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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五义同人)开封府小饭桌(34)+番外

如果说红糖汁是甜人的三月,那火腿肉辣酱就是火辣的六月。接下来做的咸口,大概就有点起秋风的九月的意思了。木耳、黄花菜、鲜蘑切丁炒制,添上鲜汤,调入酱油,加点地瓜粉勾芡,放着等凉就是了。

三种味道的豆花就犹如三季气候,各有滋味,各有特色。三种味道都能吃的人,倒是享福了。赵寒烟又切了些香菜葱花备用后,忽然想到‘三季’都有了,何不再来一个凑‘四季’,遂问春来等人可还有什么别的吃饭的豆花。

春来春去兄弟没想出来。秀珠却机灵,立刻明白她家郡主问这个的意思,秀珠指着那碗绿莹莹的苦菜汁,“寒冬难熬,唯有用苦形容了,公子厉害,如此就凑成了四季豆花。”

“四季豆花,嗯,这名听着不错。”赵寒烟端起那碗像是能冒出黑气的苦菜汁,问秀珠,“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

“奴婢可没那个‘人上人’的福分,认命了,觉得现在就挺好。”秀珠机灵回道。

赵寒烟转头看春去春来兄弟,不及她开口问,俩兄弟纷纷表示他们的日子已经够苦了,再喝苦的那就是苦上加苦,何必白找罪受。这会儿只想吃点甜的,等甜豆花。

“我还爱吃辣的,”秀珠嘻嘻笑,“越辣日子越红火。”

“那我也尝尝辣的。”春去跟着表示道,看秀珠的眼睛略有些发直。

春来用肩膀撞一下春去,半开玩笑道:“我看你什么都不想吃了,只想吃天鹅肉。”

“天鹅肉?咱们有天鹅肉么?”春去有点懵地问,没反应过来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有天鹅肉,后来听大家都笑了,才晓得这是自家兄长在玩笑自己,脸腾地就红了。

“指不定真运气好,就能吃到呢。”赵寒烟也调侃道。

秀珠不可避免地红了脸,觉得春来大哥这玩笑比喻的不对,她哪是什么天鹅,她家郡主才是,遂赶紧岔开话题,“哪那么好运,我看你们兄弟都别想吃什么天鹅肉,能吃到大鹅肉就不错了。”

“诶,大鹅肉我喜欢吃。”春去眼睛立刻就亮了,也不去逗弄自己的弟弟了,转而感兴趣地紧盯着赵寒烟,提议道,“咱们什么时候做一顿鹅肉吃吃?”

“好好好!”春去附和,这会儿提到吃肉就满脸兴奋,把刚刚自己窘迫脸红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容我琢磨琢磨。”赵寒烟拿起刚刚放在案台上的菜谱,翻找起来。肉菜做起来要注意地方很多,况且肉类食材比较贵,出于珍视食物的精神,她也不能给做瞎了。

而且鹅肉单纯从口感上讲,不比鸡肉好做,肉质偏腥,一定要处理好用最合适的烹饪办法才成。

赵寒烟坐在梧桐树下,才捧着菜谱入神,那厢就有衙差来请赵寒烟去三思堂。

“包大人找我?”赵寒烟不解,“公孙先生回来了?商议案子?”

衙差摇头告知赵寒烟公孙策、展昭等人还未归,随即表示他也不知道包大人叫她做什么。

赵寒烟痛快放下书,去见了包拯。

包拯一见赵寒烟来了,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示意赵寒烟落座。

包拯笑眯眯的询问赵寒烟当年在庙中修行情况,被赵寒烟含糊混过去之后,包拯又问赵寒烟回京之后,可曾随他父亲见过庞太师等高官贵族。

赵寒烟摇头,心里觉得再被包拯这么问下去指不定露馅,遂对包拯道:“大人有什么事还请直说,只要晚辈能做到,必赴汤蹈火。”

“真是个好孩子,”包拯满意地打量赵寒烟,“庞太师和冯指挥使那里都要跑一趟,赵小兄弟会观人心,我便琢磨着带着你一同去。一旦有收获,便对咱们破案有帮助。”

