低,一只掌心在她圆润小巧的肩头揉了揉,那一只手的指腹按在她粉红柔软的唇瓣上,反反复复地摩挲狎弄。

这两片初见时便碰过他的娇唇,让他肖想至今。

“你再想想。”他沙哑着嗓子,循循善诱。

他的暗示够明显了,热气从胸口涌上脸来,她红了耳尖,像桃花初绽的芳菲四月天。

“子衡的床便是我的床,以后……要一起睡。”

“你做得到吗?”他盯着她渐渐红透的脸,细细打量,“若是没有毒,你还应不应?拜了堂、成了亲,有些事……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才能做得到。”

纪千尘憋红了脸,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又垂下,眼睛里含着轻浅的雾。

她答应的时候,已经知道没有毒。她还知道,这个男人外表冰冷无情狠厉,其实内心柔软、重情重义。他会在最凶险的时候护她平安,他会带着伤把她背出漫长的地道,可他,就是学不会温柔地爱一个人。

“我喜欢子衡,所以,愿意嫁给子衡。”

凤决愣了愣,琥珀色的眸底光阴交错。

纪千尘也被他看得发慌,她突然懂了,凤决不会温柔地爱一个人,其实她也不会。所以长久以来,两颗心兜兜转转,像在捉迷藏。

她站起身来,郑重而柔软地触碰在他的俊脸上,宛如蜻蜓点水,却烫得俩人身子一颤,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现在,你信不信?”纪千尘弱弱地给自己打气,我是穿越者,在目标人物面前,我不强势谁强势……

她的身体蓦然倾倒在一个更强势的怀抱里,浅浅淡淡的阴影和密密匝匝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

凤决箍得她肋骨有点疼,他不满足于那个一触即离的亲吻,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唇,品尝它娇嫩甜美的滋味。

从毫无章法的凶狠急躁,到绵长温柔的胶着,就像他的爱恋一样,从最初的逞强试探,到后来的生死不弃。

他缓缓地停下来,听她凌乱的气息,心跳得厉害,却踏实了许多。

纪千尘双唇红得异样,睁着水雾蒙蒙的小鹿眼看着他,好像在说:“你现在信了吗?”

她花瓣似的唇上挂着他制造的水光,看得他口干舌燥,竟也有些慌乱起来。他像做完贼似的转身,说了句:“天色不早,我,回房了。”

“嗯。”她也不挽留,低着头,抓起那块布料在手中一顿没有目的地揉搓。她脸上还发着烧,心脏做着加速运动,一直没缓解。

她没听见开门的声音,低垂的视线里衣袂晃动,凤决又转身过来了。

他把人扳过来,搂着纤细的腰,用下巴抵着她光洁如玉的额角。他肌肤的温度并不比她的低,他从前像蛇一样的体温居然也升温了。

凤决一说话,温热的气息便落在她的头顶:“我方才说的是两情相悦,你怎么不问问我?”

被喜欢的人表白,女孩子都爱听。纪千尘牵动嘴角,满心期待,却傻乐着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缓缓地抬臂,环抱他的窄腰,长久地沉默。

凤决却并没等她说什么,女子主动了,开了头,让他懂了她的态度便好。后面的事全都交给他好了,她只需安心做个美美的新娘。

他仿佛只是想说出来,安她的心,让这个静静的夜做个见证。

他的声音极轻,却字字平稳。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纪千尘默默地眨了眨眼睛,有点好奇凤决为什么会说这句。说这话的,似乎大多是女子。

“子衡为何不说‘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或者‘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凤决轻轻地勾唇,下巴在她的额上摩挲了一下,没让她看见他的淡笑。因为她是个傻姑娘,她爱说别人是傻子,其实她自己才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