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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奋斗俏军妻(395)

作者: 燕** 阅读记录

银杏回头,好儿子,没白疼你。

王婷婷气急,食指指着十六,“死不悔改。”让他罚站,他偷听还犟嘴。

银杏冷笑,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声音冷得能,“王老师,我叫你一声老师,你起码得有点做老师的样子。”

王婷婷愣住,没料到银杏在屋檐下,还是不低头。

办公室里另外两位老师从厚厚的作业本后面抬起头,悄悄打量银杏。

自恢复高考后,敢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家长,还是头一个。哪位家长来学校,不是好声好气的,又是恳求又是拜托。

“我在这里,你当着我的面骂我儿子,我不在的时候,你岂不是更嚣张。什么叫做死不悔改,我儿子要改什么?要悔什么?你今天不说个一二三四五,我跟你没完。”

银杏半点不开玩笑,太过分,在一个几岁的孩子身上用死不悔改。

王婷婷梗着脖子,“他不尊敬老师。”

“他怎么不尊敬老师的?”

“他犟嘴,跟老师在课堂上争吵,阻碍老师讲课。”

“他为何犟嘴?怎样犟嘴?吵的内容是什么?又怎么阻碍老师传播知识?”银杏一口气几个问题。

“许国妈妈,我觉得你在胡搅蛮缠。”李老师也不喊了,纯粹的就是拿她当学生家长看待。

“许国的班主任,我只是实事求是的问清楚情况,你用不着这么快给我扣顶大帽子。”

“你……”

“我是来跟你解决问题,你张口闭口许国这里不对,那里不对,我就想问清楚到底怎么不对,难道有错?”

“你要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我教不了你儿子。”

“你教不教我儿子,我都得把事情搞清楚。我儿子要真做的不对,他给你道歉,我这个做妈妈的,也给你道歉。要是你……”

银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叫骂声打断。

“我打死你个死人,不好好上学,净给老子惹事。”

接着就是棍子抽打在人身上,发出呜呜响声。

第481章 可算是找到原因

银杏头一次见家长这么狠的,婴儿手臂粗的棍子,跟雨点似的,直往小女孩屁股上落。

来人是个中年妇女,她左手固定住人,右手持棍抽打。

嘴也没停下,骂骂咧咧,翻来覆去的几句话,无非是辛辛苦苦供她读书,她不当好学生,当惹祸精,一顿把她打好,让她记性。

担心儿子受到牵连,银杏几个箭步冲过去,把十六护在身后。十六已经吓呆住,任由妈妈拉他,半点不反抗。

银杏腾出手,又去夺木棍。

“这位家长,你快住手。”

打人的家长仿佛没听见,打得十分上瘾,办公室里的三位老师视若无睹老神在在,没一位站出来说句话,显然对家长如此揍学生习以为常。

小女孩哭得伤心,两行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张着嘴巴大声嚎。

或许是太痛,她用手垫在屁股上,手掌朝外,身子微微前拱,可半点作用不起,身子被牢牢控制住,半步移不动。

一棍子落下去,小女孩手掌通红通红。

银杏看不下去,抓住棍子尾端,使劲一别一拽,那位家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回过头对着银杏不分缘由的大声吼道,“你发神经啊,我教育孩子,干你屁事。”

“棍棒就一定能教育好孩子?你从哪里听来的假理论。”

“你是谁?”

“我是许国的妈妈。”

打人的家长松开抓小姑娘的手,正面对上银杏,两只眼睛直往十六身上扫。

“好啊,是不是你儿子带坏我姑娘。我姑娘一向乖巧的要命,不是有人教,她才不会惹老师生气。”可算是找到原因。

“惹老师生气?”银杏气笑,“你知晓事情始末?”

“老师罚她肯定是她不对,难道还要理由。”

“……”好理直气壮简单粗暴的前因后果。

银杏看着小姑娘,满脸泪痕,跟鹌鹑似的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敢讲,不过肩膀一耸一耸,明显还在抽搭。

“嚎什么?”暴脾气家长反手一个巴掌抽在小姑娘脸上,“不准嚎。”

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真不敢再出声。

“跟我去老师那道歉。”说完,父母扯着小姑娘的衣领,拖着她走。

银杏在后面目瞪口呆。

“王老师,齐丽丽不听话,你只管打只管罚只管骂,我们做家长的绝无二话,送她到学校就是让你们管教的。”

“齐丽丽的妈妈是吧?”

“对对对,我叫郭萍。”郭萍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王婷婷很着痕迹的看了银杏一眼,瞅瞅,这才是家长来了之后的正确态度,学学人家。

匆匆一瞥后,把目光收回,重新放到齐丽丽身上。

“齐丽丽默写写不到,被打了两下,就哭。”

郭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齐丽丽一眼,又是一记爆栗砸在头顶,发出清脆的响声。

齐丽丽,“啊!”小碎步往后退几步。

郭萍一把把她扯到王婷婷面前,“老师好心教你,你往哪里躲。”

又指着齐丽丽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把猫子尿收回去,听到没有。”

银杏大开眼界,用棍子狠狠的打孩子,却不准孩子哭出声,不准其流泪。要是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是对待战俘了。

不过她总算知晓这俩人是谁了,坏道觉得眼熟,曾有过一面之缘。开学送十六那天,就是这位郭萍把她从尴尬中解救出来的。

十六轻轻扯扯银杏的衣摆,“妈妈。”

银杏低头,拍拍儿子的肩头,明白他的意思,想让她替齐丽丽说几句话。

牵着十六走过去,“齐丽丽的妈妈,咱们过来是解决问题的,你总这么打,有用吗?”

郭萍斜撇了银杏一眼,“棍棒下出孝子,我教孩子你插什么嘴。咱们的帐还没算,一会有你们好看。”

“你想让我怎么看?”

“你儿子带坏我姑娘,你不给个说法,别想轻松离开。”

“那你得找老师,老师一下子把两个学生打上坏标签,我正想问问咋回事。”

“我说的……”

“你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我晓得,不用特地再重复一遍。”银杏强制理解郭萍的意思,偏过头看着王婷婷,“家长到齐,该老师说说前因后果。”

“李银杏,你别狐假虎威。你老公再厉害,也管不到学校。”王婷婷气得口不择言,认为是许扬给她的底气。

“王老师,请你叫我李老师,现在讨论的是许国和齐丽丽两位同学的事,请不要随意牵扯。”

“你是老师?”郭萍惊呼,“你不是学生家长吗?”

“我是学生家长,也是老师,大学老师。”银杏昂首挺胸,对付郭萍这种人就得拿出点干货来,否则压不住她。

“大学老师,你是大学生?”

“我是博士,当然是大学生。”

郭萍再也不小看银杏,直冒星星眼。

当初把齐丽丽塞到一班,她还托了关系。原因很简单,王婷婷是首都大学的大学生,知识比其他老师丰富,学历高,懂得多,教出的学生肯定好。

万万没想到,学生家长中还有大学老师,比王老师还厉害。

“齐丽丽妈妈,孩子犯错必须受到惩罚,小有小惩,大有大惩,一味溺爱包庇,最易让孩子走上歧途。”

“对对对,齐丽丽犯错我向来不手软。”

银杏嘴角直抽抽,看出来了。

“教育之前,首先要弄明白原因,然后对症下药。千篇一律的惩罚,毫无用处。孩子打多了,人打皮实了,打了跟没打差不多。”

“哎呀,我回回打,这死妮子就是不长记性,原来是打不怕呀。”

王婷婷气急败坏,“谬论,简直是谬论。不打不成才,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

“大清都没了多年,还用古人那一套,早不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