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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媛计中计(132)+番外

姚想狠狠把杯子蹲在茶几上,带着不欲压抑的怒气。

叶霓当做没看见,又转头去看窗子外头。常一百一直在盯着手里的杯子看,这会才转头看了眼叶霓,而后又低头去看杯子,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一点没有和叶霓交好的意思。大家虽然坐在一起,可是论关系,还早呢。

胡晓非一个人坐在对面,一直在看手里的电话,这边有了矛盾,他才忽然站起来,对姚想说,“咱俩换换,我和叶霓说两句话。”

姚想有些不想动,他和叶霓还没掰掰清楚呢,他觉得有些话不说清楚,是会出问题的。不过胡晓非都站面前了。他向后挪了点。

胡晓非指着他和叶霓中间的地方,“这么窄我怎么坐?”

姚想说,“你坐茶几上多好。”胡晓非一转身,忽然发现那位置也不错,把姚想的杯子拿给他,又伸手在茶几面上擦了一下,没水,他又抽了张纸巾擦。

姚想转开脸。

常一百又给自己倒了酒,拿起根搅棒,打量着胡晓非,好一会,才又看去姚想,最后他挪了挪,拉开和叶霓的距离,他怎么觉得,如果不拉开距离,他就要习惯以后聚会总多这么个穿裙子的。

他垂下目光,威士忌随着搅棒转动,余光看到叶霓的小皮鞋,旁边一个搭扣,胡晓非的三接头皮鞋,顶着她的皮鞋,坐下,常一百想,怎么不踩上去?

胡晓非伸手想点叶霓,又响起她刚和姚想的对话,用手机戳了戳叶霓的肩胛骨,“哎,问你点事。”

叶霓后背感觉到硬硬的触碰,她回头看到胡晓非手里的手机,不用问她也知道胡晓非想问什么,她说,“不是你们都应该带女伴吗?为什么等了这么久还没见人?”

“对呀。”胡晓非看向常一百,“你今天带人了对不对?”又转头问姚想,“你还是自己来的?”

姚想说:“带个蠢得还不如不带。”

叶霓眼中有了笑意,笑盈盈看去姚想。姚想正好也看她,对上目光他转开头,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早前在外看她噎别人够有趣,才想逗逗她,谁知道不给面子。

手臂一疼,他缩胳膊,看到叶霓也同时收回手,对他说,“对不起,刚刚我走神了,有些烦躁。不过我涂着睫毛膏,你下次别乱动手是真的。”

“有你这么道歉的吗?还提要求。”胡晓非先抗议。

叶霓说,“你得罪人了是不是,所以想来问我。”

“你怎么知道?”胡公子脸露喜色,“难道你能掐会算。”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一样,你不知道吗?不知道的上网查查就行。”叶霓直接给他总结性发言,又看向姚想说,“怎么样?和解吧。”口气像哄孩子。

姚想知道她是顾忌俩人中间有林赫,他不和解,显得还小气,但他总有被叶霓碾压的感觉,很不好。他伸手捞过桌上的酒杯,“是哥们,就酒场上解决吧。走一个。”

走一个就是碰一下。叶霓看着自己手里的纱裙,哪里像哥们……

常一百捞过桌上的烟盒,抽出支烟,姚想隔着叶霓伸手过去,把烟捏在了手里,“要抽出去抽。”

常一百无聊死了,抽烟也不许,站了起来。门同时间被推开,林赫走了进来。常一百盯着他看,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林赫黑着脸。

“怎么了?”

