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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王妃谋生活(7)

作者: 不知惘 阅读记录

(管家喷出大口茶,心里哀嚎:王爷,锦月出府您可是允许了的。)

她紧张的揪住了衣服,咬牙,难道她去见苏达尔的事被发现了吗?不对,不是这样。这朝代,府里丫鬟会见男子是大罪,他知道了会直接派人处理她的。

打定了主意后,她抬头,眼含泪珠,在大腿上狠掐一把,可怜兮兮的哭着说:“王爷,我也不知道错哪儿?我一回来你就骂我······”

淮王一脸黑线,他好像什么也没说吧,怎么就哭了?瞧着她小脸蛋上眼睛红红,嘟着嘴,要死要活的样子,心中的气也没了。

时间凝固了,一秒,两秒,三秒。她梨花带雨的哭着,他坐下来,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忽然,他大男子主义般,掏出手帕,塞到她手里,固执的说道:“拿着,不哭。”

说完,他双手背在后面,转身就走。

锦月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这人,是在道歉吗?

再看这手帕,灰色的布条,中间绣着白色的直直的条纹,别具特色。

淮王停到一个院子里,面带疑惑,轻声道:“我刚是在心疼她吗?”

另一方面,锦月躺在床上,她将手帕丢在床边,从怀里掏出刻了“苏”字的玉佩,心里是抑不住的喜悦。脑中是那白衣,风度翩翩的少年。

他说:“姑娘,唤我达尔 即可。”

“懂我者,锦月也。”

“锦月,遇到你乃是我人生之大幸。”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笑出声,眼是弯的,嘴角是上扬的,心里满满的甜蜜。

苏氏儿郎,待人温和,内有乾坤,心系天下,我锦月吃定你了。

12、嘎嘎嘎 ...

锦月又逃出了府,她把头发扎起来,扬着头,白嫩的肌肤,一身青衣,神似俊俏的小郎官。

走在街上,如花似玉的姑娘们提着手帕,遮住半脸,望着她,娇羞的笑着。

“小公子,你可有娶妻?”

“郎官,我嫁与你可否?”

“公子你撩的我心痒,快快收了我吧!”

锦月被脂粉味呛住,硬生生的打了个喷嚏。她揉揉眼睛,瞧着身边的姑娘,小家碧玉型,体态丰腴型,娇艳媚人型,皆有之。

她吓得拍胸口,叹道:“糟了,我生得这样祸国殃民,岂不是对不起男同胞?可是,有着此等美色,不揩油一把,那不是更对不起自己?”

这样想着,她贼溜溜的转着眼睛,挑了一个胸最大的女人搂过来。只见那女人眉目羞羞。

她想:“奶奶的,敢占老娘便宜。这交易不划算。”

于是,众目睽睽下,她抓住女人的胸。

那女子面带潮红,用娇媚入骨的声音说道:“官人,你弄疼我了。”

锦月皱眉,加大了手劲,心想:“老娘,还没抱怨呢!”

身边,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知音,有这等爱好?”

锦月抬头,这白衣少年,有着儒雅公子气息的,不正是苏达尔吗?她的手一哆嗦,迅速从衣服里抽出来,拍着那女子的胸口,讪讪的答道:“她痒,我帮她挠挠。”

苏达尔见锦月面露尴尬,那女子又面带潮红,心中了然。他只淡淡一笑,轻声道:“我明白,知音不用解释。”

那女子眼含泪水,手帕铺在锦月的肩上,娇滴滴的哭道:“奴家伺候得官人不舒服吗?官人要这样撇开奴家。”

“嘎嘎”天空疑有乌鸦飞过,锦月张大了嘴,转过身,不说话。

苏达尔握住扇子,俊美的脸上闪现诧异,他的目光在锦月和女子见打转,一时也是无语。

“咳咳,这天气真好。”锦月转过身来,她指着天,望着苏达尔说道。

“是啊,知音是否愿与我一游?”他眼光柔和,态度诚恳,丝毫不见刚刚的尴尬。

“那个,好啊。”她摸摸后脑勺,声音青涩,问道:“今天的偶遇应该不算是约定的日子吧。”

说到后面,她开始急促,嗓门也有些大,爽快的说道:“你也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苏达尔眼神渐渐深邃,他握住扇子的手一紧,问道:“这才是知音真正的性子吧!”

