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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首富领证(34)+番外

作者: 独我南行 阅读记录

赵博艺一路跟她聊起从前青协和学生会的一些趣事,很快就到了地方。他提着白夏的背包下了车,帮她扶好车门等她下来,说:“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你进小区时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回个微信吧。”

白夏点点头。

赵博艺坐上出租车,朝司机说:“去地铁站。”

白夏一愣,他从车窗里探出头:“你回去吧,我打车去最近的地铁站坐3号线回去,晚上地铁不挤。”

白夏忽然觉得这个人很能吃苦。

她微微一笑,等出租车走远,跟司机通电话:“丰叔,你过来接我下吧……”

她掐好时间给赵博艺发去信息:我到家了。

赵博艺很快就回:我也坐上地铁了,今天谢谢你。小夏,我在你背包里放了一点今天的报酬,怕直接给你你会不接,转账给你肯定你也不会要。你别嫌少,今天真的谢谢你。

白夏忙翻出背包,在隔层里看见一个牛皮信封,里面放了5张粉色人民币。

她忙回:我就是帮你个忙,而且今天我也学到些东西,不用给我钱。

赵博艺发来一个笑脸,执意要她收下。

白夏站在夜色下的路边,看着车来车往,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唇。

……

回到周家,白夏刚从车子上下来,忽然就愣在原地。

两个月不见的人回来了。

周彻坐在长廊下,夜色里,男人长腿交叠,手臂搭在栏杆上,眼底似乎有些倦意,却像是执意要等到什么。此刻瞧见她,那双桃花眼里有股不容忽视的锐利。

她看出他有些不高兴,可她脑中的第一反应却是高兴。

她小跑进长廊:“周彻,你回来了?”她笑,“你妈妈稳定下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去哪了。”他的声音不冷不淡。

“我今天在外面有点事。”

她见周彻不说话,知道他是生气,但她在那眼眶下的一圈青色里看出他的疲倦,笑着:“我回来晚了,你别生我气了,快回去休息吧。”

周彻起身牵住白夏的手。

白夏没挣脱,随他走进客厅:“你还吃东西吗?”

“我想睡。”

他直接走进卧室,屋里还没有开灯,白夏伸手去摸开关时忽然就被他手臂圈在怀里。

她额头碰到他下巴,心一跳:“周彻……”

“两个多月不见,我熟悉一下夫妻间的感觉。”

白夏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烫。

周彻托着手中这把细腰,靠近白夏耳畔,嗅着这股久违的少女体香。他压下骨髓里那种说出的异常躁动,嗓音微有低哑:“叫声老公来听。”

白夏一瞬间感觉到气氛不该这样子,她脚步有些退避,后背一瞬间靠在了墙上。

她不开口。

周彻收紧手臂:“你不是很敬业么,拿我当工作,就别敷衍我。”

“……老公。”她声音很低。

“我没听清。”

她抿了抿唇,重新在漆黑的房间里喊:“老公。”

周彻还是没有松开。

白夏自己挣脱出来,转身去开灯。

回过头,却看见周彻正低头望着地上刚刚打翻的背包。

包扣已经敞开,牛皮信封和一包纸巾露了出来,信封上有“日结”两个字,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上头还有几个很好看的钢笔字迹,写着:谢谢小姐姐。这无疑是赵博艺写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捡起那个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五百块钱。

他回过头:“你这么缺钱?”

白夏摇头,却在周彻眼里看见些轻佻和冷淡的意味。但很快地,他眸底带着愠色:“这是从哪来的?这个字迹是男人写的?你们这个圈子的人就喜欢喊‘小哥哥小姐姐’?”

“我们这个圈子……”白夏抢回那个信封,装进背包里,“是啊,我们这种平民圈子看见帅哥就喊小哥哥,看见美女就喊小姐姐。”

“你还没回答我这是从哪来的,你缺钱?”

“我不缺。我打零工挣的,你不是都看见是日结工资了。”她没说出在朋友那里帮忙,按照周彻的脾气,他要是知道赵博艺,管对方是什么人,一定会拿钱压别人。

周彻说:“差多少?”

白夏刚要离开卧室的脚停下:“我不差钱。”

“不差钱你要拿周太太的身份出去打零工?”

白夏回过头,望见周彻浑身上下的愠怒,也气急:“我打零工也是我的辛苦劳动,我不丢人。而且你看见了,我今天穿得很普通,也没化妆,没人认识我是假的周太太!”她把“假的”咬在唇边。

“白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我不是你想要的温柔小可人,在不演你太太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凶!”

小顾端着周彻回来时吩咐要送的绿豆水僵在门口:“先生,您还喝吗?”

“拿进来。”

周彻端起托盘里的骨瓷碗一口气喝完。

托盘里还放着一碗,是给白夏的。小顾问她:“太太,您要喝吗?这是先生回来时特意……”

“谢谢,我不用。”

小顾说:“太太,先生是八点钟到家的,绿豆水早在先生的电话打来后就熬好了,他说别告诉您,想给您个惊喜。先生原本说夏天热,想喝一口绿豆水,我们熬好后他却没喝,想等您回来再一起……”

白夏忽然想起今天出门前接到周彻的电话,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飞机上了。

周彻冷冷喊停了小顾:“忙你的。”

白夏没去端那碗绿豆水,小顾只能重新端回去。

白夏也往门口走。

“我有说让你离开?”

她脚步顿下:“你还有什么事?”

“你差多少钱。”

“我不差钱。”

她说完往门口走,手腕忽然被周彻拽住。下一秒,他把她扯到身前,冷冷看她:“你宁愿在外头打零工都不跟我提一句?”

“我是去体验生活。”

周彻呵了一声:“那听好了,以后不许出去体验这种生活。”

白夏抬起头,不服气:“凭什么?”

“凭协议。”周彻说,“白夏,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金主么。你大概不知道这个圈子里金主的意思,我睡你,包养你,给你钱,就是你的金主。”

白夏一愣,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是我老板。”

“那你拿刚刚的态度对你老板,你可真厉害。”

白夏并不认输,但见周彻已经平静下来,她只能偏过头不看他:“知道了,我以后不这样。”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空气里划过一阵沉默,白夏说:“不好意思。”她转身要走。

这次还没迈出脚步便被一股力量狠狠牵扯,她直接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秒,沉重的身体倾覆上来,她惊慌,周彻看着她:“我从国外飞回来,不是听你跟我吵的。”

“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周彻,你别乱来——”

“想多了,上次我说过是最后一次碰你。”

“那你现在压着我干嘛!”

周彻好笑:“明天是家庭聚会,要去老宅。”

“我知道,我自己都去过两回了,你起来——”

“我不在上城的时候你不用在那边过夜,明晚我们要睡那头,你都去两回了,还不知道么。”

“你压着我干嘛!”

周彻将白夏推过来的细白手腕握在掌心,她想挣脱,他按住举过她头顶:“老婆,好歹是夫妻,床上不该补下功课么。”

白夏一僵,意识到他的意思:“明晚我再喊,我现在不想来。”

“我想来。”周彻说,“我不确定这两个月你有没有消极怠工。”

“你,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怠工,我……”她急得快哭了,“周彻,我不要。”

周彻微微眯起双眼,夜色像染进他眸底。白夏正睁着大眼睛求着他,他被这双眼里的无辜撞得热血沸腾。手指从她手腕内侧流连滑下,拨开她粉唇边的一缕头发。她见他这样的沉静,知道今晚逃不掉,只能妥协在他的性格强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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