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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踏春(18)【CP完结】

作者: 窥花客 阅读记录

孟谌便又发问,语气急促许多:“芙蓉池旁,你亲口应承朕的,在那间磕磕巴巴莫不是想欺君?”

万红庵此时脑子才转过筋来,忙贴到孟谌身上,将一双手覆在孟谌胸前,试探着道:“三、三郎,我不走……我在这里一直陪你。”言罢细谨地抬起头,端详起孟谌神色。

孟谌也正拿一双醉眼看他,见他抬头,竟不由分说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深吻起来。

猝不及防被堵了嘴,万红庵一口气还没提上,就慌慌张张拿了舌头去逢迎。孟谌那厢气息又稳又长,连咂了七八回都还没完,将他哽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紧紧贴着唇儿,贪婪索着孟谌渡过的气来。那模样,倒似是他孟浪无餍,将人纠缠个没完。

孟谌却不管他这等窘境,既已撬开了唇齿,自然也少不得扒去衣裳,只见两手利落地一捻,便将万红庵的中衣似剥笋衣一般扒下,露出里间欺霜赛雪、滑如脂玉的肌肤。

万红庵把身子摊开,任孟谌的手掌在他腰腹间探摸,一时落到胯间,轻捋了几下,便见那玉柱颤颤巍巍地探起头来。孟谌戏谑地拿手指挑拨几下,看它一上一下晃动不停,端头粉盈盈的,竟然泌出些水来。万红庵羞得拿巾子捂了眼,却被孟谌一把揭去,执意要他看自个下`身是如何被戏弄的。

只见孟谌将他一只腿抬起,搭到自己肩上,将孽物往大张的股间一耸,这就进去了七八分。万红庵低低地喘气,有些耐受不住,孟谌便把手放他肚皮上轻轻摩挲,似在安抚只受惊的小兽,下盘却猛然使力,把茎身整根掼了进去,只剩两颗玉丸挂在外面轻轻拍打着臀`沟。

金丝楠木的榻柱被压得嘎吱作响,孟谌发兴大干着,每把阳茎抽出来抵在穴`口,又立时顶进去往深处撞,约近百抽,忽然诡秘地一笑:“把手探来,朕与你看个有趣东西。”

万红庵有气无力地探出只手,被捉着往自个腹间按去,竟觉着下面似有东西顶来撞去。却原来是他自个身娇腰细,孟谌那话儿又粗壮太甚、肏得又深,把他那肉道顶到了底,居然隔着肚皮也能摩出形状。

用手感知着孟谌的阳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万红庵又羞又惧,呻吟里几乎带了哭腔,颤颤喊着:“三、三郎!”

听这一声称唤,孟谌眼中蘧然变了颜色,却不作声,仍闷头肏着,只是抽`插攮弄间动作似温柔了许多,每抽弄个十数下便要停下歇歇,与他亲个嘴。他便闭目任凭了肏弄,间或柔柔地唤孟谌几声,直到浑身散作一摊软肉,连个开口的力气也无。

缎子褥早被打得浇湿,万红庵满身香汗淋漓,脸上也湿漉漉的,却不知是汗是泪。一时孟谌泄了身,又把他烫得一阵称唤。

孟谌也不管身上黏腻,与万红庵汗津津贴着,拿手揩去他脸上水珠,犹似醉着瓮声瓮气地说话:“今番便饶过你,只是脑瓜须放灵醒些,自家应承过的话,可不许忘了。”

万红庵自然迷迷糊糊地点头,往孟谌怀里一蜷,忽然腰间硌着个物件,探手一摸,竟然是严玉郎送的白玉坠子。他不动声色地将它掖到枕下,再看孟谌已在身侧躺平,揽住他安然地闭上了双目,不多时鼾声渐起。万红庵眨了眨眼,不知为何竟倦意全消,心间空空落落,似缺了点甚么。

第三十四章

五日之期一晃便至,万红庵这天早早梳洗起身,对着孟谌赐他那面镜子照看了许久,午时将翠岫拉到身边说过一阵话,后来主仆间半晌无语。待到日影西沉,他便拿件暗色帔子罩住身形,轻轻悄悄出了门去。

出门后往东北方向约三百步便是东门,寻常是往来货物和供婢女杂役出入的偏门,把守倒不森严,门前只两列执长枪的守卫,城楼上约五六弓兵。万红庵走到近前,稍把脸面遮住,将白玉坠子交予打头的守卫端看一番,两人交汇过一个眼色,便被放了出去。

这定昏时的雾霭最是侵人,又平地生几阵凉风吹来,纵裹了帔子也觉背脊飕飕发寒。万红庵抖了抖脚,心道离约定时节还差着,少不得多等些时候,抬眼却发现已有人侯立在前,正负手背对了他。

万红庵几步上前,欲作一个揖,那人却先转过身来,将他惊出数丈开外:“怎的是你!”

