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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死敌的粮真香(103)+番外

狂暴状态的小孩儿吧唧吧唧了两下,又安静下来,继续与世无争地搭他的乐高。

季归鹤纳闷极了,又戳了下,季小萌又想咬人,沈棠连忙分开这兄弟俩:“伯母去义演了,伯父和大姐年底忙,半个月也回不了一趟家,奶奶去隔壁市找老朋友,顺便在那儿住几天,小萌没人管,寄过来住几天。”

季小萌假兮兮地抹抹眼睛。

弱小可怜被抛弃,在这个寒冷的世道,只有沈棠哥哥怀里是暖的。

季归鹤冷下脸:“我不同意。”

家里又不是没保姆阿姨。

这小混蛋显然居心不良,有他在,“验货”工作八成无法顺利开展。

沈棠好笑地戳戳他的脸:“多大了还跟小孩子计较,小萌这么可爱……不同意我就带小萌回去住了啊。”

季归鹤反对:“不行。”

进了他的门,吃了他的饭,睡了他的床,还没睡他的人就想跑?

睡了就更不能跑了。

季小萌心无旁骛地组装完手里的火箭,欣赏了会儿,爬起来凑到沈棠身边,郑重地交过去,小脸上神色坚毅:“沈棠哥哥,你等我长大。”

被当着面挖墙脚,季归鹤气得冒烟,冷着脸准备把这个名为季小萌的外来生物挂到天台去晾两天。

沈棠连忙阻止。

季归鹤的脸于是更黑了。

冗长繁忙的工作好不容易结束,终于回了家,没得到心爱的小美人亲吻迎接就算了,还被扔来个小麻烦。

季归鹤沉着脸上楼先洗了个澡,洗去剩下一半的疲惫,回来教训人。季小萌看到他就想躲,还没钻到沈棠怀里当只鸵鸟,就被提着后颈扔到桌前。

大家长季归鹤冷漠无情,在他的小书包里翻了翻,翻出本厚厚的小学作文精选,丢到他面前点了点:“晚饭前写完一篇不低于六百字的作文,命题先在‘离嫂子远点’和‘尊敬的兄长’里二选一,写不完没晚饭。”

季小萌:“……”

季归鹤:“我比较推荐你先写第一篇,第二篇睡觉前写,写不完不准睡觉。”

季小萌哇的一声就哭了。

沈棠:“……”

季归鹤出了恶气,心情好了点,转身去厨房做晚饭。

沈棠看够了热闹,笑得肚子疼,跟着轻手轻脚地钻去厨房:“让小芳送晚饭过来吧,你刚回来,先休息……”

话没说完,就被早就准备好的季归鹤抵到冰箱上,衔了唇,尝着舌,说不出话。熟悉的灼热气息包裹过来,沈棠的腿很不争气的直接软了,呼吸急促,伸手抱住季归鹤的脖子,给予热情的回应。

几天不见,季归鹤像头饿了许久的狼,狠狠碾磨亲吻着那张微启的唇,怎么也亲不够,可惜非但没能缓解心里那股邪火,反而燃烧得愈加炽烈。沈棠晃了晃神,后腰被按着贴近季归鹤,温热的大手顺着衣角摸进来,他有些喘不过气,发现了季归鹤微妙的变化。

沈棠努力偏开头,躲开他急切的吻,不知怎么忽然笑起来,反身将季归鹤压到冰箱上,主动被动位置颠倒,扯着他的衣领,仰头亲过去。

唇舌纠缠,暧昧的水声微微,颇有些难舍难分。

两人热情地投入在这个亲吻里,没注意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直到季小萌的声音在耳边突兀炸开:“二哥,我可以写‘尊老爱幼’为主题的吗,主要内容是爱幼。”

沈棠:“……”

季归鹤:“……”

沈棠直接吓软了,季归鹤将人摁到自己怀里,只留给茫然睁大眼的季小萌一个后脑勺。

肮脏的大人在小孩儿纯洁的视线里有些狼狈,沈棠的脸红得冒烟儿,季归鹤也撑了一下,才板起脸,冷冷道:“不可以。”

季小萌失落地抱着作文本往回走,走了两步,又探回头,若有所思地道:“原来二哥才是嫂子啊。”

