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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捕快:深得朕心(33)

作者: 火山五月 阅读记录

关潼生一边吞咽一边唔唔点头,连弟嘴角微翘,冷笑道:“等下跟满三见过面,你就去城外钓鱼。”

“钓鱼?”关潼生一脸懵,“不查案了?”

连弟说:“你到左相府一亮相,接下来会带来多少尾巴,你知道吗?”

“呃……”关潼生眨眨眼,他全没想过。

叶仞山已明白过来,“你想帮他甩掉尾巴?”

“不,是他帮我们拖住尾巴,现在开始,我们不能跟他在一起了。我与你本就病着,等会儿书呆记得垂头丧气地给我俩放假,让我俩病好了再来查案。接下来,书呆也给自己放半天假,去城外钓鱼。”

“然后呢?”关潼生又呆呆地问。

“然后你就自己去查案吧,爱怎么查就怎么查,让监视你的人跟着你转就行。我跟叶兄会去范府等铜钱大侠出现,顺便查武器生产的事。”

关潼生立即一脸不舍,“你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查。”

连弟伸手拍拍他肩,“你记着,铜钱大侠是在替天行道,你注意打听一下近期有什么特别不公平的事发生,权相问起,你就说铜钱大侠一定会来替天行道的,他会很高兴看你没头苍蝇一样查下去。”

“哦。”关潼生无奈地道,“今天雷国公的夫人63岁寿宴,权相在府中见了我之后就直接去雷国公府,我找了两个小厮直接在雷国公府外等着了,不知能跟踪到什么。”

“63岁大摆寿宴?”

“不算大摆,说是只邀请了朝中三品以上官员,雷国公本不想办,说下月他的嫡孙女满十五岁,要大办一场及笄礼。但朝中官员主动说起要给雷老夫人办寿,说寿宴是寿宴,及笄礼是及笄礼,都是好事,都得大办。”

“哦?雷大小姐及笄礼,那就是可以嫁人了。”

“嗯。”

“雷国公的孙女,雷大将军的女儿,当今太后的姪女,谁能配得上?”

“皇上啊。”关潼生理所当然地说。

连弟却抿着嘴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朝堂的局面越来越有趣了。”

叶仞山吃着眉毛酥,听连弟这么说问她:“连弟对朝廷局势未免太关心了吧?”

连弟笑道:“天子脚下,怎能不了解朝廷局势,我若是在大兴县,我才懒得管,但在京城,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殃及池鱼。就像我吧,谁会想到,我一个小小捕快,皇上会指名点姓要见我。放心好了,我现在跟你们一条心,不管朝中几方势力,我都把身家性命压在皇上身上。”

叶仞山笑道:“难得你如此明白,朝堂的局面就别在这里说了。”

满三到来时,桌上还剩下一半茶点,他坐下敞开吃,喝了几口茶水才说:“范止晋的老家铁匠村很奇怪,听说外人轻易进不去,还听说,村里家家户户都是打铁的,比别的村都有钱的多。”

连弟听得一怔,“铁匠村在哪儿?”

“原来叫梅林村,后来家家都在打铁,所以大家叫着叫着,就变成铁匠村了。”

“梅林村,”连弟点点头,对满三说:“你想办法明天将我和叶兄送到范家去当保镖,另外,”她对关潼生说,“悄悄去找赵潜渊,让他找人到梅林村里去搞出点伤人抢钱抢东西的事。”

“赵潜渊能帮我们吗?”

“他知道你在奉旨查案,你说皇上知道你在干嘛,他会掂量的,找两个人打伤人抢了钱就跑,对他来说,并不难。等案子破了,必定禀报皇上给他邀功,放心吧,他精得很。”

关潼生说:“为何要求他去伤人?”

连弟瞪他一眼,“别问了,照我说的做。”

关潼生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

四人起身出去,走到门口,似被门外的阳光晃了眼,连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关潼生扶住她,问:“你怎么啦?”

连弟却一把拉住关潼生的衣服,跪坐到地上,虚弱地说:“小人要请病假,大人若是不批,小人就辞职,哪有病成这样还拼命干活的?”

