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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261)

作者: 花落时听风雨 阅读记录

说的还是归来酒肆醉酒打架一事,韩元与长安令不同,他将事情具体说与皇帝听,又夸一句:“容夫人真是大气,那般时候竟还想着给容湛纳妾。”

这时君琂不在,卫长宁也不忍着了,沐芷的心思真不浅了,当众一说,旁人只当容湛不举,府里正妻妾室都不去碰,必然不正常。

在人前不好失礼,卫长宁笑后就坐得端正,看向韩元:“在场有哪些朝臣,容湛与沐柯罚一年俸禄,其余在场的罚半年。”

韩元不知所有事情都是皇帝暗中安排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朝廷也丢了面子,皇帝不罚也没有颜面,简单罚些俸禄也是使然。

他领命去传旨,君琂还未曾出来的,有人去宫门口敲响了惊天鼓。

韩元方到宫门口,就瞧见一身诰命服的沐芷在那里敲鼓,惊得他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从马上爬下来后,去劝沐芷:“容夫人且消消气,此事不算大事,没必要闹到御前。”

沐芷神色阴沉,依旧敲响鼓声,一面道:“太后赐婚,容湛休妻,我不过想讨公道罢了。”

韩元惊得说话都不利索:“容、他敢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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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休妻?”卫长宁登时也惊了,在殿内踱步半晌,眉心一动,吩咐林璇:“太后赐婚,朕若多管,于太后颜面也过不去,你带着沐芷去永安宫。”

林璇领命,与沐芷一道去了。

韩元方才与沐芷入殿,发生这么大的事,问及陛下方才的旨意可要传下去。

卫长宁也犹疑,没想到会这么大胆子休妻,也是愚蠢,太后赐婚,怎能休妻,置太后颜面于何地,她气恼之余,也觉得这件事发生至今,也达到她的目的。

也就不气了,想了会儿,道:“你让容湛去永安宫。”

韩元不理解,“为何让容湛去太后处?”

“沐芷想的是和离,而不是休妻,容湛觉得沐芷落了他的面子,势必咬着休妻不放,且由他们闹去。”卫长宁悠闲道,还有半句话未曾说出口,太后看重容湛,让她见识下容湛是怎样的人。

韩元糊里糊涂地去说话,卫长宁算算时辰,先生沐浴也该好了,她撇下宫人,自己去寝殿,果然,先生更衣后,坐在状台前,宫人给她擦着头发。

卫长宁屏退宫人后,自己拿着干帕子给她擦拭,嘀咕一句:“容湛要休妻。”

君琂本合眼,听到这句话后,蓦地睁开眼看着她:“闹大了?”

卫长宁心虚,讷讷道:“我也未曾想到容湛会休妻,方才沐芷在宫前敲鼓,我不好处置的,就令她去见太后,也顺带让容湛过去,和离还是休妻,且看她二人谁更厉害些。”

始作俑者也会发虚,君琂戳她脑门,怪道:“你预备怎么做?”

“她二人的事,与我无关,让太后去分辨是非,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立后,靖王无权,就剩下敏王,不会阻扰的。”卫长宁眼睛湛亮,她这么快卸下靖王的权,也是想早日立后,

敏王是三人中最难收拾的,他手中牵扯的利益太多,直接卸下他的权利,容易引来动荡,那不如先立后,婚后再慢慢来。

君琂本想拒绝,看都卫长宁小心翼翼地眼神,心中揪了一下。

话都说出来,卫长宁就坐在她一旁,静静望着她:“你我早就成亲的,立后本就是必然的事,拖到现在,你难道不怕夜长梦多?今日有容湛,说不定以后还有许许多多人,不立后,太后总想着我去喜欢旁人,你对我,就没有一丝占有欲吗?”