锦月羞羞的摸鼻,她嘟嘴后,低着头,卷起衣服的一角,说道:

“哎,其实你也知道吧,我就是这性格,并不是你想象的大家闺秀。”

“唉,你怎么不说话,我这性格吓到你了吗?”

“我没那么恐怖吧!”

再三没人回应后,锦月抬起了头,只见那白衣翩翩的少年,柔情脉脉的看着她。

他的眼睛是半弯的,眼里含水,浸的眼珠黑亮通明。他嘴唇微张,轻轻的说:“我想,一日同游的承诺,知音可还答应?”

她点头,心已被少年迷住了。她多么有幸,才会遇到这样无暇的少年?

13、出游啦 ...

大街上,百姓来来往往,这其中夹着白衣翩翩的少年,灰头灰脑的少女。少年走在前面,摇着扇子,颇有闲趣的看着两边贩卖的货物。少女则一身青衣,垂着头,紧紧的依偎着少年。

“知音,我们进去看看。”少年停在一家裁缝店前,他望着锦月满是温柔。

锦月抬头扫视了裁缝店,店里是上等的布料以及制好的衣裳,再瞧她一身男子装束,心中了悟,应道:“好啊。”

“公子,都准备好了。”中年的掌柜身子微微发福,见苏达尔到来,他低着头,态度极是恭敬。

两个小厮呈上了用木盘装的衣物,男女衣物各一件。

锦月见此乖巧的去换衣服,她摸上这布料,麻省制成,手感粗糙,难得设计巧妙,原本宽大的袖子改为胡人般紧致的袖子,腰处也紧紧收起,凸显小巧的身材。

拉开围帘,映入眼底的是那仙人般的少年,他白色的粗布裹身,干净凝练,宛如山间打猎的少年,加上温和夺目的气质,又如遗落尘间的童子。

锦月眼神游动,翘起嘴角,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搭上布衣,显得格外调皮。

苏达尔注视着少女,如获得稀世珍宝,连连赞叹:“人间有仙女,当若知音,动时活泼,静时端庄。”

锦月羞红了脸,她嗫嚅道:“公子才是才貌惊人。”

宽敞的马车内,锦月掀起车帘,马车从京城驶出,骑往郊区,身边是遍地的绿色,闭上眼睛能问到清新的芳草气息。

“还有多久才会到?”锦月望着马车外的一切,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半晌,知音若是觉得无趣,我可为知音讲个故事。”苏达尔凝视着少女,话里带着纵容。

“好啊,你快说。”锦月放下车帘,乖乖的坐好,她的脸上满满都是好奇。

“圣人老子和孔子在生活中,亦发生些趣事,知音且听我讲。”苏达尔正襟危坐,他说:

“孔子问:‘你最近可好?’

老子说:‘不过尔尔。’

孔子问:‘你的学问研究得如何了?’

老子说:‘陈陈相因,不甚了了。’

孔子问:‘听说你还给人讲课?’

老子说:‘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孔子一听,老子是高人呀每句都是叠字成语,于是说:‘愿与君饮酒畅谈!’”

苏达尔止住了话,他瞧着锦月,眼里有着打趣,问道:“知音猜老子是如何回答的?”

“这个?"锦月用手指着太阳穴,她扬起下巴,望着车顶,愁闷的想着,过了会,她咬下嘴唇,不确定的说:“‘不过了了’吗”

苏达尔发出“呵”的笑声,他挺直背,用手摸着虚无的胡须,装出老子苍老的声音,道:“咦,我的杯杯呢?”

“哈哈。”锦月靠在车厢后面,她用手指着苏达尔,捂着肚子,一时竟笑得说不出话。

好一会,她连连喘气,身子趴在车帘边,有气无力的说道:“公子你,你竟然会讲笑话!我以为公子一直是那风度翩翩,不苟言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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