关潼生呆了呆,见连弟对他眨眨眼,立即一脸无奈地说:“行,行,我批还不行吗?叶县丞,麻烦你送连弟回信宁伯府,你也病着,一并都歇几日吧。”

叶仞山赶紧说:“多谢大人体恤。”说完去扶连弟,连弟却赖在地上不起来,说:“我走不动了。”叶仞山见她的确脸色苍白,想是真的很难受吧,便蹲下身子,示意连弟上去,将她背在背上,只觉得轻飘飘的一个人,在背上完全没重量。

看着两人离开,关潼生叹口气对满三说:“我们也休息半日吧,我去城外放松放松。”说完,跟满三挥挥手,打马向城外跑去,几个看似不经意路过的行人,故做轻松地跟了上去。满三往周围看了看,一摇三晃地往一家武馆而去。

这边叶仞山背着连弟走出两条街,才对连弟说:“能下来了吗?”

连弟一听更紧地搂紧他脖子,“不要,我病了,很虚弱,不要走路。”

“虚弱?刚才是谁打得我满地找牙的。”

“不要,我比你小,个子比你矮,你得照顾我。”她如同一只八爪章鱼一样缠在叶仞山身上。

叶仞山没办法,松手也甩不下她,只得又托着她大腿,她得意地嘿嘿地笑,他无奈地摇头接着走。

连弟趴他背上舒服地哼哼一首不成调的曲子,他听到说:“你家表妹琴艺那般高超,不知五小姐是否也一样呢?”

连弟呃了一声,旋即理直气壮地说:“五小姐练了两天指法,嫌枯燥,便没再练乐器,但她武功高强,跟我差不多。”

叶仞山咧咧嘴,“这个……呵呵。”

“怎么,你看不上武功高强的女子?”

“不敢不敢,怎敢看不上,是怕她哪天不高兴了揍我一顿,我又打不过。”

“她不会莫名其妙揍你的,除非,你欺负她。”

“她像你一样懂人心吗?”

“嗯,一样懂。”

叶仞山哦了一声,没再说话,背着她默默走出好长一段,才又说:“我从没见过,比你更懂人心的人。不管多陌生的人,你似乎都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连弟淡淡一笑,“除了微表情读心术,还有一门更重要的学问叫心理学。”

叶仞山问:“心理学又是何物?”

“窥视人的行为和心理活动的一门法术。”

“你跟何人学的这法术?”

“一个道士。”连弟随口答到,她读了两年刑事警察,因为心脏病不得已改学犯罪心理,当时就读的大学是犯罪心理学国内排名第一的学府,后来读她父亲的研究生毕业,写作是在学犯罪心理后无心插柳却偏偏柳成阴的一件事。

叶仞山问:“我能学会吗?”

连弟实话实说:“很难全学会,但可以学到一部分。”

叶仞山说:“五小姐与你是双生子,也已经17岁,你家虽已没落,但信宁伯的爵位还在,你爹也还在为朝廷效力,宫里选秀,当不了皇后,也能当个妃嫔,为何没送去参选呢?”

“当妃嫔干嘛,被人欺负吗?你没听说,皇上只宠幸一个贴身宫女,其他女人全都是摆设吗?皇宫里就皇上一个男人,却招一堆女人进宫,这女人没男人滋润,阴阳失调,就会怨气冲天。若我是女人,我要进宫就只当皇后,不仅当皇后,还要把所有其他女人全都赶出宫,就我一人,独得皇上恩宠。”这台词说的好顺嘴,但连弟忍不住继续,“就宠我,就宠我!”她把某小宝的台词说全。

叶仞山哈哈哈地笑起来,连弟的手搭在他的胸部,感到他胸腔的震动,突然觉得他好性感,“你笑什么?”

“你真是异想天开,皇上怎会散尽宫中妃嫔,每个妃嫔后面都会站着一个朝中大臣。”

“所以啊,五小姐就让她嫁入寻常百姓家就好。”

叶仞山停下脚步:“今天能让我见见五小姐吗?”

“她……一直长住普照庵,现在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