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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12)

母亲曾说过:不要相信男人

那个从离开就不曾回头的爸爸,是不是就是这么对母亲的,导致母亲对男人失去了信心?她很小,不知道感受。

可她现在大了,知道感受了,心都酸了。

“诗诗……听说县里开了一家咖啡厅,要不要下午去坐坐?”林姨也看到新闻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陈西诗丢下杂志走到阳台,那侧脸不知为何,让她涌现一股酸楚,想到陈西诗毕竟是城里人,对咖啡厅之类应该比较爱好,所以……

“好啊。”陈西诗应道。

中午吃过饭,陈西诗穿着她为数不多的衣服和林姨一起出门,屋外有两个小孩在墙角跑来跑去,看到陈西诗快步地跑过来拉住她的裙子,“阿姨,今天有没有棒棒糖吃?”

陈西诗蹲下身子,从包里掏出仅存的两根棒棒糖,递给那两个孩子。

“谢谢阿姨。”两个孩子刚准备伸手,他们的妈妈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人抱住一个孩子,“都说了不许拿陌生人的东西,你没耳朵吗?”

那孩子不解地扭着身子,“妈妈,她是阿姨啊,你说我们可以找她玩的。”

“不许,以后都不许找她玩,她是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孩子的妈是对面灰瓦房的,之前陈西诗给她们送过玉米,她们十分欢喜,以为房子是陈西诗,还特地套近乎,随后来往了几次,互相之间都挺和睦的,孩子到陈西诗墙角玩也不会不肯,可是现在……

陈西诗站起来,看着她们,“阿巧,阿园,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陈西诗,你太不要脸了。”阿巧抱着儿子,一脸不屑地看着陈西诗,那目光和派对上的一模一样,陈西诗被看着心口发疼。

“那天过来你家的那个女人好可怜,她站在车边哭了好久,我要是不问还不知道,你竟然是当人家的情妇,抢了人家的老公,算了,我们没你这样的朋友。”

那天的女人?哭了很久?

陈西诗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是莫雨,她为什么要在车边哭很久?瞬间……她明白了。

顿时觉得可笑起来,为了让她身败名裂真是耍得一手好心计。

“陈西诗,趁早回头吧,那是没有结果的。”一直没出声的阿园丢下这句话,随后跟着阿巧一起离开。

手中抓着棒棒糖,咯得她有些发疼,天气很阴暗,陈西诗猛吸一口气,对身后的林姨说,“走吧,我们喝咖啡去。”

林姨小心地跟着她的脚步,一声都不敢吭,突然觉得带陈西诗出门是个错误的,本来陈西诗在县里的人缘还是挺不错的。

真是猪怕肥,人怕黑,一路走来,似乎大家都知道了陈西诗当情妇的事情,对她投来的目光十分不友善。

小县城里,小道消息传播得不必大城市的慢,人口一张嘴,说一可传十,陈西诗的形象在徐宁县一落千丈。

新开的咖啡厅在几处幽静的房子中间,门口有一个很大的水泥地,用木块拦起来,环境很复古,下午时段,徐宁县里大部分人都在午睡,所以咖啡厅里没什么人,陈西诗和林姨面对面坐下去,点了两杯咖啡之后,陈西诗就望着窗外没再开口。

林姨这边也不好受,在她看来,陈西诗性格挺好的,也不怨天尤人,不摆架子,人也长得漂亮,正是年轻的时候,偏偏……她似乎要把自己往沟里带似的。

“诗诗,这人的一生,其实是越平淡越好。”

“林姨,我知道,可是有些是由不得自己的。”比如她要回孩子,那些屈辱也不能说散就散。

两个人没再继续聊天,正享受着下午安静的时候,猛地从门口响起一道吵杂声,刚刚给她们上咖啡的服务员被人从外面推到里面,一名高大黝黑的男人指着他骂到,“你这是什么高贵地方?老子都不给进?我偏要进来看看。”

比起来,服务员要比那男人矮不止半个头,缩着肩膀说,“我……我……我,你们别进来,不……不招待你们。”