只见那人头上束着青琅石镂金冠,俏身段,着的是瑞兽驾云的绛红缂丝衫,箭袖缁靴,利利落落一个少年模样,脸庞子绯红鲜艳,眸中怒火却更艳,正是那使万红庵避绕不及的煞星孟柯人。他浑身煞气凌人,快步撵上来擒住万红庵一边肩胛,盯着他道:“这天凉风大的,鸾镜君欲上哪里去?”

万红庵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暗咽下几片口水,只晓得瑟瑟地往一旁退避。孟柯人却步步紧逼,几乎要贴上他面门:“怎不吱声,见着我这般惊讶,该不是戳破你哪样好事?”说着忽然往万红庵腰间一捞,拽下那白玉嘲风坠,“这物件好生眼熟,是鸾镜君哪里来的?”

“太、太子殿下莫拿来戏弄,那是小人远房表亲寄赠的。”万红庵哆哆嗦嗦地伸手去够,每触到穗子,孟柯人却又将坠子举高,从他指尖擦过。几回合下,孟柯人似是玩得腻味,干脆将坠子攥近掌里,冷笑一声:“我竟不知,鸾镜君和严大将军,还有这一层亲缘关系。”

万红庵猛地抬头看向孟柯人,身形一僵,那停在半空的手还不知是举是放,额上已落汗涔涔。过了约有一刻钟,才从脸上勉强挤出点笑意,佯作调笑道:“殿下老拿怪话探我,教人摸不明白。”

“你俩在回廊间把计划落得恁般周详,还有甚不明白?”这话才刚落,万红庵脸已作墙灰颜色,惶惶然提裾欲走,被孟柯人扬手一个巴掌掀翻在地,“贱人往哪跑去,倒是够胆,一时没看管住就要随野汉淫奔!”

孟柯人发指眦裂,浑身筋骨都绷紧得嘎吱作响,一双星目里似有火舌子喷出,恨不将身前人整个人吞没。

那日他在机枢阁外瞅着万红庵往回廊里去,便悄悄跟住,少不得又想上去将人敲打奚落一番,却不料严玉郎抢在他前,倒先把万红庵抱了个满怀。两人在那间卿卿我我,又是搂腰揽臂,又是耳鬓厮磨,好一通狎昵亲热,直把孟柯人看得心火骤起。他又悄悄潜近了窥探,听见严玉郎一通吩咐,只当二人是要淫奔,这才不声不响,等到了日子在这处好生候着,果然就逮得万红庵现行。

以往凭晓霭怎个大掏苦水,历数万红庵的累累恶行,孟柯人心中总还存了三分疑虑,今番可算是再没话讲。原来这万红庵竟比自己料想的还淫贱千倍,不但发落人的手腕狠毒下滥,连背人通奸的败坏勾当都使得,当真被蠹虫蛀了心。再看万红庵那张脸子,分明是娇嫩嫩的银盘面,水汪汪的含露眼,沉云堆的鸦鬓,琚玉雕的鼻梁,好一张仙人面孔,现在竟觉得分外刺目,想将它一刀一刀剐去。

“当人眼皮子底下就敢勾三揽四,生生一个贱黄子,心底可还有半分廉耻吗?”孟柯人左右开弓,掴了万红庵数个耳光,打得自己掌心都火辣辣的痛。

万红庵只伏在地上,闷不做声。

“莫在那间装死,倒是拿出往日惺惺作态的派头,再嚷是我冤枉了你,要作践你哩!”孟柯人上前一把揪起万红庵的额发,眦裂的眶子恨恨看着他,眉眼间藏怒宿怨,似是蓄满了无限忿郁,“你这贱人,是见着现下战事吃紧,以为我孟家不济事了,便急撵撵找好托身的下家?果真是娼伶底子,吃里扒外。”

任着孟柯人怎般狠辣的言语奚落,万红庵一腔未开,就好似默认一般。孟柯人觉着五脏六腑里都似有一口火在烧着,闷在嗓子眼,再不倒腾出来,便把自己整个形魂也要烧作焦炭,红着眼道:“倒美得你,打这一通如意算盘,便杀你千遍也不足惜。”言罢又朝万红庵施下一通疾雨似的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