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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异域小狼狗掳走以后(1)

作者: 长策 阅读记录

《被异域小狼狗掳走以后》作者:长策

文案

方绪玉半辈子贪财,做上了丞相也贪财。

没想到这次玩儿大了,直接被流放荒北,却被半路截杀的异域富少爷当作储备粮叼回了家。

方绪玉:“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耻辱!”

异域富少:“方先生,你要这个钻石项圈,还是这个鸽血宝石锁链?”

异域狼狗,漂亮健壮,黄金作发,碧玉为眼。

什么得不到,又什么都想要。

——而你美得我一眼就惦记上了。

萨曦X方绪玉

异域富豪金发碧眼美貌美少年攻X被抓走做储备粮的文气高官受

没有权谋,只有蜜糖和美人

内容标签: 年下 三教九流 甜文 朝堂之上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绪玉,萨曦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荒北

方绪玉着实是个见钱眼开的丞相,但也不能说他不是一心为国的。若把钱财和家国往杆秤两边一放,孰轻孰重,该选哪边,他还是拎得轻的。

但这次玩得有点大,大到皇帝一怒之下给他流放西北。

流放就流放吧,有钱去哪不能打点清楚,过得快活呢?

可令方绪玉最最没想到的是,更完他妈蛋的事情出现了。

流放半路上,行伍被北荒的车马队给截胡了,他在一群死囚里一身崭新料子的棉布衫亮眼得漂亮,便首当其冲,居然被一群北荒的野崽子叼回去了。

方绪玉气得一口血差点没喷出个泼墨画来。

他瞧着自己身上绑得眼花缭乱的麻绳,屁股被北荒油草喂养出来的悍马颠得荤素,当时慌乱之中被野崽子拉扯上马时,那引人注意的漂亮棉蓝布衣衫被撕碎得稀落,身上便只剩了件白色单衣。

薄丝丝的布料裹着皮肉,刀利的风一刮就是一片鸡皮疙瘩,此刻大腿两侧贴着马背乱磨得已经疼麻了去,估摸着已经发红渗血。

背后的北荒少年紧紧拢着他拉着缰绳,方绪玉头晕目眩,几欲昏死过去,他在大漠荒冷的夜里深深呼吸了一口,除了冻得人战栗的寒气,鼻腔里还灌入了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甜丝丝的奶香。

这股类似食物的香气好歹给他振作了点生气,他用尽力气往背后的北荒少年身上一靠,头微微一侧,去触少年的耳朵。

北荒少年漂亮卷曲的金黄发丝云雾一般散在他脸上,方绪玉欲去拨开,却双手受制只能忍着,他喉头发哑道:“我……”

少年听见了,转过头来,高挺的鼻尖摩擦过他的脸颊,那双猫似的祖母绿的眼睛看着他,接着用蹩脚重腔的汉文问了一句:“什么?”

方绪玉挣着一口气:“我冷……饿……想吃。”他看得出这个少年的汉文不佳,将文人那套文绉去了个干净,用汉文里最简单的词汇去表达自己的需求。

少年皱了皱眉,似乎是听懂了“冷”,便将方绪玉往怀里一拉,解开自己的毛麾拉到方绪玉胸前系上。见少年似乎还顾忌他的死活,方绪玉便毫不客气地往人身上贴去,若不是没什么力气,似乎是恨不能解了少年的衣裳埋进人胸膛里边。

少年放缓了马,对着身后纵马的男人叫了一声:“阿尔加!”

那叫“阿尔加”的男人加快速度打马跟了上来,少年又用荒北语和阿尔加说了句什么,阿尔加就解开马上的皮革袋子,提溜着递了个布袋过来。少年接过布袋子,打开来递到方绪玉面前:“吃。”

方绪玉看着布袋里前几个时辰还属于自己的糕饼,苦笑道:“我的手,绑着。”

少年闻言,毫无人性地将布袋重新拉了起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那就忍着。”

方绪玉:“……”

他犹豫了几下,想叫少年为他解开手脚,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叫少年伸手喂他吧,又觉得臊得慌,实在开不了口。正在胡思乱想间,就觉察到身下马匹的马蹄慢了下来,接着少年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银哨子,响亮的哨声划破了大漠荒凉的寂静。

