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你派人帮我把表哥找来。”赵虞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人好好商量一下这生意。
半个时辰后,言鸿满头大汗,脚步匆匆地进了公主府。
还没把一口气喘匀,言鸿就朝赵虞行了一个礼,不待赵虞说话就自顾站了起来。
说起来,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言鸿虽然还是每次见到赵虞都行礼,但已经不像之前非得赵虞发话上手才站起来,这已经算是一种进步了。
因此赵虞也在没有强求言鸿,只待相处长久之后,她们之间能废了这虚礼。
赵虞见言鸿站起来,献宝似地把一盘子葡萄干递到了他面前,“表哥,你看看这东西,可认得?”
看着盘子里一粒粒青色似籽一般的东西,言鸿拈起一粒放在鼻前嗅了嗅,随即惊讶地看向赵虞,“公主,这绿珠是哪里来的?”
“绿珠?”赵虞举起这盘子葡萄干,“表哥,你说这叫绿珠?”
言鸿点点头,“嗯,这绿珠产自宁国西北部,每年产量非常低,几乎都是供应宁国王室,少部分也会由国内富商购入,少有流通的。”
看看手上的绿珠,言鸿随即放入嘴中,甜中带着一丝酸味,比他之前吃到的绿珠要差上一些。
“真的吗?表哥,你不会认错吧?”
这明明就是葡萄干嘛,怎么就叫了绿珠?
“怎会,我绝对不会认错,前两年我跟着父亲前往宁国时,有幸尝到了一点,就是这个味道。”言鸿异常笃定。
虽然他于生意之事上不甚精通,但他为自己记忆力引以为傲。
“可这就是葡萄干啊。”
“葡萄干?”言鸿顿了顿,按照公主的话语理解,“这是由葡萄制成的?”
赵虞点点头,“这些是我们这两天制成的。”
“两天就制成了这些?”言鸿有些惊讶。
要知道当时拿这绿珠招待他们的人可是宣称这绿珠一两就花费一个工人半月的时间,并且掌握这制作方法的人不过区区数十人,所以这产量才会这么低。
可现在公主说这么一盘子绿珠只用了两天,这速度实在是惊人。
“当然不是,算起来应该有两盘子多一些。”
言鸿的眼睛瞪得老大,不,不止一盘子?
可能还嫌言鸿受的刺激不够大,赵虞接着说道:“清洗挑选倒是不麻烦,主要是这太阳不够烈,不然还能快一些。”
要是有现代四十多度的高温,没准晒干能更快。
想着自己花了那么多功夫(其实主要是下人动),就得到这么一点东西,赵虞抓了一把葡萄干嚼了起来,愤愤地想到,如果真要售卖这葡萄干她定价可得高些。
看到赵虞塞进嘴里的那一把绿珠,言鸿心抽抽地疼,咽了咽口水呐呐地说道:“公主,你知道极少数流通于市面的绿珠作价几何?”
“多少?”
“一两一金。”
一两,一金?
赵虞眼睛瞪圆,下一秒要说话,却直接被嘴里还未嚼碎的葡萄干噎了一下,“咳咳咳咳,表哥,咳咳咳,多少一两?咳咳。”
一旁的铃铛赶忙倒了一杯水递到赵虞嘴边。
用水压了压喉咙的痒意,赵虞紧盯着言鸿,不错过从他嘴里出来的任意一个字。
“绿珠一两一金,有价无市。”言鸿声音有些发哑。
虽然他于生意上并无天赋,但到底生于商贾之家,还是有一些直觉。
就公主刚才所说,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绿珠让他的公主表妹日进斗金的样子。
言鸿脑中突然就想到了之前祖父对公主的夸赞,以及时不时的惋惜之意。
只恨在生意上如此有天赋的外孙女长于王室,不然绝对是接手言家的好苗子,也绝对可以发扬言家,把言家的生意做遍三国。
可惜啊!可惜是王室女!
现在言鸿特别能理解祖父当时的感慨。
这宁国一两一金的绿珠就这么轻易被公主给破解了制作方式,如果接管家中生意,三国首富必然是他们言家。
足以名扬三国的机会就在他面前,他却抓不住,那种心痛惋惜真是无可言说。
赵虞可不知道言鸿心中所想,她这会脑中只有言鸿那句‘一两一金’不停循环回响。
所以,她刚才一口就吃了一两金子?
想想,赵虞都快心痛死了,一两金子不知道可以买多少粮食多少肉了,现在就被自己一口吃完了?
“铃铛,我心绞痛!”
铃铛听到这话,焦急地看向坐着的赵虞,“公主,您之前没有这毛病,怎么突然犯了这心绞痛的毛病?”
也没等赵虞回答,扭头看向旁边的长明,“长明大人,快去大夫!”
只是铃铛说完,长明仍旧一动未动。
“长明大人!”铃铛恼怒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