君琂长发披散下来,眉眼柔和,眼中冰雪在卫长宁的灼视中徐徐融化,她怎会没有那种想法,只是眼下时局不能像她想的那样罢了。

卫长宁咬着唇角,再问她一次:“我们立后可好,蔺锡堂是帝党,他在,你我就会减轻很多,且我有意让师兄接替蔺锡堂的位置,他为人灵活,想法见解也很独到,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张绍华做事,面面俱到,甚合卫长宁的心意,君琂也察觉到他与众不同的才华,沉吟须臾,卫长宁就软软地贴过来,她还未曾沐浴,身上带着些许灰尘,她笑说:“脏兮兮的。”

“我晚些去沐浴,先生答应我,可好?”卫长宁贴着她的额头,碰着鼻尖,眼眸里皆是散不去的笑意。

她哀求时,声音总是软软的,甜甜糯糯,就像她平时吃的甜点,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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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一百二十八

君琂抬眼就看到她眼中的温柔, 带着淡淡忐忑, 化不开, 她缓缓地开口:“听你的。”

轻轻的三字就化去卫长宁心中的不安, 她欢喜地无法言喻,碰上君琂的唇角, 想要亲吻她, 方吻上, 外面传来林璇的声音:“陛下, 太后请你去永安宫。”

惊得卫长宁磕到唇角,忙松开君琂, 回头看向殿门口, 气恼道:“不去。”

君琂淡笑,摸着她的唇角, 眼中笑意愈发深厚, “去吧,我等你回来。”

卫长宁晓得太后是因为何事,不情不愿地起身, 走了两步又折回去, 不放心道:“你说的,等我回来,不许瞒着我离宫。”

越来越黏人, 君琂朝她点点头,也明白她的心意,一路走来, 她经过太多的磨难,幸的是她性子开朗,未曾将那些事总是放在心中,整日带着笑意,没有被那些难事击倒。

她走后,宫人将洗净的野鸡肉送过来,君琂看过后,晓得她一时半刻回不来的,借了小厨房去熬鸡汤。

****

卫长宁做车辇去永安宫,宫内一片死寂,殿内的声音隐约传出来,她走两步停下来,招来碧澜问道:“朕且问你,太后可曾生气?”

碧澜道:“气容湛不识抬举。”

“确实不识抬举。”卫长宁弯弯唇角,眉眼带着隐隐的笑意,看得碧澜不明所以。

入殿后,沐芷站在一旁,与容湛对面,神色尚可,没有喜色、没有悲悯,见到太后也没有卑微,这样的反应出乎卫长宁的意料。

这个沐芷太出色了。

卫长宁多看她一眼,就在太后下首坐下,随意道:“阿娘寻我何事,你且看我一身灰尘,正想去沐浴。”

太后被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闹得头疼,见卫长宁玉面上带着笑意,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这二人闹得我头疼,你去处置吧。”

“朕如何处置,您赐婚,是和离还是休妻,您说了算。”卫长宁言笑晏晏。

太后沉默下来了,卫长宁将目光放在容湛身上,淡漠道:“容大人为何要休妻,朕这位沐家表妹,哪里让你不满意?若你说的对,朕赞成你休妻,若是不对,和离不假,朕会让你滚成长安城。”

皇帝开口便站着沐芷一旁,违背太后初衷,她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等着皇帝处理。

容湛来时匆忙,未着官袍,一身素锦长袍,衬得面貌俊美,看向皇帝的时候,神色暗沉,上前跪地行礼,道:“她于人前毁臣清白,口无遮拦,此种毒妇要之何益?”

卫长宁看着沐芷,道:“你说何话了?”

沐芷被问话,也不退缩,大胆道:“陛下,臣妇只是说他未曾与臣妇圆房,安排的妾室也不要,这些都是实话,不知怎地就成毁他清白了。”

太后也被搅得头疼,本愿不理,又是她赐婚,根源在她这里,她频频看向卫长宁,也明白来容湛的‘清白’是什么,不好说出口罢了。

卫长宁抿唇,敛去笑意,淡淡道:“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容大人这么不喜朕的表妹,那就和离,朕再给你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