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离婚没关系(68)+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宝:“…………二宝,粑粑好像不爱我们了。”

二宝:“举起了我的小木剑,准备戳哭老邹,让他跪着喊我粑粑!:)”

老邹:“跪着喊谁叫爸爸?嗯?”

二宝(怂):“那……那个………………老东喊我射箭!先闪!”

第47章 Chapter 47

夜里,木眠被男人抱得很紧。半夜热得受不了,想脱衣服,却被邹廷深摁住。

她迷迷糊糊念叨,大概骂邹廷深挺混蛋,不愿松开她,却又不同意她脱衣服凉快。

邹廷深表示冤枉。如果真让她脱了衣服,今晚他真的控制不住体内兽欲。她也别想再睡了。

木眠一夜无梦,睡到天明。睁眼醒来时,身边已经不见邹廷深。

餐桌上留了早餐,牛奶杯下压了小纸条。

邹廷深画了两个卡通人,是木眠和他自己的卡通形象。

两个小人头挨头,脑袋上冒着一串儿小桃心。下面是一行嘱咐的小字:牛奶喝干净,水果也记得吃一点。

男人利落潇洒的笔锋与可爱的小卡通人形象不符。这样的反差让木眠忍不住笑出声。

为了节约时间,她叫来化妆师,一边吃饭一边做造型上妆。

她喝掉牛奶,又仔仔细细吃掉车厘子和三明治,连平时最讨厌的生菜都不剩下。

化妆师a一眼扫到餐桌上小纸条,看得一愣,小声问:“邹影帝画的?”

木眠迅速收起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面不改色随口道:“明薇。”

骗鬼呢。明薇能画邹影帝吗?

化好妆做好造型,闲杂人等都从她房间里开,她又从垃圾桶把那张小纸条翻出来,展开,将邹巴巴的纸条夹进日记本收好。

-

大概是昨夜熟悉了一晚某人的身体,今天拍起床戏来顺利许多。

拍过床戏才知道有多累。他们不停地换角度、摆姿势,刚调整好尴尬状态,又被迫换了个更尴尬的姿势。这场床戏拍了整整一上午。

如果过审时被剪掉,木眠一定掐死邹廷深泄愤。

毕竟这个剧他也是导演!他没理由不清楚剧本临时加戏的内容!

木眠和邹廷深拍戏的状态非常紧,几乎夜夜加班。

但每夜邹导演都会来送汤。还真别说,邹导的熬夜汤效果真不错,即使加班到凌晨,第二天精神状态也会非常不错。

木眠和邹廷深的戏虽然不多,但也实打实拍了一个月。

邹廷深的戏份在月底彻底杀青。木眠也总算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跟影帝飙戏,太特么累。

女二号向蕾是在开机半个月后进组的。

向蕾饰演的秦晚南本是路影圈中好友,却爱上邹风。她发现邹风与路影是夫妻后,觉得路影压根没拿她当朋友,因此埋下仇恨因子。

不久之后,她去勾引邹风手下,挑唆第一帮窝里反。邹风的死,以及后期路影被害都跟她有很大关系。

后期海港黑势力崩溃,重新洗牌,秦晚南被仇家报复。

路影出狱,再找到秦晚南时,她失去一只眼,被毁容、一只手被砍,没人认出她是当年那位继路影之后,又一才色俱佳的女星。

木眠觉得跟向蕾演这种戏,挺合适。

当初向蕾抢走她的女一号,拉出经纪人挡刀,大家都说:木眠作为闺蜜,至于闹到绝交的程度?

这种事,冷暖自知。只有木眠自己知道,当初向蕾为了抢女一号,背地里干了多少恶心事儿。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坚持本心,过自己的日子,拍自己的戏,一切靠努力所得,她都心安理得。

在对戏中,两位影后互不相让,气质上相互碾压。

那边在拍戏,黄导就跟邹廷深在这边点评,他说:“看见两个演员的差别了吗?”

忙里偷闲的副导演凑过来插一嘴,“两个影后,台词功底都不错,完全可以现场收音,用不着后期配音了。”

黄导笑道:“老肖,你看东西别只看表面。”

“更深层的是?”