停马扎营。

营地里烧了篝火,一伙人只粗粗搭了两个帐子,一个是少年的,一个是其他人的。

金发的北荒少年明显是这个队伍里地位最高的人,那个被称作阿尔加的男人找少年说了几句话,似乎是争执不下后又无奈离去了。

方绪玉被放在一边,他们的对话是一句也听不懂,只模模糊糊听到了好几声“萨曦”,他在嘴里低声念叨了几声,其他带着卷波浪的什么音节,便糊弄自己说是两条卷舌狗在乱叫。

阿尔加走远后,少年便盘腿在篝火边坐下,认真地擦拭起他的两把弯刀。

两把银月似的弯刀,明晃晃的刃能映亮人的容颜,柄上镶嵌着夺目的各色宝石,簇簇却又不显得拥挤,这让刀看起来不像是个杀人的凶器,而更像是把要摆在博古架上的珍奇工艺品。

少年本人和这把刀亦能争辉,满头金黄的长卷发只在脑后随意系了根皮绳,典型的荒北人的长相,猫似的祖母绿的深邃眼睛,高挺的鼻梁,整个人精致锋利的有些过分,好歹那张尚且带点稚气的婴儿肥的雪白的脸,缓和了一点美得带煞的姿态。

看着那衬得上金发的白肤,方绪玉只一眼,就莫名想到了少年身上那股子腻人的甜奶香,恍若实质一般慢慢地萦绕在了鼻尖。

他不禁又惦记起那袋子没吃进肚子里的糕点来。

方绪玉急忙低下了头,叫自己不去想吃的,怕自己还没饿死就先被自己馋死了。

他和几个一起被抓住的人囚堆在一起,他身上还披着少年的毛麾,虽然还被绑着手脚,可比起旁边几个冷得开始哆嗦的人质来说,境遇已经好得太多了。

方绪玉边上一个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嘴唇都已经冻得有些发白,眼睛只能睁开个缝,却拼命地不肯闭上,牙都用劲到咬出了血。

因为大家都清楚,若是这种情况下睡着了,人可是会死的。

被高鼻深目说着蛮话的北荒人掳走,畜生一般搁死在沙里,谈不上什么尊严的死法。

方绪玉被五花大捆动弹不得,见了那小姑娘这般,心下难免怜悯。

他在沙石上咬牙挪动了一下,尽力往人那边挪了挪,毛麾柔软的皮毛触上小姑娘的一刹那,小姑娘就受惊般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到是毛茸茸裹着毛麾的方绪玉之后,意会地往方绪玉身上靠了一些,接着艰难地对方绪玉露出了个感激的笑来。

方绪玉也想笑。

可方绪玉笑不出来。

方绪玉被方才还坐在篝火边的少年从人堆里提溜了出来,少年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睛里撒着大漠夜空的星子,直直盯着方绪玉看,方绪玉一时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叼住后颈子的老鼠。

少年说道:“你做什么?”

方绪玉正要开口解释,却被少年一个拉扯叼进了帐子里。

帐子是新搭的,空间不大,底面上却铺着厚实的花毯,方绪玉裹挟着一股冷风被少年推得跌摔在了花毯上,摔得不重却正好磨蹭到了大腿两侧的伤口,他哀哀地“嘶”了一声,大麾自两边散开,白色的单衣也十分不雅地敞开,露出胸脯白生生的肉来。

方绪玉是个文官,常年坐在案前,肩不挑手不扛,日不晒风不吹,宽细骨头撑起一身长衫,倒也两袖朗朗十分漂亮。

可一脱了衣服,那整个人连皮带肉,细嫩白瘦。此时他半倚卧着驳杂花毯,表情晦暗,嘴巴轻轻抿着,眼里带着几点子欲落不落的泪意,看着倒像是只被人生生抱离母羊身边的白色小羊羔。

方绪玉正要抬起上半身,就被人强硬地摁住了。方绪玉隔着几缕金黄卷曲的发丝,看到少年那双猫似的眼睛,正盯着他两腿之间看。

方绪玉怔怔地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却被遮碍住了目光。

那地方是……

他脸上猛地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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