季归鹤:“……”

沈棠的脸埋在季归鹤颈窝里,没忍住肩膀耸了耸。

碍事的小麻烦走了,季归鹤瞥了眼止不住笑意的沈棠,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宝贝儿,你会后悔的。”

半个小时后,在客厅里端端正正坐着的季小萌努力憋出了一百个字,连着标点带空格地数完,抬头瞅见沈棠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姿势有点别扭,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棠红着耳根直接窜上了楼。

又过了十分钟,季小萌同学努力憋出了第一百三十个字,终于见到沈棠换了身衣服,从楼上下来了。

季小萌迷茫地眨眨眼:“沈棠哥哥,你怎么换了身衣服啊?”

沈棠:“……不小心弄脏了。”

季小萌听不出深意,点点头,继续咬着笔杆憋字数。

季归鹤别号季半仙。

有季小萌在,成人世界果然是不可能的。

当晚十一点,万籁俱寂。

主卧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沈棠被脱得只剩条内裤,双方呼吸粗重炙热,箭在弦上时,季小萌忽然从天而降,抱着枕头在外面花了五分钟,边敲门边喊人。

季归鹤铁青着脸,把他逮进来,瞪了三分钟,冷笑一声:“这么想跟我睡?”

季小萌镇定地给自己辩解:“我想和沈棠哥哥睡觉,这几天我都和沈棠哥哥一起睡的……”

季归鹤和他对视片刻,抬起头道:“岁岁,我带他去睡客房。”

沈棠眸中含着潋滟水光,几乎全裸,缩在被窝里沉默:“……”

季小萌非常不服气,可惜人小,腿短手短,被季归鹤提着尾巴直接拖走了。

兄弟俩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生出个念头: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家里一时鸡飞狗跳。

沈棠终于明白季奶奶把季小萌寄过来时那欲言又止的态度是什么意思了。

十二月中旬,季归鹤的工作告一段落,闲了下来,可惜没能像同人文里写的那样,和沈棠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季小萌来到家里的第四天,季归鹤忍无可忍准备报警时,奶奶发来解放消息:明天班师回朝!

季归鹤和沈棠同时松了口气。

季小萌知道明天得回家,情绪非常低落。

季归鹤心情一好,看季小萌也顺眼不少,刚巧朋友新开了家餐厅,他干脆牵着一大一小去捧场。

结果被偷拍了。

偷拍的狗仔可能是太过激动,技术不过关,怕被发现,只在远处拍到了沈棠模糊的背影,看不出男女,不过季家兄弟俩的脸倒挺清晰。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抽,这篇通告标题是:惊!季归鹤隐婚生子!

季归鹤过了年二十五,季小萌过了年十二,虽然个头小,但显然季归鹤十来岁时是生不出这么可爱的儿子的。

可惜跟风黑并不想动脑子,照片发出没多久,季归鹤隐婚就上了热搜头条。

沈棠忙碌了十几年,睡不惯懒觉,即使没工作,早上七点也会准时醒来,习惯性地迷迷糊糊抓起手机,看了眼日常推送,忍不住哇哦一声,彻底清醒。

被窝里暖融融的,让人筋骨松软,昨晚季归鹤偷偷摸进来,正躺在旁边,将他搂在怀里,紧贴的体温炙热,像个火炉,沈棠舒服地蹭了蹭,干脆就靠在他怀里,兴致勃勃地吃他的瓜。

动作虽然细微,不过季归鹤还是被惊醒了。大早上醒来的男人也有点起床气,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回忆了一下自己是谁,垂眼静静地看了沈棠一会儿,凑过去亲了下他的额角,对他专注于手机、没发现自己醒了的行为非常不满:“在看什么?”

嗓音低哑,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像是哼出来的,醇厚性感,沈棠耳根一麻,为色所迷,主动交代了:“看你和你儿子的新闻。”

季归鹤:“……”

季归鹤沉默了一下,接过手机看了两眼,没评价什么,侧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果然看到满屏幕的未接来电。

他发了条短信给秦微,委婉地表示自己十三岁时生不出这种倒霉孩子,随即联系熟人,大面积删除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