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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权利大:谁做皇上我来定(146)+番外

“你师父?”闻人听到这里失声打断她,“我师兄?”

“没错,”夏侯澈把手中的面具递出去,“他当然露出的就是师父的脸。”

“可他怎么会知道你师父是谁?”

“不知道。”他当时就是因为这点太过惊讶,而不是因为信了那人真是他师父。

“武功路数不是认得出?”夏侯关插话进来,“当时你们就是这么认出对方的。”

“我师兄除了跟我切磋、教徒弟之外,根本就没跟别人动过手!江湖上根本不知道我们门派里有这个人!”

陈年宿怨?(1)

“也就是说这世上只有你们两个知道老五师父长什么样?”

看到闻人点头,几人都是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人知道,”夏侯澈突然出声,“就是害死师叔祖的那个人。”

“用噬髓透骨针的那个混账?”提到害死师叔的人,闻人的语气里带了恨意,“师叔中针后不是拉着他一起跳下云雾峰?是师兄亲眼看见的!”

“噬髓透骨针?刚才那人说的就是这个名字啊!”魏晓莜惊讶地说。

闻人惊愕地看向夏侯澈,“难道那个人还活着?”

“只有这种可能了,谁都不知道云雾峰下是什么样,也许他摔下去却没死。”

他也只是小时候听师父描述过当年的事,师父曾讲过那么多江湖典故,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战,尤其是那害死师叔祖的“噬髓透骨针”。

据说这是那人闭关多年研究出来的,银针一撒,有如漫天花雨,把人牢牢地笼在其中,如果不是内力高过施针者太多,根本无法完全避开。

而只要有一根针扎到了身上,它就会迅速钻进骨头里,切切实实的“噬髓透骨”,生生把人折磨死。

师叔祖当年就是中了这针,因为不堪痛苦,拼劲全力抱住那个仇家一起跳下了云雾峰。

所以他刚才看到那漫天银针会那么震惊,马上就赶晓莜走。

闻人当时还小,没有亲眼看见,他也是听师兄讲的这个故事,对那个诡异的针心有余悸。

现在听说那人还活着,脸上也不禁微微变色。

夏侯澈抬头看着他,说出更坏的消息,“刚才的事晓莜没讲完,束神索不是我松开的,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逃了出来。”

“什么!”闻人难以置信地大叫,“有人能自己逃出来!”

————

我忏悔,夏侯澈袖子上缠着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叫束神索而不是捆仙索的……前两章我写错了,改天一起改过来。

陈年宿怨?(2)

其他人都不明白那根看着像绳子似的东西有什么神奇之处,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也猜得到,它应该还挺配得上它的名字。

“束神索材质特殊,再加上缠上人身时其实已经困住几处要穴,所以除非是遇到高手,能从头至尾就不被它缠上,否则是根本没法逃脱的……”

闻人抬起头,“我从小看到的门派秘笈都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他可以逃出来?”

大家都找不出答案,这个突然冒出的旧仇家好像突然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夏侯澈仰头靠在椅背上,“师父说过,他当年突然出现,说是跟咱们门派有血海深仇,知道师祖已经过世,就想先杀了师叔祖。”

“他消失了这么多年,又跑出来想复仇?”闻人骂了一句,“师兄一直云游四海,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咱们得想办法让他知道这件事。”

“嗯,”夏侯澈的手掐在额头上,看起来有点疲惫,“师父喜欢饮新茶,我们几个手下都有信得过的人,明天会派出去找找。”

“你们先回去吧,”夏侯澈站起身,“我有点累了。”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其他人有反应,径直向房间走去。

跟他们打个招呼,魏晓莜急忙跟着他进了门,“你怎么了?”

“有些事想的不是很明白。”

魏晓莜放心了,“那就快睡吧,有想不明白的事明天再想。”

“你陪我。”

“嗯。”魏晓莜也脱了鞋子和外衣,窝进他怀里,今晚发生的事太多,她也有点累了,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

京城某一大户人家的闲置厢房里,灵神在房间里焦急地转着圈,每隔一会儿就要向外张望一次。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影闪进来。

“师父!”灵神立刻冲到他面前,“您怎么去这么久,九儿担心死了!”

“师父这不是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吗?”男人声音温柔,脸上还是一贯的醉人笑容。

重建祈福殿(1)

“可……”灵神的声音止住,迟疑地问,“师父,您身上怎么有股脂粉香?”

“没什么,”男人垂下眼,有些无奈地笑了,“只是被下了春药。”

“什么?是夏侯澈做的吗?他太过分了!我要找他算账去!”

“好了,”男人把拉回灵神,“师父是男人,又不是没近过女色,没那么严重。”

“可……”灵神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妥又没再开口,只是生气得直跺脚。

“对不起师父,都是我不好,我该直接跟你回山上去,不该不甘心地想报复他们,跑回岳府装成岳盈心的样子,听说他们要成亲的消息也不该求你找办法去搞点小破坏……”

承认了半天错误,灵神又气了起来,“那个夏侯澈真是个恶人,他之前把我抓起来,我现在只是想搞点小破坏嘛,他竟然就给你下春药!”

“可能是他气量小吧,”男人的眼里闪过丝古怪笑意,“只是个小破坏而已。”

“师父,咱们还是回山上吧,等我学好武功,我自己去找他报仇!”

“小九。”

“……”灵神捂住耳朵,“我不听!”

师父每次叫“小九”都没有好事!

“小九,”男人拉下他的手,“你家里正在找你。”

“可师父之前说要带我回山上的!”

“你怎么不问问他们要找你做什么?”男人笑着低声说了句什么。

“真的?”灵神的眼睛立刻亮了,“那师父跟我一起回去!”

“师父还有点杂事要处理一下,不过到时候一定会去席州找你。”

“说话算话?”

“当然,”男人笑道,“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喽!”灵神高兴得直拍手,兴致勃勃地跟男人讨论起之后的行程问题来。

——————

祈福殿被毁,按常理来说至少要几个月才重建得起来,要是还想造出以前雕廊画柱的精致细节,需要的时间就更久了。

重建祈福殿(2)

第二天一早,魏晓莜睁开眼睛就看到夏侯澈已经醒了,正仰靠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起来这么早?”见她醒了,夏侯澈低头亲亲她。

“你不是起得更早……”魏晓莜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你不是一夜没睡吧?”

“怎么会,我也是刚醒没多久。”不想让她担心,夏侯澈撒了谎。

其实是有太多想法在他脑袋里跳来跳去,可他还理不出个头绪来,所以睡不着。

况且那个人一直在对晓莜虎视眈眈,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他怎么可能放心睡觉?

吃过早饭,夏侯澈命人去找掌管建筑的官员,让他想办法用最短的时间重建祈福殿,之后就开始像昨天那样向后靠在椅背上,仰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次看见他为什么事这么伤神,魏晓莜也没打扰他,只在该吃饭的时候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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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怎么还是这个姿势?”刚进门的夏侯玄机叹口气,“已经很多天了。”

“我也劝过他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可他不听啊……”魏晓莜也直叹气,夏侯澈这几天极少说话,除了吃饭睡觉就一直坐在那儿。

有时候他好像会突然想到什么,抓起毛笔很快地在纸上写几个字,她看过那几张纸,可是什么都没看懂,只觉得有很多用线连来连去的人和事,像是很复杂的分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