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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881)

作者: 队长是我 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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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惜来的时候,刚好透过门窗看到跪在孟老面前,疑似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的孟景珩。

她吃惊的掩住了唇瓣,没想到孟老对孟景珩的处罚竟如此之重!

见她一脸的惊慌失措,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孟沛远,冷冷说道:“看来白董倒是很清楚,你就是害得我大哥下跪的罪魁祸首。”

“我……”白童惜放下手,难掩歉意的看着屋内的孟景珩。

还嫌她不够难受似的,孟沛远冷嘲道:“好了,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有这个时间装无辜,还不如快点进去解救我大哥,别忘了,他脚上有伤!”

白童惜心烦意乱的瞥向他:“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知道还不快点进去?”孟沛远催促。

白童惜一个深呼吸,趁勇气还没漏掉之前,推门而入。

孟老在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后,就跟触动了某个开关似的,开始指着孟景珩的鼻子骂:“你是怎么办事的?让你去请个人你都请不到!你也别跪着了,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爷爷,你别生气!”

“哼!”

对话间,视线正对着门口的孟景珩,在瞥见俏生生出现的白童惜时,俊脸立刻拨云见日:“爷爷!你快回头看看,是谁来了!”

“我管他是谁!”话虽这么说,但孟老还是配合的别过了眼。

在“惊见”来人是白童惜后,孟老面上的狠劲出现了暂停。

明明心里高兴极了,他却非要故作生硬的问:“你来干什么!”

白童惜被他凶狠的语气吓个半死,怯怯的说:“呃,爷……孟、孟老先生,童惜来向你赔罪来了。”

各种称呼在她嘴边转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最为尊重的称谓:孟老先生。

“好一个孟老先生!”孟老用着不见得有多领情的表情睨着她。

白童惜紧了紧身侧的十指,大着胆子问:“孟老先生,容我多嘴问一句,孟大少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才罚跪的?”

“是。”

白童惜求情道:“既然我人已经来了,是不是可以请孟大少起来了?”

孟老斜了孟景珩一眼:“既然白家大小姐给你求情了,那你就起来吧。”

“谢谢爷爷。”孟景珩配合的直起身板,退到一边。

此时,白童惜正声音有些发紧的说道:“孟老先生,您还是喊我的名字吧,白大小姐这四个字我承受不起。”

每当说出这种硬是拉开彼此距离的尊称时,白童惜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流出来的血里面,都是她对孟家人的感情……

但今日,是她和孟沛远的离婚之日,为了不让孟老他们误以为自己还在攀附孟家的权势,并提醒自己认清现状,故而,她选择这样称呼他们。

而此时,乍听孟老喊她“白大小姐”,她却只觉得刺耳无比。

这让她不禁想起,是不是她这样喊孟景珩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跟她产生一样的感受?

孟老施施然的说:“你既已喊我孟老先生,我回你一声白大小姐,有什么承受不起的?除非……你愿意重新喊我爷爷。”

白童惜摇了摇头:“我已经跟孟二少离婚了,再喊您爷爷,不合适。”

“不合适吗?”孟老嘀咕一声后,向孟景珩拉票:“老大,你说说,爷爷的提议不合适吗?”

孟景珩一语双关的说:“爷爷,我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最要紧的是童惜的这声‘爷爷’,没准能让您身心舒畅,早日康复!”

“是是是,老大说的有理!”孟老赞许道。

白童惜皱眉,孟景珩的话外音不外乎是,为了让孟老这病赶紧好,她这声“爷爷”,是非叫不可了!

“老二,你说呢?”孟老适时的给了孟沛远一个表达自我的机会。

从进门就没说话,但却存在感极强的孟沛远,闻言,嘲弄的说道:“人家摆明了不乐意,你还腆着个脸,有意思吗?”

孟老被他这话气得眼前金星直冒。

见状,孟景珩忙递了水,喂了药。

孟老颓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后,这才重新看向白童惜:“丫头,你看我这身子骨都为你急成这样了,估计都熬不过这个冬天,让你叫声爷爷,哄一哄我,有这么难吗?”

白童惜一头黑线:“孟老先生,您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了,高血压只要保持三餐规律且清淡,再加上药物辅助,是不会对生命造成多大威胁的。”

“你!你听听你,又叫我孟老先生了!”

孟老眼睛瞪得像牛铃似的,说:“行!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让你好过,你给我听着——”

就在白童惜以为孟老要对她发布类似“追杀令”一样的任务时,只听对方跟念紧箍咒似的,叨叨开来:“白大小姐,白大小姐,白大小姐……”

白童惜表情都错乱了。

不仅是她,就连孟景珩、孟沛远都有些hold不住的变了脸色。

这算是哪门子的要人“不好过”啊?这简直就是蛇精病发作了啊!

不知何时,孟老收了他的神通,口干舌燥的问:“白大小姐,我这么喊你,你什么感觉?爽吗!”

白童惜脸色微微发白,迟疑了半响,终是沉默的摇了摇头。

“不爽就对了!我实话告诉你,你喊我孟老先生的时候,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尊重,只觉得恶心!虚伪!做作!”

第1148章 办个认亲大会

孟老的话,让白童惜整张脸都白了。

气氛凝固之际,只听孟景珩温声说道:“爷爷,你先别生气,我想童惜之所以不喊你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师出无名。”

闻言,白童惜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孟老说道:“是的,就如孟大少所说,我如今已经没了这么喊您的资格了!”

孟沛远就跟背后灵一样,在她身后阴阳怪气的一哼。

没资格?说得委屈!

是她自己把这个资格丢掉的!

孟景珩此时已和孟老一搭一唱起来:“爷爷,我倒是有一个成全你和童惜的办法,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童惜在孟家和我们当了一年多的亲人,她的为人处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孝顺但不愚孝,懂礼但不失气节,倔强但不缺温柔,这样一个姑娘,您不觉得比天真强太多了吗?”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

孟景珩抬头给了白童惜一个心惊肉跳的笑容,之后低头对孟老续道:“只要把童惜收做您的义孙女,以前她是怎么称呼您的,今后还怎么称呼您,谁也不用不好意思,您说是吧,爷爷?”

孟老像是思考了起来。

但实际上,他只花了三秒的时间,就做出了如下的决定——

“嗯,那就这么定了!老大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对外办个认亲大会?”

“这……就要看爷爷的身体状况了。”说着,孟景珩拼命给孟老使眼色,高兴可以,但也别忘形了啊!

孟老却是等不及了:“唔,我看也别明天了,就今天吧!老大,你先去联系最高级的酒店定酒宴,再去请北城所有有知名度的新闻社过来,这个认亲大会,我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白童惜目瞪口呆。

是不是她刚才表达有误,所以孟景珩误会什么了?竟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顾不上长幼有序,扯着喉咙就喊:“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白童惜这么一喊,孟老这才如梦初醒。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早已习惯了凡事为自己,为别人做主。

可以这么说,白童惜是他一生中碰到过的,第二顽固之人!

而他心目中的no.1,始终是孟沛远!

见白童惜不乐意,孟景珩这个狗头军师出马了:“童惜,你不是说,你是因为没资格,所以才喊不出‘爷爷’的吗?现在爷爷即将赋予你这个资格,你还有什么抹不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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