“大人说的有道理,我随大人一同去。”赵寒烟毫不犹豫道。

“可是你的身份,不怕被揭穿么?”包拯问。

“不会,我自小就在京外居住,回京后亦是深居简出,未曾应酬过,所以这京城几乎没人认得我。”赵寒烟补充一句,“只八王可以,不过他十天前已经被圣上外调了出去,碰不着。”

包拯闻言点点头,也便放心了,又劝一遍赵寒烟还是尽量和八王爷把事情沟通好,百善孝为先。

“大人放心,我会挑合适的时机,绝不会拖累任何人。”赵寒烟道。

包拯见这孩子挺懂事,就不深说了,即刻带着赵寒烟前往太师府。

赵寒烟起初做平康郡主的时候,被养在王府深宅之内,没人识得。后来远在边关不曾谋面的父母出事了,她要守孝后,就被接到深宫之中,因在孝期,每次宴会她也都不参与,遂与外人的接触为零。她平常就只与皇后、赵祯打交道,最多和老太妃打过照面,再有就是八贤王了。

所以赵寒烟这次是真的第一次见庞太师,好奇心有点小小地被勾起。

但当她真见到庞太师本人时,发现他老人家还真如传言中那般,非常凌厉,整个人像个生气的大螃蟹一般,半张着双臂气势磅礴地坐在红檀木椅上。一双眼看人的时候,就跟老鹰盯着猎物似得,充满了‘弄死你’的气息。

赵寒烟随包拯见过庞太师后,就乖乖地站在包拯的身后。

庞太师还是维持他吓唬人的坐姿,目光凌厉地从赵寒烟身上扫过,开口询问包拯:“你这次倒是奇怪,怎么没带你那个温文儒雅的学生?反倒带了嫩脸的小孩来?莫不是嫌了公孙策?那老夫倒是可以把他招来做个门客了。”

“这是开封府新招的捕快,赵寒。”包拯回道。

庞太师哼了一声,对于包拯不完全回答自己的问题很是不满,连带着看赵寒烟也很不顺眼。他直接不耐烦地问了包拯的来意,听说什么女色虐待的话后,愣了下,就瞪眼,大怒拍桌起身。

庞太师:“包大人,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是你们开封府随便盯上的小贼么?却别可笑地把你们开封府无能办的案子赖在老夫身上。而今朝中三品大员身亡,你竟不去尽全力破案,反倒跑到我太师府上胡闹了,何其笑话!”

包拯忙要解释,但庞太师丝毫不给包拯说话的机会,直接开口赶人。

包拯早料到庞太师这种态度,不气不恼,面色如常,转身就带着赵寒烟就去了。

出了太师府,二人上车后,包拯问赵寒烟的感觉如何。

“应该是知情,但即便死了三品大员,他也未看在眼里,不觉得会是威胁。”赵寒烟叹道,“其实像他那样性子的人,很难把谁看在眼里。这事儿影响不了他。”

包拯未语,算是默认。

接下来二人就去见了殿前都指挥使冯高。

冯高本就因为次子冯志新的身亡,每日频繁派人催促包拯尽快找到凶手。而今包拯送上门来,还质疑自己可能跟什么女色虐待有干系,更有可能是凶手盯上的下一个目标,这令冯高更加生气。不过他的官职可没有庞太师那般高,对包拯的态度也不敢太嚣张,只是在脸上表达了对开封府办案不力的不满。

冯高不停地针对包拯发牢骚,执着寻找杀害儿子的凶手,对包拯忽然提到的女色之类丝说法毫不感兴趣,看起来就是个爱子心切的宠溺型父亲。

赵寒烟总结完这些后,觉得冯高表现出的性格也不太像是野心勃勃之人。

赵寒烟随包拯从冯府出来后,就去询问包拯冯高的妻子为谁,得知竟是镇国大将军之女,文武兼修,颇有才气,便另起了怀疑。不过这件事一般人查不出来,可回去先好好琢磨一下应对办法。

……

夜深了,飞蛾嗡嗡地朝红灯笼上扑着,蝉鸣声似乎永不消止。偶尔才来的一阵微微清风,就跟隔靴搔痒一般,根本无法缓解在外跑了一天归来的人的乏累。

赵寒烟搬了竹席铺在墙根,靠墙坐着,仰头看天上闪闪发亮的星星,乍看觉得那些星星是一动不动的,但盯着其中一颗看久了,就觉得它仿佛在一点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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