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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凤华(83)

这被打的也恼了,“娘的巴子,老子喝酒喝得好好的,又没有得罪你,你咋打老子。闵二,我来帮你,揍死丫的。”

闵惟思有猪朋,那刘封也有狗友啊,片刻功夫,便成了一场乱斗。

东阳郡王着急上火,一把揪住过路的小厮,“你们樊楼都不管的么?”

那小厮笑道,“衙内们这是联络感情,亲香亲香呢,郡王不必烦忧,大家伙儿都十分有分寸,没有人下重手的。这一个月总是得来那么一回的。”

能出来混的,有几个是真傻子?什么人能打,什么人打不得,心中门清儿呢!这次打了架,人家下一次还一块儿喝酒。

东阳郡王觉得有些大开眼界,索性坐下来什么都不管了。

果然这群人打够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又接着喝酒。

刘封最惨,双腿发颤,闵惟思瞧着就笑,“嘿,听闻前些日子,你得了个美人,怎么着今儿个还没有那把子力气……啧啧,别站不起来啊!”

刘封哼了一声,“闵二你这是嫉恨。就你养着的那个什么行首,比猪还丑,也就是你,对着啃得下去。我们家珍珍,绝对比你见过的所有美人儿都好看!”

周围的小衙内们一听,都打趣起来。

“嘿,还别说,那日我可是瞧见了,你带着那位小娘子游湖,我的天,当真是生得美艳!那是哪位妈妈家的小娘子,说出来,也让我们排队去见识一番。”

刘封得意洋洋的抬起了青肿的下巴,“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珍珍是我一个人的,现在我就去会珍珍去,免得在这里,看到闵二就瞎了眼。”

闵惟思翻了个白眼,“某些人散发出一股子恶臭,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你们说,这坨东西,是不是应该一脚把它踢得咕噜噜的滚走。”

刘封起身还想打,却当真是脚有些发软,身体有些打飘。

姜术见两人要上真火了,心中担心出事,便出言道:“散了散了,咱们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一行人也都不废话,同谁玩不是玩,没有了姜术这个摊子,他们还能够勾肩搭背了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浪呢。

等到众人都走了,姜术同东阳郡王才一手扶了一个出了门。

“我同刘封家同路,我送他回去罢,闵二就交给你了。”

姜术点了点头,对着东阳郡王拱了拱手,“柴兄咱们下次还一块儿玩。”

……

“我同姜术告别,便要送刘封回去,他却是不回府中,只去了一个小别院,我再三问了他家赶马车的小厮,确是他家中产业,这才离去的。再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东阳郡王说着,喝掉了自己杯子中的最后一滴酒。

闵惟秀已经十指嘎嘣作响了,看她回去不打死闵惟思,在外头都干了些啥事啊这是!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那个珍珍的事?他去那个别院,是去会珍珍的么?”姜砚之问道。

东阳郡王揉了揉眉心,“没有说,只是一直说珍珍是仙女……哦,开门的时候,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来开的门。”

第六十章 嫌疑人闵惟思

东阳郡王说道这里,便不再多言了。

“郡王,咱们目送刘封进门之后,不是又遇见了闵二郎么?”

“柴青!”东阳郡王呵斥出声。

闵惟秀皱了皱眉头,这说话之人她认识,乃是东阳郡王柴凛身边的护卫,名叫柴青,他的妹妹柴红,便是柴郡主身边的武婢。

“我二哥不是被姜术送回去了么?武国公府同东阳郡王府可是在相反的方向。你们是不是看错人了?”

一群纨绔子弟,在樊楼大打出手,个个鼻青脸肿的,夜里乌漆嘛黑的,怎么就知道那个是闵惟思了。

柴青看了一眼东阳郡王,“小的见闵二郎,不下百次,断是不会认错的。”

屋子里一时沉默起来。

闵惟秀想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闵惟思同刘封向来不和,在樊楼大打出手,所有人都瞧见了,作案动机有了;夜晚在刘封别院门口徘徊,作案时间也有了。

这么一想,闵惟思倒成了最有嫌疑的人了。

前提是,柴青没有撒谎。

但是闵惟秀知道,闵惟思这个人,虽然荒唐,但他就是一个杀鸡都不敢的弱鸡啊,怎么可能会杀人,还用这么恐怖的手段。

姜砚之神色也正经了起来,对着东阳郡王拱了拱手,“今日便问到这里了,他日若是还有需要,希望东阳郡王坦诚以告。”

“惟秀,稍等,如今天冷了,你怎么也不拿个手炉”,闵惟秀一愣,东阳郡王便已经伸过手来,往她的怀中搁了一个暖哄哄的小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