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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167)+番外

保姆阿姨走进来,“来客人了,乾先生他们几个,我把这裙子先拿出去。”抱起床上的裙子,来到客厅。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她顺手把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去厨房倒茶,“还喝上次的龙井可以吗?”

“随便。”赵新答。探头去走廊,竖着耳朵听里面乾启第一句准备和宝珠说什么,两人不知道会不会“抱头痛哭”。

周达坐在隔壁,看了一眼保姆阿姨放下的衣服,一想不对,又看了第二眼,而后更觉不对,站起来,拎起那条淡金色的礼服,困惑道:“这衣服样子,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又有点别扭。”

而后灵光一闪,忽然想到,“咦,我见过这个,纪梵希的款,但不应该有袖子呀……”

向诚他们对女性服装是外行,但一听纪梵希,也没觉得宝珠穿不起,可有袖子是怎么回事?正巧保姆阿姨端着托盘出来。

茶一放好,周达就问,“阿姨这裙子是宝珠的?”

阿姨说,“是啊。”

“她在哪儿买的?”周达拿着那裙子反反复复看了几看,越看越肯定。

“我买的。”保姆阿姨说。

周达看看她,又看看裙子,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我们是山寨大国,这裙子是高仿吧,虽然做工不错,但如果是保姆阿姨买的,他不信会是真。

保姆阿姨也在看他,看男人那表情,惊艳不是惊艳,还略微好像有点嫌弃,看不上是吧?伸手把裙子拿回来,有些不高兴,“别弄坏了,我们这也是高级定制。”

周达惊诧,“什么店订的?怎么敢抄袭人家国际大牌,这也太牛了?”

保姆阿姨道,“婚纱一条街,怎么,你们没去过?”

“啊——”周达一把抓过那裙子,“咱这里搞批发那个婚纱一条街,你给宝珠在那里买衣服?”

保姆阿姨伸手夺过裙子,“一看你们就不懂,这些裙子只能穿一次,穿第二次会被人笑的。男人哪里懂女人的事。”

周达失笑,指着自己,“我不懂?”

保姆阿姨说:“你以前就知道给钱,难道还管买衣服。”周达瞬间呆滞,忽而想到,这保姆阿姨听说最早时候干两家,有一家,是自己曾经金屋藏的那个“娇”。

赵新他们当然更清楚,大笑起来。

赵新走过来,接过那裙子看了看,赞道:“阿姨还是你眼光好,这样子,宝珠穿上肯定好看。”

“那还用说。”保姆阿姨被夸奖,心情转好,还有点得意,“你不知道,甄小姐不爱穿没袖子的衣服,这真是定制,我特意让人家给加的袖子。”

原来如此……赵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请教道:“那这衣服你现在准备拿哪儿去?”

保姆阿姨小心地叠着裙子,“当然是再送回去,你看我们甄小姐,穿过的衣服和新的一样,我和老板说过了,穿完之后六折他再收回去,还可以卖给别人。”

“宝珠穿过的衣服……你再卖给别人?”向诚手一抖,让热茶烫了一下。

保姆阿姨说:“你们以为呢,这裙子可不便宜,一条八百块钱呢!”

赵新简直不敢相信,拿起一条又说:“可这是宝珠穿过的。”

保姆阿姨却误会了他的惊讶,以为他们觉得二手衣服卖出去不道德,有些不悦,“这衣服明明很好很新,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留着也没用,我卖的钱给甄小姐加菜。”

大家都被保姆阿姨强大的生活哲学折服,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保姆阿姨一看精英也被自己说的无言以对,面上一喜,又补充道:“再说我们宝珠身体健康,长得又那么漂亮,谁能和她穿到一件衣服,那可是福气。”

赵新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宝珠,你们宝珠,那是我们小启的宝珠好不好?!

还有,你让家财万贯的乾四爷知道,心上人“穷”的都要当衣服了,你确定要看到他的表情?

第110章

医院

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给人一种,自己没病也泡在消毒水里的感觉。

贾承悉睁开眼,看到病床旁的人,他又连忙闭上眼,宁可装病也不愿多说话,但病床边的贾华源却已经发现他醒来。

“你还装是不是?这都三天了,今天无论如何,你睁眼和我说清楚,你这到底是干什么?”贾华源大声说,要不是看儿子遍体鳞伤石膏绷带,他真恨不能再抽他一顿。

贾承悉挪了挪脑袋,觉得头晕脑胀,恨不能继续睡过去,但因为睡的太多,又有一种睡眠过度的头疼。

贾华源的声音近在耳边,“你睁开眼,给我说清楚,你这到底是干什么?让人打成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这样让人打,那人打的不止是你,还是我们贾家的脸面……”

他闭着眼就是不睁,有什么好说的,那天是一时怒火遮眼,现在经过三天,早已后悔不堪,如果让父亲知道自己惹的是乾家,他一定骂死自己。

身子一动,是贾华源按了他的床,这种病床可以抬起来的,贾承悉被动地一点点坐了起来,“好了好了。”他不得不出声,他现在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坐。让他坐,疼也疼死了。

“你不装了吗?”贾华源看了一眼看护,示意她们出去,贾承悉这次伤的很重,必须要两个看护。

看到门关上,贾华源说:“说吧,为什么弄成这样?”

贾承悉还是不敢说自己去找宝珠的麻烦,转而说道:“那天我遇上一个叫荣耀钧的,他说你认识他?”

“这是他打的?”贾华源一跳而起,又惊又惧,“你怎么会惹上他?”

“没有!不是。”贾承悉看父亲顾忌成这样,心中微微一沉,想挪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这个乾启,没想到下手这么狠……想到那天的两个人,他升起一种无法控制的恐惧。

贾华源却不相信,“那你怎么会无缘无故遇上荣耀钧?他没让人打你,那你是不是和其他人结仇了?”

贾承悉说:“没有——我就是想问问那人是怎么回事。”

贾华源狐疑地又打量了他一阵,才说:“你别惹他就行,记住我的话,反正那个人你千万不能得罪。”

这么没出息的话,贾承悉还是第一次听父亲说,“为什么不能你总得告诉我一下?”

贾华源一犹豫,想到如果告诉儿子,那人手上有自己的把柄,不知道这把柄会不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把柄,他厉声说:“你别管那么多,记住我的话就行。”他拉了椅子坐下,“现在和我好好说清楚,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贾承悉说:“没有,是我倒霉。”

“倒霉?!”贾华源一冷哼,“倒霉能要你半条命?你一五一十和爸爸说,别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和家里有没有关系?”

贾承悉顿时失望不已,就知道他更关心的仍旧是家里的生意,自己都这样了,他还只担心,不知道对家里有没有影响。

这其实是他有些误会贾华源,因为是他伤的实在太重,而且还被人事后送来医院,贾华源觉得这次的手法,和过年时候的竟然如出一辙,所以才猜测,儿子是得罪了人。更怕是自己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别人寻仇到儿子这里……

和家里有没有关系?

一句话,也可以有两个意思。

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受伤的?

还是受伤了会不会牵连家里?

显然贾华源说的是第一个意思,而贾承悉听出了第二种意思。失了信任的彼此,都用苛刻的角度在猜测对方。

他闭上眼,不看父亲,“真的没事。”心里想着,会在乾家受辱,实在是自己思虑不周,以后不能直接和他们直接对着干才是。

那天的激怒已经如潮水褪去般变淡,但是另一种恨,却逐渐萌芽,和自己心中的恐惧,交织成格外复杂的一种状态。

乾启那里显然不好下手,宝珠那里倒是可以,可是自己动她,乾启一样会护着的……还是先养伤,其他事情等伤好了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