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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夫夫虐狗日常(111)+番外

作者: 笑笑妹 阅读记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真的有这么惨吗?

“晚上饿的话,就忍忍,不会有人在厨房给你留夜宵,你身体素质差,每天早晨就算没人陪你,也要坚持晨跑的,还有……”

“卫擎。”宴初阳凑过去,猛地抱住男人的腰肢,把脸埋在他胸膛里闷闷道,“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前途昏暗,寸步难行。”

“怎么能说寸步难行呢?”卫擎拍了拍男孩脊背,“无非是住的坏点儿,吃的差点儿,玩的东西少点儿,能说上话的人,几乎没有,就这样而已啊。”

宴初阳被他说的心底一阵阵发虚,好半天才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道:“真的有这么惨吗?”

“不惨。”卫擎低头,亲了亲男孩的唇瓣,抵着他额头轻声道,“反正咱们俩这种亲亲抱抱肯定是没有了的。”

宴初阳颓丧地叹口气低头说:“咱们可以视频的,晚上要是想亲,可以跟你视频亲。”

卫擎心底一凉。

他没想到宴初阳竟然这么坚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是丝毫没动摇去日本的决心。

男人眸子暗了暗,手垂下去道:“你要走的事儿,跟魏远说过了吗?”

宴初阳点点头:“说过了。”

卫擎眸子一眯:“他没跟你说什么吗?”

“……说什么啊?”

“类似于不舍的话。”

“没有啊。”男孩耸耸肩,“他还祝我一路顺风,还说让我在日本给他挑两个劲爆的片儿寄给他。”

卫擎脸色沉下来:“片片片,你们俩聚在一起没别的话了是吗?你老实说,你看片是不是他带的?”

“我没看过。”宴初阳连忙摆手,“都是他看的,他拉我看,我没去过。”

卫擎脸色缓了缓:“往后他跟你提这些东西,你别老搭理他。”

“我知道了。”

卫擎回头看了下行李箱,沉声道:“东西我收拾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还有没有缺的。”

“应该没有了。”宴初阳轻声道,“你这么细心,不会落什么的。”

“那好。”卫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要走吗,保持好体力。”

说完,男人就转身向外走。

“卫擎。”宴初阳着急地拽住对方手腕,皱眉道,“这么早你就要去睡吗?”

男人转过身,低头看了眼手表说:“不早了,都十一点多了。”

宴初阳叹口气,耷拉着脑袋,脚踢了下地毯,嗫喏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知道啊。”

“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应该就在日本了。”

“嗯,一路顺风。”

“所以……”宴初阳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道,“今天晚上不能陪我睡吗?”

卫擎轻笑了下,很是残忍地甩开男孩的手,一字一顿道:“不能。”

“为什么。”宴初阳着急地凑过去,“我们结婚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夜,最后一夜我还不能抱着你睡吗?”

卫擎耸耸肩,还是那句话:“不能。”

“凭什么!”宴初阳跺脚,“如果是以前拒绝,那就算了,反正时间一大把,什么时候睡都可以,但是现在我都要走了,咱们是新婚,在走的最后一晚,让我好好抱抱你,这个理由很过分吗?”

“你得习惯啊。”卫擎倏地低下头凑近男孩,轻笑着看着男孩道,“从明晚开始,别说抱我,你就是想看见我都难了,所以,得从现在开始习惯啊。”

宴初阳眸子一闪,脸上跟打了一层霜似的,一下子颓下去。

有些事情,听着的时候好像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一旦落到实处了,才明白,这对自己影响很大。

不能见到卫擎,不能抱到卫擎。

对他来言,这真的是一件,影响很大的事儿。

“好了。”卫擎揉了揉男孩下巴,“你自己好好睡,我先走了。”

说完,男人就头也不回地迈步出去,留下宴初阳一个人,满心落寞地站在那儿。

下了楼卫擎就给魏远打了个电话。

魏远正躺床上打游戏,看到来电显示是卫擎,无丝毫犹豫地就把游戏关了,瞬间接起电话。

“喂,哥。”

卫擎也不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道:“你知道明天宴初阳就要去日本的事儿吗?”

魏远嗯了一声:“知道啊。”

“知道你还这么淡定!”卫擎猛然低吼,额角青筋微起,憋了一晚上无处发泄的火,在这一刻终于控制不住了。

魏远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支吾道:“去……去日本怎么了?他又不是不回来,初阳说,就实习半年而已啊。”

卫擎长呼了一口气,尽量压抑着现在暴躁到想杀人的冲动道:“我不管,明天早上七点钟,你给宴初阳打电话。”

“打电话做什么?”

“哭!”

“啊?”

“使劲儿在电话里哭,说你舍不得他,说你不想让他走,说你没了他这个朋友不行!”

魏远咽咽口水:“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朋友远行,我难道不应该祝福他吗?我觉得……”

“祝福个屁!”卫擎难得爆了次粗,低吼着道,“就他那个迷迷糊糊的德行,你觉得他一个人去日本,得被骗多少次?说不准被卖了还得给人数钱呢!”

魏远不甚苟同地摇摇头:“哥,你还是不了解宴初阳,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成熟,他没跟你结婚之前,不也是一直一个人过吗?他妈改嫁了,奶奶又过世了,这些年,不还是靠着他自己考上了大学,活的好好的,还没长歪。”

第一百五十八章:没多大感觉

魏远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实打实地佩服宴初阳。

在他奶奶去世,在最难得那段日子里,他也从没看见过宴初阳长吁短叹,想要放弃生活。

在他印象中,宴初阳好像一直是那个,什么事儿都积极阳光,把生活看得很透彻的少年。

表面上大大咧咧,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我不管。”卫擎扯了扯领口,眸子染上赤红道:“总之,我不放心他。”

“哥。”魏远硬着头皮道,“你这样不好,去日本或是不去日本,这是宴初阳的自己要决定的事儿,咱们谁都没权利管他,不是吗?”

“我没有要管他”卫擎挑了挑眉,一本正经道,“我会让他自己做决定的。”

魏远额角抽了抽,咳了一声道:“那明天那个电话……”

“电话还是要打,你还要哭,还是要说舍不得他。”

“我……”

“别我我我了。”卫擎打断他,“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你要是敢不打,魏远,后果你自负。”

说完,卫擎就把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魏远无奈地倒在床上锤了下枕头,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心思诡异的表哥,问题是他还怕他,从小都怕。

“怎么了?”窗户外忽然传来一声殷切的关怀。

魏远一僵,脊背吓得冷汗测测。

“谁啊!”男孩斗着胆子问了一句。

“砰。”窗户被打开,郭寒信那张冷硬俊逸的脸出现在窗户外,虽然外面光线不好,但还是能看出男人深邃的五官轮廓。

“是我。”郭寒信沉声道,“刚才为什么锤枕头,心情不好吗?还有,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打了这么长时间。”

魏远整个人呈冻僵姿势呆滞在那儿,反映了好半天,才猛然回神,一下子把枕头抽出来砸向窗外。

“郭寒信,你大爷!”这个死变态竟然大晚上在他们家窗口守着。

啊!!!

早晨七点多点钟,宴初阳被电话吵醒。

在魏远一番痛哭流涕,万分不舍,千般埋怨的通话之后,男孩原本迷糊的神智,被激的清清爽爽,毫无睡意。

“喂,你别哭了。”宴初阳难受地啧了一声,揉着眉心说,“昨天晚上我辗转反复凌晨三点才睡着,刚睡俩给小时就又被你吵醒了,我现在听力很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