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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你(108)+番外

“现在说说你的事。”

她捂着额头:“嗯?”

“知道刚才那些都是谁吗,都不认识人就跟人进包厢?”

时念念垂着头虚心听训,态度挺好的说明:“我在卫生间遇到了盛向晚,说大家都跟你认识,我不去的话就是不给他们面子。”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尾调弯弯绕绕的掐着人心尖儿过去,轻而易举的磨的人没脾气。

江妄俯身,吻在她嘴唇上,鼻息交错间低声说:“你既然嫁给了我,以后这种场面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谁的面子都不用给,做你自己开心的事。”

时念念抿唇笑了,难得主动的勾着他脖子抬下巴又和他亲了亲。

-

时念念正式放了寒假,难得清闲,第二天中午便带着家里阿姨的饭菜装在便当盒里去公司找江妄。

冬天雾霾大,她还戴了副口罩,上电梯时也没摘下来,加上她不常来公司,电梯上其他人也没认出她来。

“咱们公司和盛氏的合作是不是全停了啊?”

“是的,早上赵秘书那刚收到了大boss的通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突然,前几天刚签下的合作也停了。”

“那不是要付很多违约金吗?”

“盛氏说不准不会要我们公司的违约金的,盛氏这些年发展挺滞缓的,不能和江氏闹僵,我估计是还有什么内情。”

“盛氏千金不就是盛向晚吗,之前疯狂上赶着追江总的那个,会不会和咱们总裁夫人有关系?”

其中一人这么说了一句,立马引起周围众人的附和赞同。

“我觉得有可能啊!盛家千金故意为难咱们时褒姒,然后咱们‘江幽王’就一掷千金烽火戏诸侯,就为了搏美人一笑?”

“……”

站在电梯角落的褒姒时念念越往后听越大气不敢出了,怕引起她们的注意。

电梯到12层大家都出去了,只剩下时念念,到19层江妄办公室。

赵秘书一见是她就说:“江总就在里面呢。”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了。

她推门进去时江妄正低头看东西,直到她把便当盒放到桌上才抬头,看到是她便笑了,拽着她坐到他腿上:“难得可以休息怎么过来了。”

时念念说:“难得休息才能过来的。”

她把便当盒里的小碟子一个个拿出来,吃了一会儿又想起电梯里大家说的:“我刚才听到你公司的人说你和盛氏解约了啊?”

“嗯。”

“为什么?”

“盛向晚昨天不是给你气受吗?”

还真是因为她啊……

还真是那些人说的什么时褒姒、江幽王。

时念念没想到江妄能这么做,她印象中的江妄在工作上似乎应该是沉着冷静的。

她咬了咬筷子,挺认真的说:“你不能因为这样的事就跟这么大一个公司解约啊。”

江妄抬眼:“嗯?”

“你手下的员工会觉得你是个昏君的。”

昏君。

江妄眯了眯眼:“刚才都听人说什么了?”

“说你是江幽王,为了我一掷千金烽火戏诸侯。”

江妄低声笑了:“可不就是吗。”

时念念看着她。

江妄伸手,挑了挑她下巴:“我都一掷千金了,这美人儿怎么还不笑啊。”

第65章 念念不忘

关于和盛氏解约的事很快就闹的沸沸扬扬, 后来时念念才知道盛氏本来就已经在很多产业上遇到了问题, 江妄一解约就遇到了更加严重的危机。

时念念对这些事不算了解, 只知道外界关于她的传闻越来越神乎其神。

临近春节,公司放假,今年发放的奖金比去年翻了两倍, 公司群里没人谢谢大boss,全部都是“谢谢皇后娘娘”。

江妄把手机给时念念看, 她笑的不行。

除夕那天两人难得的一起睡到了中午。

中午江妄陪她去舅妈家吃饭, 许宁青也在, 倒是没见他家那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常梨小朋友,估计回自己家过年去了。

