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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娇女:将军,太生猛(194)

作者: 陌骄阳 阅读记录

宁芷站了起来,她对容非也极有好感,一脸感激:“容公子,你又救了我们,谢谢你。”

“我在外头护卫,只是举手之劳,这池边滑的很,两位县主看鱼要小心些。”容非道。

“是我不小心,差点又连累姐姐,多谢容公子救我们。”宁芷福福身,“容公子,你救了我和姐姐好几次了,真的很谢谢你。”宁芷说。

“芷兰县主客气了。”容非道。

宁岚不敢跟他多说话,便对宁芷说:“芷儿,我们出来已久,一会儿嫂嫂怕是要找我们,我们进去吧!”

“哦。”宁芷也只想出来溜一小会儿,刚才差点落到水里,她也吓一跳。姐姐说要回去,自然乖乖听话。

“容公子,失陪。”宁岚道。

“县主慢走。”

容非还礼,看她牵着宁芷缓缓进宴春阁。

静平从宁芷和宁岚出去时,就有注意她们,见她们过了一会儿没回来,便让秋风出来看。

秋风出来时,正好看到容非和宁芷宁岚说话,她远远看着,并没有走过去。

等宁芷和宁岚到宴春宴门口时,宁芷先看到秋风:“秋风姐姐,你来找我们吗?”

“是的,县主。公主看你们出来已久,让我来迎你们。外头太阳大,仔细晒伤。”秋风道。

“我们知道了,谢谢秋风姐姐。”宁芷说。

宁岚知道容非还在身后,她自然不会回头。她和秋风互视一笑,牵着宁芷忙进宴春阁。

秋风则看向容非,容非对她笑了一笑。

二人数次生死与共,已经是极熟悉。

秋风只看了眼容非,面无表情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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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奇怪病症(一)

宁家二女进去时,太后也说倦了,便要去午睡。

各皇子皇妃打扰,元真带着容玉贞等也退下,元瑞等也跟着退下。

皇后也准备起身要走,而静平要留来下,陪太后午睡。

元祺也不想再打扰太后,便让李氏去内殿的耳房抱元忆。

不一会儿李氏的婢女急急的出来:“回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二皇孙突然发烧了,身上烫的很。”

皇上等一听,皆变了脸色。

“刚才忆儿还活泼的很,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太后道。

“先传太医。”皇帝忙道。

“父皇,正好冬雪跟我过来,不如让冬雪给忆儿看看。”静平说道。

“也好,冬雪,你去看看二皇孙。”景和帝道。

“是,皇上。”冬雪立即领命。

元祺心中也着急,忆儿才刚满月便生病,实在让人担心。

静平心中却想,元忆是满月就发热病吗?她记得并不是十分清楚,既然他未活过百日,只怕就是眼前这场病。

无论如何,希望这一世元忆不会无故夭折。

“皇上,我想进去看一看。”惠妃道。

景和帝看了眼惠妃说:“这屋里不便挤太多人,都在这儿等着为好。”

不一会儿,冬雪出来:“二皇孙这热发的毫无征兆,既像是受凉发热,又不太像。”

静平也觉得不那么简单,若是着凉发热,前世宫中太医个个医术不弱,不至于让元忆夭折。

“冬雪,你可诊断清楚了。”静平问。

“奴婢把了脉,二皇孙的脉象竟是正常的,但身体通红发热,既像是热症,又不像是热症。”冬雪也不曾见过此症,不由问李氏,“请问二皇妃,二皇孙近日可有吃不该吃的?”