林赫走到窗下的位置,常一百正好站着,他就顺势一撩西装坐了下来,紧挨着叶霓。常一百也顺着他坐下。

叶霓看到林赫的西裤压上了自己的裙子,连忙拽了拽,“压着了。”

林赫靠向她,垂着眼睛看压了什么,发现是裙子,——里面一层蕾丝钩花的,外面还罩着带网眼纱布似的细纱,脑海里一闪而过,刚刚女人撩起裙子笔直的双腿,那毫无准备的冲击感,还有那上下打量,赤.裸.裸能刮掉他衣服的眼神,他的手臂泛上鸡皮疙瘩,从没有过的,被侵犯的感觉。

原来是他妈这样的。

在左边的叶霓,右边的常一百之间,他用了三秒钟就做出选择,又朝叶霓的方向靠了靠,寻求小团体的安全感。

这动作荒谬而无厘头。

叶霓惊呆了,靠这么近,要不是了解林赫,她会以为他想占便宜。但林赫明显不会,也不是那种人。

“怎么了?”她也问了句。

林赫抬头,不说话看着她。

往日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都在,可叶霓却从他眼里还看出一种意思,好像那目光能说出,就一会,别拒绝!

她心里奇怪,转开目光,对姚想说,“刚刚咱们说哪儿了?”干脆不管林赫。

姚想也觉得林赫离叶霓坐的有些近,但又不是搂着抱着,他拿过一个杯子塞给叶霓,“先说好,这次是你自愿的。别回头又记账。”

叶霓笑着看他去拿桌上的红酒,叶霓推开红酒杯说,“来那个re62。”

“呦!”姚想抬高了调子,“识货。”他一把捞过瓶子,这瓶好东西还没开,“这是我给林赫的生日礼物,苏格兰高地威士忌,怎么样?”

“不错。”叶霓语气赞赏,“这款是他们的创始人特别出品的私人限量版。当年全球一共发行了12瓶。你从哪儿弄的?”

姚想脸现喜色,“我特别让人回家去拿的。”他指着桌上那些,“一比都成了垃圾。”

叶霓说,“那当然,这瓶现在放外头,得一百来万了。”

“真会说话。”姚想心里乐开了花,送东西给人,最幸福的就是送给识货的,不然那深情厚谊,媚眼眨给瞎子看,有什么意思。

招呼人来开酒,又透过叶霓去看林赫。却发现林赫心不在焉,好像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怎么了?”姚想也发现不对劲。

“没事。”林赫说,腿却还顽强地死死压着叶霓的纱裙,半点不松。他心里真的很憋闷,这种感觉很少,可以说,除了在叶霓那里吃过几次亏,他从来被一个女人弄出这种情绪。

谁敢让他不痛快,他一句重话,那女人都该哭了。

可今天这个“外来户”显然是不怕他的,也许是因为不了解。其实心平气和地想,林赫告诉自己,人家也没干什么,男女在外,两厢情愿的事情,她也是试探……当男人怎么可以拿不出手?!

可是为什么他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又恶心又难受,这口气,出不来,咽不下。

他真的很想去告诉她爸爸?

——不告状不足以消去心头火气。但那又怎么可能。

看到姚想递过个杯子给叶霓,里面还是威士忌,虽然只有小半杯,他伸手直接截胡,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放下杯子就对上了叶霓和姚想,胡晓非呆呆的目光,“怎么了?”

叶霓看着他的杯子问,“味道怎么样?”她低头,还侧面看了看他的喉结,好像想判断那东西怎么被喝下去的。

林赫伸手给姚想,“再来一杯。”

姚公子这一刻不想和他做好朋友了。

叶霓抬手,虚搭在那杯口上,“刚刚那一仰头,喝下去了最少三万,味道怎么样?”

林赫看看那杯子,又看向叶霓,忽略了她说话的内容,只觉一股火热顺上喉咙……她脸粉润皙白,眼睛滴溜溜转着,眉毛弯的也好看,期待的眼神也纯洁,林赫视线下移,看着叶霓身上的裙子,洋娃娃款的,他的心里终于有种被洗涤过的宽慰,他和自己说,他以前和叶霓过手,是光明正大的较量,今晚刚刚的事情,只是女人龌龊的手段,他就当被狗咬了一下。

叶霓看他一秒又仿佛进了“副本”,完全忽略了他们这里的主线剧情,明白他是真有事,把杯子递给姚想,依旧看着林赫说,“你到底怎么了?还是谁欺负你了吗?——欺负你的,你就欺负回去不就行了!”语气很关心。

姚想倒着酒笑。

简单粗暴最痛快。

胡晓非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