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是你输了。”
吴尘试着挣扎了一下, 陈青山扣住他手腕的力道不算大,却用了技巧,既不会弄疼吴尘,又不能让吴尘轻易逃脱。
“唉, 果然还是我的青山厉害。”吴尘也很爽快,他感觉到陈青山松开了禁锢自己的手腕,又将手移向腰间,他轻拍开陈青山的手腕,听见陈青山委屈地哼哼,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道,“不过你这是想干嘛呢?”
陈青山下巴垫在吴尘肩上,轻轻在吴尘耳边说道:“师兄不是说,只要我赢了,就都随我吗?”
“可是你把我拽成断袖了。”吴尘晃了晃自己少了一片布料的袖子,“所以我们扯平了。”
陈青山目瞪口呆,他坚决捍卫自己的权力:“这不公平,你也可以扯我一截袖子啊!”
“我扯你袖子做什么。”吴尘目不斜视,但脖颈间被嗫咬的微弱刺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一起断袖。”
吴尘:“不要。”
陈青山环在吴尘腰间的手迅速下滑,大力揉捏了一下吴尘的屁股。
“那我就直接上手了!”陈青山揩完了油,立刻跳着跑开。吴尘没来得及抓住,只能呲牙捂着屁股,耳根弥漫上绯红。他十分怀疑自己屁股上都被陈青山捏出了手印。
眼看陈青山一溜烟跑得没影,吴尘暗骂一句小兔崽子,缺了半截的袖子都甩不出平时的潇洒。吴尘垂眸,看着自己,眼底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嘴唇抿起,最后化作一声长叹:“陈青山……”
陈青山神清气爽。
到底是如愿以偿了,他兴致很好,脚步一转,决定去逗一逗四象彩萱草。
只是才走到空地边,陈青山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先前他留在这里给四象彩萱草劈雷电的小乌云还在一板一眼地给四象彩萱草的幼苗灌注闪电,但四象彩萱草的状态却和他离开之时大不相同。
原来草身周围萦绕着四色彩光,现在已经全被蓝紫色的电光所替代,不仅如此,四象彩萱和漏电了似的,周身噼里啪啦的萦绕着雷光。
就连叶片晃动的频率都像触电,不再是自由飘扬,而是胡乱抖动,大有一种下一秒就死给人看的架势。
陈青山五指一收,小雷云刹那收入指尖。
四象彩萱草的抽动没有停止,陈青山凑近了仔细看,小心伸出一根手指触碰叶片,将幼苗中的雷电之力引出,凝聚回掌心。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难道是吃多了撑的?”陈青山皱眉,虽然用小雷云喂四象彩萱确实是投机取巧,但当真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之后,他心里多少是有点遗憾的。
陈青山不停地引出四象彩萱幼芽上的雷电之力,闪电明雷在陈青山手中几乎变成一个滋啦作响的电光团。四象彩萱草的状态没有好转,陈青山不敢停止引回雷光,只能将掌心雷一再压缩。
待到四象彩萱草恢复正常色泽、停止了颤抖之后,陈青山掌心的雷电几经压缩,已经浓稠地几乎快要成流动液状。
“这是根本没吃多少啊,原来指尖给它传的那些电光几乎都吐出来了,这小草还真难伺候。”陈青山头痛地捏了捏眉心,虽然知道神草的栽培固然麻烦,真正面对时还是免不了要头疼。
陈清水都比这颗草好养。
陈青山拧着眉瞪着四象彩萱,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戳了戳四象草,抱怨道:“不都是雷吗,这么挑食,难怪你这么久了也就长出那么大点。”
四象草摇摇叶子,蹭了蹭陈青山的指尖。
陈青山不解风情地道:“叶子痒了想让我帮你拔一下吗?”
四象草默默收回叶子。
陈青山浑不在意,他把玩着手里的电光,喃喃自语,认真揣摩天镜门老掌门的那句话:“以四象浇灌……”
四象浇灌,先前四象彩萱确实能吸纳一部分雷电,冰火风雷四象应当不会有错。
如此说来,四象彩萱草会出现这种异象,定然就是陈青山的灌溉方式出了问题。
“等等,浇灌?”陈青山脑中似乎闪过了什么关键点。
他停下盘绕电光的动作,视线落在掌心雷上,手指朝内弯起,掌心雷电被压缩得更小,最后竟凝成了三滴雷液。
陈青山将雷液覆手滴下。
三滴雷液顺着娇嫩的叶片,骨碌碌滑到泥土里。
陈青山紧紧盯着,那三滴雷液灌入地面,许久没有动静。正当陈青山以为那三滴雷液在土地内扩散开失去了作用,四象彩萱的茎干似乎微微长高了几厘。
这种极其细小微弱的生长在普通人眼里完全无法被察觉,但是对于五感灵敏的修士而言,这些细微的变化完全藏不过他的眼睛。
三滴雷液,竟然让神草生长了几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