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这次百天,她还是很期待的。
岑梨因为这件事情心里郁闷了好久,又不能跟周栩淮倾诉,她总不能说我想要你放下工作陪我过节吧,这也不太不现实了。
她也就只敢心里想想,有时候男朋友太红了也是一种困扰,周栩淮平时的工作量比起她多了一倍,即便还处于恋爱中的热恋期,两人依旧是聚少离多的状态。
最后岑梨找了一个跟她情况一样,身处娱乐圈还找了个当红艺人当男朋友的人,想问问他们平时的相处细节。
裴知春正在国外跟谢南之度假呢,岑梨上午一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天都黑了。
岑梨看她身后陌生的环境:“你出去工作了?”
“不是啊,”裴知春将镜头一转,给她看当地的风景,“我跟谢南之在外面旅游呢,在国内出门跟偷情一样,还是国外比较放松,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走。”
裴知春艳羡的说:“我们可不比你跟周栩淮啊,你俩都公开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岑梨:“……”
到底是谁更羡慕谁?
她现在可没有机会跟周栩淮出去旅游,甚至连纪念日都得延后过。
镜头又转回来,谢南之还对着镜头跟岑梨打了个招呼:“嗨。”
看她周围没有人,谢南之又问:“你现在没跟周栩淮在一块呢?”
岑梨:“……”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作为多年的好姐妹,裴知春具有相当敏锐的观察能力,只需要岑梨一个表情,她就能看出岑梨的不对劲。
她立马把谢南之打发走了,“梨梨,你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啊。”
岑梨将脸蒙进枕头里,欲哭无泪道:“我问你个问题,你跟谢南之刚在一起那会儿是不是天天黏在一块?”
“对啊,”裴知春回想了一下,那会两人工作也忙,但是不管有多忙,都会抽空见面,她说的特别理所当然,“热恋期不都黏在一块么。”
热恋期过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岑梨:“……”
“如果热恋期也没经常见面,也不经常聊天,就是每天都会打个电话呢?”
裴知春:?
“那还算什么谈恋爱啊,我还不如玩乙游,各种各样的男人任你挑选,你要是喜欢还可以同时谈多个。”
岑梨再一次被伤害到了:“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男朋友还不如一个纸片人。”
裴知春听出来不对劲,岑梨今天问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肯定是感情方面出什么问题了,“你跟周栩淮怎么了?”
岑梨跟她复述了一遍后问:“你之前跟谢南之遇到过这种情况吗,你们当时是怎么处理的?”
裴知春不忍心打击她,她说的这种情况,她跟谢南之还真遇到过。但是谢南之对这种纪念日比她还要上心,很多时候都是她忘记了,直到看见谢南之准备的惊喜才想起来。
“只要想见面就不可能见不到面的,当时我俩工作再忙,谢南之都会结束工作后坐最早的航班来找我。”
“……”
听她说完岑梨茅塞顿开:“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岑梨立马查看了春节当天飞往横店的航班,正好还有最后一趟。
是下午的,她中午还能在家吃个团圆饭。
裴知春说得对,天南地北哪里有到不了的地方。
既然周栩淮没空来找她,那就换成她去见他也是一样的。
谁主动不重要。
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
新年之际,岑梨早早就起来跟家人一起忙活,家里的阿姨也在前两天放假回老家过年了。
她和岑宋一起在门口贴对联,不过轮不着她动手,她是站在一旁指挥的那个。
“诶诶诶,不对,”岑梨追求完美,她指指左边,又指指右边,“再过来一点,歪了。”
“……”
岑宋跟着她的话动来动去的,有点不耐烦了。
他站在梯子上,十分幽怨的看了岑梨一眼:“再说你来贴。”
“就这样很好。”岑梨两指合并,抿着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贴好春联,他们又给种在院子里的树挂上了一串串的小灯笼,灯笼是那种会发光的,不过现在白天不明显。
岑梨还给噜噜打扮了一下,给它穿了一件红色的小毛衣。
噜噜很黏人,只要岑梨在家的时候,就是她人在哪,噜噜就跟到哪。
岑梨拿出一个小红包,是给噜噜准备的,里面包的是它最爱吃的猫条。
岑宋在一边,摸了摸噜噜的头。
岑梨轻咳两声,暗示道:“唉——猫咪都有红包收,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岑宋挑了下眉,他早有准备,“看你表现吧,猫可比你听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