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两支带着王室印记队伍的车队为什么会进入赵国呢。
虽说三国现在保持着和平状态, 但是赵国与另外两国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好, 怎么无缘无故就来了赵国。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 像是来庆贺的。
柴应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个时候两支队伍来庆贺什么?
莫不是王城有什么喜事?
只是王城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柴应干脆就去找宋谨知探讨。
眼见柴应当上了西华州的刺史在自己面前仍旧没有丝毫上级的架子,仿佛还把自己放在了跟他同等的郡守位置,宋谨知心中原本的愤愤逐渐褪去。
虽说他仍旧对柴应上位有些不服气,但也仅仅是一些些不服气,其他却是没有的,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宋谨知明白了为何王上会选择柴应了。
自己从未在能力上输给柴应,认识到这一点,宋谨知彻底释然了。
不过释然归释然,为什么柴应每次有事拿不定主意就要来找他商量啊,他到底明不明白到底谁才是西华州的刺史啊。
离谱。
这次也是,眼见柴应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那抓狂的模样,宋谨知忍不住头疼。
都已经是一州刺史了,这般模样要是让他人看到传了出去,那刺史的威严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了。
最后宋谨知还是看不下去了,“柴刺史,宁国景国的人应当是为庆贺王上登基来的。”
“什么?可是王上登基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这个时候是不是有些晚了?”
宋谨知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明为庆贺,暗为探听赵国虚实,刺史莫不是忘了这段日子轰轰烈烈地开垦农田了?景国宁国之前毫无动静,偏偏在王上颁下这个旨意之后就来了,意思可以说很明显了。”
不过对此,宋谨知丝毫不担心。
现在的赵国可不是之前的赵国了,最重要是现在坐在王位上的是他们之前的公主。
柴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
见柴应明白了,宋谨知再次拿起了桌上的公文,现在他总算是可以好好处理一下手头上的公文了对不。
只是刚拿起来,柴应一脸兴奋地凑到宋谨知面前,“宋郡守,既然他们想要来探听消息,不如我们就展示一些?”
赵国弱于景国宁国太多了,之前一直都是被轻视的存在,现在好不容易他们两国王室到了赵国,若是他们什么都不做,柴应事后想起来必然会后悔。
是时候给其他两国展示一番他们赵国真正的实力了。
宋谨知沉默不语。
柴应继续鼓动,“我们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就是让他们见识一番西华州的繁华,让他们知道我们赵国并不输于宁国景国,更何况我们还有现在的王上,未来赵国只会越来越好。”
宋谨知低垂的眼眸抬起,“我们赵国最后会胜于宁国景国。”
当初一腔热情投入官场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宋谨知想到。
故此心中不再犹豫。
柴应听到宋谨知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知道这是宋谨知答应了。
景国宁国派来的两支队伍一路上几乎没怎么休息,本来队伍就冗长,再加上里面两个尊贵的人,那队伍行进的实在是慢,现在到了赵国境内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两国的王子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在西华州内好好休息一天。
从进入西华州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在打破两支队伍对赵国的认知。
赵国以前是贫穷灾难的代名词,可是一路走来,当天永远比前一天所见识到的更加热闹繁华,百姓脸上满是欢欣满足。
甚至有很多东西他们都未曾见过,明明景国宁国更繁华,好东西也更多。
有些东西更是近两年才出现在景国宁国,都是在两国极其受欢迎的东西,有时候更是会出现缺货的状况,可是在西华州,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内就能找到,货量还异常充足。
就在一路受打击中,两支队伍总算是到了西华州的州府。
见识过了路途中各种县内的热闹,他们心中其实已经对州府的繁华有了预估,想必是可以媲美他们国内繁华州的州府。
抱着这种想法,两支队伍排在了离州府城门口五里开外的队伍中。
两个王子的脸色再度崩了,一路上有太多打破他们认知的东西,他们早就没办法维持面上的淡定,所幸下面的人比他们还绷不住。
原以为自己的接受度已经有所提高了,哪想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是没能绷住。
“为何不直接进城?”宁国王子问着车外高头大马上的侍卫。
侍卫的脸色有些难看,“三王子,属下本想直接进城,只是到了城门口就被州府外的衙役给拦住了,说是要入州府就必须要排队。”