“你们结婚也有段时间了吧, 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饭桌上舅妈问。

时念念拿筷子的手一顿:“啊,还早呢,我们还没想过这个。”

江妄轻笑,回的自若:“等念念读完书吧, 她读书压力本来就大。”

“也是也是。”舅妈附和着,“读书是辛苦,我看着你怎么一点儿都不见长肉啊,还和高中时候一样, 都不像个研究生样子。”

时念念笑着回:“没有啊, 我回国以后胖了几斤的。”

许宁青饭桌上都没怎么讲话,看着心情不太好, 吃过饭后快走了他又把江妄叫到一边说话去了。

等上车后时念念便问:“哥哥他刚才在跟你说什么啊?”

江妄勾唇:“说是家里那小姑娘跟他闹脾气离家出走了,问我怎么哄的。”

“啊?”时念念愣了下, 迟疑道,“……常梨啊。”

他漫不经心的:“应该吧。”

“那你怎么说的。”

其实她很少生气,以江妄对她好的程度,应该也不可能把她气到离家出走,也不知道许宁青是干了什么能把常梨气成那样。

江妄想起很早以前,许宁青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说:“江妄,你这是要栽啊。”

如今他终于和时念念尘埃落定,倒是轮到许宁青了。

他当时挺炫耀的和许宁青说:“哦,我老婆不跟我闹脾气。”把许宁青气的够呛。

车停在红灯前,江妄偏头看了眼时念念,小姑娘似乎对这个问题停好奇的,连带眼睛都亮亮的,他便突然起了坏心,故意逗弄。

江妄俯身靠近,凑在她耳边,声线拖长,似笑非笑的:“操/一顿就好了。”

时念念耳朵一热,推他:“什么啊。”

他笑,磁沉的笑声荡漾开来:“不是么,生气了伸着爪子跟只野猫似的,操/完就软了。”

越说越不要脸,时念念移开眼看着车窗外当没听见。

江妄这些年都没有回过旧宅,事实上他在那住的时间并不长,妈妈死后就直接搬出去,再后来就鲜少回去了。

时念念看着车窗外逐渐陌生的景色,江家旧宅依山傍江,离商业区远,越开过去周边的车就越少了。

“怎么想起来今天要回去?”时念念问。

“也没什么特别原因。”江妄说,“顺便去看看。”

江抻当初出车祸不久继妻就直接带着女儿离婚走了,死后的事都是江妄找人操办的,也没有大办,火葬后找了个墓园埋下就算结束。

江抻这辈子在外界形象一直是个温文儒雅的商人,当初继妻离开还被许多人骂同甘不同苦,没人知道江抻这人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

他死后江妄就遣散了旧宅的所有佣人,这么大一栋房子没有人住也没卖,就这么空落落的放在这。

家里落了层薄薄的灰,推门进去,阳光洒进屋内都能看见空气中飘舞的浮沉,时念念抬手挥了挥跟着江妄走进去。

窗户重新被打开,吹散空房子里长久没人的潮气。

时念念看到了客厅中央最显眼的地方摆着的两张黑白照片,一个是江抻,她以前也见过的,还有一个是长的极漂亮的年轻女人。

她仰着头望了会儿,女人身上有股书卷气,长的很温柔。

江妄站在她身后说:“这是我妈妈。”

时念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江抻的继妻和他离了婚后,后来能和他一起挂在墙上的自然只能是江妄的亲生母亲。

只是这样看着就有点儿可笑了。

江抻生前是那样子的人。

江妄这趟回来的确是没什么事,这栋房子里剩下的旧物也多是江抻生前衣物一类不值钱的,他死后江妄就直接代他把他收藏的名画古玩一类全给了慈善拍卖,拍卖的钱也全部已经捐出去了。

江妄只是来找一枚戒指的。

时念念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戒指,不是用丝绒盒子装着的,而是很随意的扔在里面,可以想见戒指主人对这枚戒指并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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