李氏一脸的泪水:“忆儿才一个月大,自然是只吃奶娘喂的奶,又怎么会吃别的。”

“请奶娘挤一碗奶,让奴婢看看。”冬雪说。

那奶娘心中也极怕,忙又去内殿挤了奶出来。

冬雪检查那奶,也没有异样。

“只能先让二皇孙退烧,若是再烧下去,怕有性命之忧。”冬雪道。

“如何退烧?你先开药。”景和帝道。

冬雪却是懵住,才一个月大的小儿,药是不能随便开的。只能先用冷毛巾退烧,先降下热度再说。

于是宫女不住的拧着毛贴给二皇孙退烧,但二皇孙仍是高烧不退,起初还有哭声,后来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李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抓着元祺:“二皇子,我们的忆儿,我们的忆儿可怎么办才好?你要想法子,救救我们的忆儿。”

元祺也惨白着脸,救忆儿,他也想救呀!这是他的嫡长子,他心里是十分喜欢的。但他不是大夫,不知如何时好,一时间也心乱如麻。

不一会儿太医过来,太医诊治的结果皆跟冬雪说的无异,说不出什么病症,也不敢冒然开药。

宫女仍不停用冷毛巾为二皇孙退热,但二皇孙的热气不仅不退,身体反而越来越烫。

再这么烧下去,即使二皇孙救活过来,人也要烧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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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奇怪病症(二)

冬雪自幼研习医术,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症状,她也有些慌了神。

“皇上,请容许奴婢将二皇孙的衣物除尽,我要检查他全身。”

“嗯。”此时危在旦夕,也顾不得许多。

冬雪脱去元忆的衣物,只见他原本白嫩的身子几乎红的发紫。冬雪有轻按元忆全身,当按到他的心口时,元忆难受的哼疼呼,只是声音沙哑,已经叫不出声来。

冬雪将他抱起来,将他平放,让他面朝下。

他似乎舒服一些,呼吸也稍稍顺畅。

冬雪将手放在元忆的胸口,一时脸色大变:“皇上,二皇孙只怕不是热症,而是身体里有吸血异虫,此时已爬到二皇孙的心口在吃他的血。”

“异虫?”景和帝脸色极黑,这等邪恶之事竟发生在宫中。

“冬雪,可有法子将异虫排出?”静平问。

冬雪脑中不住的回想,这是什么吸血虫,会忠爱吃人的心头血?

“奴婢记得西蜀有一种鲇鱼虫,此虫神似鲇鱼,靠吸食动物心头血存活,后被有些西蜀巫人养殖,用来做成割人蛊虫。”冬雪说,“奴婢看二皇孙身体里应该这种鲇鱼虫。”

静平一听心叫不好,只短短的时间,元忆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虫,肯定是有人刚才趁其不备下的。

皇后也想到此事,立即说:“皇上,依本宫立即严守住宫门,今日来太后宫宴中的所有皇子宫妃皆不可出宫,以待查看。”

景和帝听皇后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容非,你立即派禁卫禁通知各宫门,今日来太后宫中参过二皇子满月宴的皇子臣子及公侯夫人皆不可以出宫。各宫门皆留在自己宫中不可走动。各后宫女妃子皆守在自己宫门之内,不可走动。”

“是。”容非听此话立即去办。

景和帝又道:“冬雪,你可有法子治二皇孙?”

冬雪面露迟疑说:“若是鲇鱼虫,要割开心脉,将那虫子取出来。”

割开心脉,人还能活吗?听到这句话,李氏几乎晕倒。

元祺也脸色极难看,一时间不知如何决断。

惠妃急的身体发抖:“忆儿这么小,将他的心脉割开,他还能活吗?”

景和帝看向冬雪:“你可有把握?”

冬雪也没有把握,这事儿太凶险了,稍有不慎蛊虫未出,二皇孙已经不治。

她摇头:“我只在古医之中看过有此操作,却不曾亲手做过。但是如此不将此虫取出,二皇孙活不过三天。便是活了,怕也是痴儿。”

皇后在旁边,也觉得此事干系极大,按理静平不应该插,若是能救回元忆还好,若是救不回,元祺说不定对她心中有怨恨。

景和帝听冬雪这么说,也略有犹豫,但眼见孙儿如此痛苦,实在左右两难。

“二皇兄,要救忆儿的性命,就要有所决断,否则后悔终生。”静平很想救下元忆,她以为忆儿是元祺一生的转折点。

元祺看各静平,又看紫红着脸,哭不出来,神色痛苦的忆儿。让他眼睁睁看着忆儿死,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