副导演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端倪。邹廷深喝一口水,润了润喉咙,说:“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了吗?”

副导又仔细看。

怪不得看两人飙戏将角色表演地活灵活现,原来是从眼神里传达出了所有情绪。这部戏也真是下了血本,全是大咖,其实光凭这个演员阵容已经够资格被各大平台疯抢。再有内容和演技,这部剧一定扑不了。

这天下来,木眠连跟向蕾对几场戏,口干舌燥,热得一身汗。

她已经很多年没跟向蕾对过戏,没想到她的演技进步这么大,显然也下了苦功夫。

休息间隙,木眠坐在棚里翻看剧本。她对秦晚南这个角色表示非常痛恨,看到秦晚南后期结局,又觉得非常痛快。

邹廷深借着讲戏的名义坐过来,顺便给她送果茶。

她侧侧头,问他:“我女神真的有这样一个闺蜜吗?现在怎么样了?”

“过得很好,她是最经典的慈禧。”邹廷深嘴角淡然一抿,接着说:“拍这部戏,是为了替雪姐补一个遗憾。简单点说,是为了满足她的“玛丽苏”心。”

木眠心头一震。

最经典版的慈禧她知道,港星出身的孟琬。她改嫁过四次,现任老公是个富豪。

据木眠所知,这个“慈禧”现在不仅活得很好,且过得非常滋润。

“哎,这世上不是每个坏人都有恶报,有点绝望。”木眠转移话题问:“剧中改编路影50岁嫁人,60岁去世,这也是雪姐的意思?”

真不吉利……

“不要这么想。人作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人行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恶人虽无恶报,但他们活得也必然不会舒畅。”邹廷深眉眼一弯,回到她后面的问题,“雪姐不久之后会再婚。她不能忍受60岁之后的衰老,所以她认为刚刚好。”

木眠听他这样讲,很意外。

邹廷深的心态,真的是……让她出乎意料地好。

她捧着脸,无限惆怅,“等我老了,也会有这样的心态吗?难以想象。”

邹廷深盯着她,目不转睛。

她美丽的样子已经深深烙在他心里,无论以后时间如何变化,无论她容颜如何变化,她在他眼中,始终是年轻模样。

永远是那个双眼饱含灵气的姑娘。

木眠被他看得脸颊滚烫,用剧本挡住脸。

邹廷深被她遮遮掩掩的样子逗笑,伸手从她手里取过剧本,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语气略宠溺:“来,给你说说接下来的戏。”

“嗷——”木眠揉着被他敲过的额头,可怜巴巴,“前夫下手果然狠,我要还是你的现任,你的耳朵可就别想要了。”

邹廷深笑声爽朗,也不避讳进来的人,说:“得亏离婚早,否则,我这耳朵……”

“可不是,你得长四五双耳朵才行。”木眠哼哼一声,斜睨他,可是眼神里却没有任何互怼生气的意思,有点小傲娇,也有点小可爱。

邹廷深抬手捏了捏自己耳垂,一本正经说:“嗯,那我争取再长两只耳朵。前妻也是妻,离了婚也不代表以后没关系,得随时给你准备两只,你说,对吗?”

对……个卵啊!木眠可以说非常无语了,觉着自从跟他上床后,这个男人的天蝎座性质逐渐披露,可以说闷骚地非常淋漓尽致。

下午一场戏,是路影出狱后找到了被毁容的残废秦晚南。

秦晚南不慎从福利院楼梯上滑倒,滚下去。

她爬起来抬头的瞬间,跟前多了一双女人的脚。她的视线顺着脚,缓缓向上,路影那张几乎没有变化的脸让她心头一震。

她连忙低头,窘迫的起身要逃。路影却踩住她的手背,下脚非常之狠。她的语气是刺骨的冰冷:“还记得我吗?晚南。”

“你……你认错人了。”秦晚南将一头乱发扒下来,遮住半张丑脸,神态慌张。

路影冷笑:“怎么会?晚南,我们情同姐妹,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上一篇:你是我的小虚荣 下一篇:结婚小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