眼一瞄看到男人手臂上的纹身,他更是一阵头晕,语气更哆嗦。

“呸!敢不招待我们,看我不打你!”那男人抡起拳头,身后带着的三个男人纷纷附和,“彪哥,打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妈的,操蛋的男人。”

“你们别……别乱来。”服务员抱着头缩着肩膀,一个劲地抖。

好好的气氛被破坏了,陈西诗心里一阵气闷,被阿巧她们远离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她推开桌子上的咖啡,站起来。

林姨见状,跟着站起来,知道陈西诗要回去了,她急忙到柜台结账,结果人刚到柜台,就被那名高大的男人推了一下,整个人撞到柜台上。

在后头的陈西诗见状,急忙走过去扶住林姨,“林姨,你没事吧?”

“就推那么一下会有事吗?大妈,别装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期没太多温情

可是你们要相信

恶人一定有恶报哒

☆、修后(12)

本来这些人能躲就躲,陈西诗也不想惹事生非,扶着林姨抬眼瞪了眼带头的人,随后她有些愣住,这人有点熟悉,但随即她没往心里去,倒是那男人一见她,气势软掉一大半,急忙伸手过来扶林姨,陈西诗见状,带着林姨闪到一边,脸色不好地问,“你干什么?”

“西施小姐。你忘记我啦?”阿彪讨好地搓搓手,他家老大从陈西诗走后就十魂掉了七魄,无奈身体没好透,外头事情没处理好,一直叫他们悄悄地保护陈西诗,他们才会出现在这里,虽然这里也是他们的地盘,但是平时很少来的,美女又少,老太婆又多,看得都要眼瞎了。

西施小姐?陈西诗眉头敛起来,多难听。

“你是……”哦了一声,她想起来了,那个匪气很重的男人的手下,那个开车如开过山车的男人。

“我是阿彪啊。”阿彪再次自我介绍,还像模像样的。

“嗯,记得了。”那又如何,陈西诗问林姨,“还能走吗?”林姨额头冒汗,年纪大了不经碰,后背的骨头微微发疼,却还是硬着头皮说,“能走。”

“阿姨看起来好疼的样子,对不起啊。”他守在陈西诗门口不远处,林姨进进出出的,他本该记住的,可惜他向来只记得美女,老太婆真的太难记住了,“我扶你出去。”说着就要伸手。

林姨怕得往后一缩,额头的汗滴得更厉害,陈西诗见状,朝阿彪说,“把车开过来,还有,换个人开车。”

阿彪听令,推着身后的小弟说,“快去开车,晚个半秒我就拿你开刀。”

那小弟飞奔地跑出去,陈西诗扶着林姨走出咖啡厅,刚一出去,身后的咖啡厅门被人狠狠地拉下来。

阿彪见状,气的踹了门一把,“草他妈的,看不起人是不是,等老子带一群人来铲平你这里。”

陈西诗转头看了眼已经关上的门,眼角扫到玻璃窗站着的人影,那人用着极其恐惧的目光看着他们。

或许……她也被列入黑名单了。

去骨科医生那里看了下,医生给林姨配了点药酒,说早晚把撞到的位置揉红,大概三到五天就好了。

陈西诗这才松口气,又让阿彪的小弟开车将送他们回去,下了车,阿彪眼巴巴地看着陈西诗,陈西诗淡淡地说,“别老是在我们这里晃来晃去。”

一句话把阿彪打入地狱,他苦着脸,“老大让我保护你的。”

“不需要你们保护,离我远点。”说完她不顾阿彪哀求的眼神,扶着林姨回到屋里,将林姨扶在沙发上,转身准备去倒水,手被林姨抓住,陈西诗转头看向林姨,“怎么了?”

“诗诗,不要和那些人来往。”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保姆,她害怕那些人。

陈西诗拍拍她的手,“没事的,他们不敢怎么样。”林姨才不相信,那些人刚刚在咖啡厅威胁人的一幕深入她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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