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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所归[上古](93)

不过这样是不行的。

他五指一挥,在掌心凝水气成镜,对镜自揽,让努力让锐利的眼神涣散一点,让已经红润的红色苍白起来,再来两个乌青眼圈,嘴角要淡,没血色看起来更像要死了。

再把厚厚的羽毛披风严实一裹,孔雀一脸虚弱地推门而出。

就看到阿惠站在院里,飞雪落地,铺出一地白素。

他面前,浮着一粒牙齿。

姬惠正借地雪地泛起的微弱白光,在牙上刻下一排排极为微小的符纹。

看到孔雀出来,他冷淡地转头,斥道:“既然未好,出来做甚,回去。”

孔雀才不听他的,欢快地扑过去,把自己的羽毛披风分了他一半:“不要嘛,有你和我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立刻就好的快起来了。”

“我倒不知,我还有如此异能。”姬惠看他一眼,倒也没有拒绝,随手刻下最后一个字符,将牙中髓质抽出,封入一细小玉饰之中,这才道,“回去吧。”

“咒杀之术,以头发、指甲、鲜血、骨骼为根基,越是本身越是有效,阿惠你多久可以咒死他?”孔雀好奇地问。

“我咒不死他。”姬惠平静地道,伸手把他拎回房,丢到榻上。

“怎会?你不是已经修到连山九脉了吗?”孔雀奇怪地问。

“不必试探,我已将一身咒术散去,咒杀之法,已不能再用。”姬惠坐到一边,闭目修练,“你伤到元气,休息吧。”

“什么,那可是苦练了十几年的咒法啊。”孔雀惊吓的尾巴都翘起来,急忙过上摸上摸下,“我是不爱听你讲术法,但你别骗我啊。”

“我何时骗过你。”姬惠捏住他的手,转头看他一眼,“快睡,否则将你绑到床上。”

“那你要后羿的骨牙做甚?”孔雀不解,本能地蹭了蹭阿惠的脸。

姬惠被他弄的火起,掐指一算,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半年没有生活了,不由得多看他了两眼。

“阿惠,有什么不对吗?”孔雀疑惑地问。

姬惠没有说话,心中却在寻思,若是自己对孔雀不能忘情,那岂非要禁欲一世?

原想既然分开,那便断的彻底,我不找他,他不找我,再见便是生死之分。

但如今看来,无论是以孔雀那无耻无脸又或如今局势,这都是不可能之事。

若我心中放他不下,自然也绝不许他乱碰,别说母的,便是公的也别想。

可若如此,那岂不是两人皆要一世孤单?

那又何苦来哉?

“阿惠,怎么了?”孔雀被看得奇怪,还以为是惹了阿惠不开心,改摸手为捏,小心服侍起来。

“无事,休息吧。”姬惠宽衣解带,动作自然,当脱下最后一件衣物,然后就看到孔雀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一脸神游的模样。

姬惠伸手,把他推倒在床榻之上。

熄灭了墙上火焰。

——

一夜转瞬。

黎明微亮,姬惠起身,一指风过,点燃墙火。

“阿惠。”孔雀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满意地抱住他的腰,陶醉地蹭啊蹭,“再来啊。我说过,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无理要求哒。”

“要你放手,这要求,不算无理吧?”姬惠淡淡道,他伸手去掀腰上手臂,奈何对方搂的死紧。

“太无理了!”孔雀义正言辞地道,“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你就这样不管地丢下我,这都不算无理,怎么才是无理?”

“你不是可以满足我任何无理要求么?”姬惠不为所动。

“啊,阿惠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孔雀悲伤地盘成一团,“我的心好痛好难过,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矫情。可要去汤泉?”姬惠披风斗篷,准备去温泉沐浴,昨晚太久没战,数回合下来,倒是一身汗水。

孔雀眼睛顿时闪闪发光,语气坚决无比:“去,当然去。”

水里也可以战斗啊,阿惠的长发在水里飘起来时可好看了……吸溜!

于是姬惠捞起……男人,然后又嫌弃地丢下:“变鸟。”

“没力气了。”孔雀可怜地说。

“不变晚上睡屋檐。”姬惠冷酷无情。

孔雀这下还真不敢无理取闹了,果断变成麻雀让阿惠带走了。

……

洗浴之后,姬惠收到了新的信息。

华贞和微甲来到了南都涅阿,由侍官接待,暂时与西君等人住在了一起。

“他们还没走么?”孔雀懒懒地躺阿惠怀里,问。

“西君似乎在躲避什么,姒揆似是有事要说,倒是殷流云,被姒揆强行赶回北方。”姬惠回他,不过既然华贞与微甲都已经来了,当然要一见。

于是起身前去。

——

偏殿之中,姒揆戒备地看着他一身红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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