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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新娘:冷枭猎爱心肝妻(121)+番外

“就这么定了吧,我五层你五层,心肝我先带走了。”

他留给颜墨这么一句话,提着心肝直接穿过迂回的回廊,一路沉默的下了楼。

手下去车库里提车,他们两个就站在KTV的大门口,夜风卷地而起,心肝的外套还在包厢里,此刻冷飕飕的抱着双臂,一眨不眨的看着旁边郁闷抽烟的男人。

仅仅隔了十几天而已,为什么她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年?

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老了。

雷皓天吸了半根烟,手下还没有将车子开过来,他的脾气就上来了,直接冲着她去的,语气冷冰冰的:“我都说我们分手了,你还找我做什么?不是说生死不见?”

心肝委屈的咬着牙齿,不敢哭,怕流出的眼泪会让她的情绪更低落。

她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看着他冷冰冰的表情,不带一丝柔和。

“你的手下说,你那天晚上出了车祸?”

她其实想问,能不能告诉我分手的真正原因,但是出口的确实无关紧要的话!

雷皓天偏头一笑,“是啊,这就是报应吧,坏事做多了就会受到上帝的惩罚。”

“那上帝怎么没有把你给收走?”她质问的时候。

他的手下刚好把车子停在他的面前,他开了车门直接钻进去,心肝眼疾手快的在他关门的时候伸出一只手,让他想要狠狠甩上车门的动作即使的拉住,换来的自然是他的冷声冷语:“怎么,你还没看清我的本性,还想被我玩弄?”

“雷皓天!”她再一次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压得极低极低,颤颤的传入他的耳朵里。

“你真的打算和我分手吗?你确定真的从此生死不见?我严心肝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女人,你不要把我的感情挥霍完,我……”她咬牙:“你确定?”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1

“上车!”他猛地推开门。

心肝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坐上那辆迈巴赫的,她就坐在他的身边,窗外的流光不断的倒退,那男人表情一派漠然。

有一刻她真想一拍两散,她依然做那个性感火辣潇洒自在的严心肝。可是,她栽了!

她从车窗的倒影看出自己有多狼狈,那男人的视线一刻都没有逗留在自己身上,她觉得自己坐在他的身边简直如坐针毡。

他又变成了那个自大、目中无人的男人……清清冷冷嚣张狂妄目空一切,他忽然瞥了她一眼,那视线却仿佛利刀般犀利,她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镇定!心肝自我暗示。

雷皓天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青筋暴跳,心肝一出现,他的理智就完全丧失了。这大半个月想要将她驱赶出脑子的所有努力顷刻间毁之一旦。

心肝曾今说她中了他的毒,殊不知,真正中毒的人该是他。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就仿佛在他努力压制的感情下狠狠的捅了一刀,然后,又残忍了撒上了一把盐,疼得他恨不得割肉剔骨。

雷皓天盯着她唇上的寒毛冷得竖起来,他的眸色暗了暗,声线紧绷中带着无法压抑的心疼:“空调打这么低做什么?”

他怒斥司机,眉头紧锁的看着她单薄的身体,等心肝对上他的视线,他又狠狠的厉过去,直到将她厉得避开,他的眸中又渲染上一丝半缕的疼惜。

心肝咬着唇瓣,拼命拿手背去擦不断流逝的泪水,从他说那句空调打得太低开始,她的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行不行?”

她微微扬头,再次对上他的眼睛,那琥珀色的眸子沉了沉,她只看到冷意。

“玩弄你,没看出来?”他掀唇冷笑。

一句话,让心肝的心,再次冻结。

她努力咽下汹涌而出的泪水,“不,我不信,你休想骗我。”

“那你以为是什么?我以为你是个通透的女人,没想到我把你看得太高,我这般玩弄你你都浑然不知?你和别人也没什么两样。”他说着最狠的话,恨不得她下一秒就怒意横生的弃车而出。

可是那女人怎么能够忍耐到这个程度还坐在他的身边扰乱他的心智?

她苍白的脸色简直让他抓狂,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才能稍稍缓解心里的疼惜,他该说的更狠一点,让她远远的离开自己,否则……他真怕自己会和她一起下地狱!

当你某一天忽然发现,你誓要以身相许来报恩的女人,其实她是该以死谢罪向你还债的仇人,你要怎么挣扎,才能从报恩与讨债中找到权衡?!

爷爷告诉了他一个他从来没有调查到的事实真相,这个女人当年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救了他的同时却害死了他相依为命的母亲,这样的骤然转变让他如何接受?

他不信!他死也不要相信!

他甚至不惜在电话里和爷爷大吵起来,可是爷爷摆出来的事实,那往日的一幕幕,不容的他不信,那一刻他真的要疯掉的感觉,这样的事实让他愤怒得完全丧失了理智!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2

“你说什么?”

心肝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雷皓天的嘴里吐出来的。

这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雷皓天,这样的男人是怎么让她倾心的?

“你再说一遍?!”她咬牙。

雷皓天刚才那番话,着实伤痛了她的心,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气得微微颤抖起来,翻江倒海的情绪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变化,她紧抓着车窗的扶把。

他却缓缓的露出一抹笑容,一抹异常刺眼的笑容,那里面带着轻蔑和轻视。

然后雷皓天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轻佻:“要不,你做我的情人,任由你来去自如,怎么样?”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摔在雷皓天的脸上,一抹鲜血淡淡的溢出,就挂在他的嘴角。

他却笑:“这么激动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未婚妻,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就做我的情人,有什么好激动的?”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什么理智都滚到一边去。

如果一个男人对你说这番话,你还觉得他有苦衷那真是傻到家了,她严心肝怎么会被人用这般轻视的眼神注视?

“停车!”她仰头怒视着他。

雷皓天摆摆手,还不等司机将车子彻底停稳,她就更避开瘟疫一般冲下了车,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雷皓天冰冷的眸子才卸了一身的冷意,整个人烦躁无比的拿出烟,可是打火机也跟他作对,他嘭的一脚狠狠的向前座的后背踢去。

他双拳紧握,冷酷的面容下试图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他的心从来没向这般刺痛过。

“对不起!”简练的三个字,是用俄语发出来的,隐含着深深的矛盾,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心肝,那么骄傲张扬的女孩子,不该被他毁灭!

他做不到恨她,却又压制着不许自己去爱她,他不知道要怎么在报恩和讨债中找到平衡点。

“小老板。”司机战战兢兢的喊一句。

空气中弥漫中浓浓的冷意,雷皓天收敛起真实的情绪,冷酷着脸,忍不住望向窗外,去寻找那个被自己气走的女人的背影,可是街上人影灼灼,转眼她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他的心里,偏偏又生起担忧来!

他恨极了自己这般左右无力,拿着电话给颜墨拨了过去:“xxx路,心肝在街上,麻烦你把她送回家。”

然后,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开车!”

车尾灯划过两道同样冷厉的弧度,扬长而去。

心肝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在人流中,心里泛起一股一股的自嘲和酸楚,就像被万蚁啃啄,无法抑制的痛楚,汹涌澎湃的在她全身翻滚。

但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笑,一抹完美无瑕的笑意,那笑意,带着深深的自嘲和自我讽刺,僵硬的凝固在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