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窗却是关着的。
室内灯光昏黄,道顺眸中碧芒微闪眼神锐利,脚步朝内室微移,灵光在掌中交闪汇聚成锋利的叶片,蓄势待发:“谁!”
道顺话落,一叠透着光纹的血色符箓从屏风闪出,化成数道血线,宛若灵蛇从四面八方一半镶嵌于墙面,一边朝道顺盘绕而去。
道顺目光一凝,脚下疾退,周身翠叶飞散大片符箓被切碎而道顺身随叶动,指尖弹射出几道刃光,击穿屏风露出潜藏在屏风后的黑衣人。
刃光的攻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去,强风刮开黑衣人头上的兜帽。
道顺瞳孔一阵紧缩,不敢置信的喊道:“你竟然还活着!”
黑衣人勾起唇角,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你们都没死,我怎么可能那么快死,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
等道顺陡然惊觉猛地回过身时,雪亮如银的长剑从他的丹田处穿刺而过,又反复将丹田搅碎才肯罢休。
大量的血液汩汩涌出顺着剑刃流淌,染红了对方的手。
怒火烧到了极点,烧红了眼眶,即是不甘心也是为自家陛下的不值。
道顺用尽残存的力气死死扣住白芷烟的手腕却没力气捏碎,声音悲怆和愤恨:“白芷烟,你该死!”
“该死的是你!”白芷烟嫌弃甩开手,娇艳带笑的脸在晦明晦暗的灯火显得格外的扭曲狰狞,美眸中藏不住的狠毒,令人毛骨悚然:
“前几天你们不是趾高气扬的要赶我出魔界吗,现在我先送你上路!”
将他虚弱的身体钉在墙上,白芷烟染血的手按在了道顺头上,将他的挣扎按了回去,黑色暗光覆盖,犹如活物快速蚕食道顺身上的生命和修为:
“老东西,老是老了点,不过修为能为我所用也是你的荣幸了!不用担心会孤单,因为其他人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看着道顺逐渐干瘪的身体,白芷烟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力量涌入身体和境界提升的美妙感觉,自从修为被废后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这种充实安心的力量了。
旁侧的阴昃眼中精芒闪烁,这丫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狠毒,不过越狠他越是喜欢,对他越有利。
第99章 人在魔界坐锅从天上来
“小金璃……”
“小金璃……”
宋泞汐窝在玄知温暖的怀里,探着脑袋美滋滋的喝着碗里的灵液,对于潇景淮烦人的叫声充耳不闻。
叫了一早上他不烦,她耳朵都要起茧了,没事干了,事务不用处理了,还是魔界亏空补上了?
得不到回应,潇景淮干脆捏着宋泞汐的后颈处提了起来:
“小金璃理我一下,不然就没灵液喝了!”
威胁性的指了指那一瓶仙品灵液,魔界现在是真穷,他可是把珍藏的仙品灵液都掏出来喂这金贵的小家伙了。
“嗷!”身体悬空,宋泞汐每个爪子都写满了不服气,扭过身体亮出爪尖刷刷就是几个雷霆之怒。
她都损失了阳炎之力和雪霜替潇景淮解毒了,喝你点灵液怎么了,忘恩负义,毒死你算了!
潇景淮顶着满脸抓痕心情惆怅,这小家伙昨夜明明那么担心他,趴在地上陪他共患难,眨着眼睛,眼里都装满他的时候。
可爱到把他的所有的伤痛都治愈了,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长得漂亮的都多变。
不过没关系,他就喜欢有个性的,潇景淮欣喜低头打算亲一口,就被一只手隔空拦住抱了回去,冷淡的声音响起:
“陛下,劝你,少摸,少碰,别惦记是极限。”
极限?宋泞汐眼里亮晶晶,师尊的意思是潇景淮多摸摸她就得挨揍的意思吗?吃醋的师尊泰裤辣!
潇景淮霍然站起身,深邃的黑眸转寒,低沉的声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
“如意,别忘了你的身份!别以为小金璃喜欢你本帝就不会杀你!”
“做好本分事,不该管的别管!”
玄知不冷不淡:“如意就是在做本分事,小金璃不喜陛下摸,我本该阻止!”
“胡说!”
此处无声胜有声,玄知没说话,视线移到他脸上,之前被爪子挠出来的血痕在极强的恢复力下仅剩下白色的印子。
潇景淮:“……”他现在沦落到连一个侍女都敢对她口出狂言的地步了?
宋泞汐默默观战,潇景淮这货争宠时,完全没有当初出场时自带BGM那种狂霸酷炫拽的样子,越来越中二了怎么回事。
口气倒是不小想杀师尊还早千年呢!再逞能小心晚上又得肉痛!
“陛下,大事不好了!”道全和道昕急匆匆的推门而进,眼底布满红血丝,情绪不稳失去了以往的沉稳,声音悲痛:
“陛下,道顺和道栖的命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